86.故意不摸硬硬的**(h)
薑瑜的身子溫熱,帶著沐浴後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淺淡的桃子香,在潮濕的雨夜裡散發著誘人的甜味。
寧繁冇接話,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像是在仔細分辨這句話的真實性,半晌後,才慢悠悠地開口:“你非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薑瑜:“……”
她本來是想笑的,可不知怎麼的,在這個狹窄又私密的空間裡,心跳忽然亂了幾拍。
她偏了偏頭,微微眯起那雙總是帶著點傲氣的眼睛,試探道:“……寧繁,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寧繁微微一頓,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隨即她笑了一下:“你覺得呢?”
這話聽上去模棱兩可,但薑瑜卻莫名地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一點隻有對她纔有的篤定和縱容。
她皺了皺眉,盯著寧繁看了幾秒,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點破綻,可寧繁隻是靜靜地回視,目光坦蕩,如一潭深水,包容了她所有的試探。
風從窗戶縫隙裡灌進來,捲起了床上的一角被單。雨聲綿長,像是隔開了世界的喧囂,隻剩下這個房間裡交纏的呼吸聲。
氣氛開始變得粘稠、燥熱。
薑瑜抿了抿唇,聲音裡帶了一點不知是羞惱還是撒嬌的輕哼:“……神經病。”
寧繁低笑了一聲,撐起側臉看著她,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這人總是這樣,平靜、直白,卻又強大得讓人心安。好像隻要她在,薑瑜生命裡那些缺失的拚圖,真的能被一片片補齊。
薑瑜的睡裙因為剛纔的翻滾皺在腰間,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在床頭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桃子香隨著她的動作散開,混著雨夜特有的潮氣,曖昧地縈繞在兩人鼻尖。
薑瑜伸手,指尖纏繞上寧繁垂落的一縷黑髮,漫不經心地轉了轉,忽而綻開一個惡劣又勾人的笑:“寧繁,我現在就有一個要求。”
“嗯?”
薑瑜欺身而上,雙手攀上她的肩,整個人跨坐在寧繁腰間,吐息溫熱地噴灑在對方耳畔:“待會兒……你不能動。”
寧繁挑眉,視線掃過身上人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你要做什麼?”
薑瑜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蹭到寧繁的鼻尖,語氣裡帶著點嬌縱的威脅:“彆管我要做什麼,你就說答不答應?”
寧繁看著她眼底閃爍的光,終於還是歎了口氣,身體放鬆下來躺回枕頭上。
“嗯,答應。”
她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嘴角微微上揚,那副姿態彷彿在說——隨你折騰。
薑瑜滿意地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直起身子,纖細的手指滑到寧繁的衣領,慢條斯理地解開睡衣的第一顆鈕釦,指尖故意蹭過那精緻的鎖骨,並在上麵流連不去,“還疼嗎?”
寧繁搖頭,“早就不疼了。”
薑瑜按住她說,“不是叫你不許動?”
“搖頭也不行嗎?”寧繁看著有點委屈。
“不行!”
“知道了。”她真的放鬆了身體,一副任人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宰割的模樣。
睡衣的鈕釦一顆顆散開,露出了寧繁常年不見光的冷白肌膚。
薑瑜俯身,嘴唇貼上她溫熱的脖頸,輕輕吻了下去。寧繁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質香,很好聞,讓人上癮。薑瑜伸出舌尖,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舔了一下,身下的人明顯顫了一下。
“你乾嘛?”薑瑜抬起眼,自下而上地望著她,明知故問。
“……癢。”寧繁小聲道。
“哈,你也知道癢!”薑瑜嗤笑一聲,眼裡滿是報複的快意,“之前我說癢讓你彆咬我,結果你是怎麼乾的?咬得更用力了是吧?”
寧繁試圖狡辯:“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閉嘴!”薑瑜張嘴,惡狠狠地在剛纔舔過的地方咬了一口,直到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才鬆口。
“唔……”寧繁低哼一聲,眉頭微蹙,放在身側的手指抓緊了床單,身子微僵,卻信守承諾硬是冇動。
薑瑜很滿意她的反應。
她的手掌順著鎖骨向下滑,來到那處柔軟的起伏,指尖隔著薄薄的空氣虛虛地畫圈,最後猛地捏住那顆已經挺立的**,輕輕一擰。
“薑瑜……”寧繁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
“彆叫,忍著。”薑瑜命令。她低下頭,含住了另一邊的**,舌尖繞著頂端打轉,時輕時重地吮吸、啃噬。
寧繁抿緊了唇,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脊背繃緊了。那種被掌控、被玩弄敏感點的感覺太陌生,也太刺激,讓她頭皮發麻。
“哈……你不是挺能耐嗎?”薑瑜鬆開嘴,看著那顆被自己欺負得充血紅腫的果實,指尖順著緊緻的腹肌一路向下。
“怎麼現在隻會喘氣了?”
她的指尖滑到寧繁腿間,拉開裙襬,硬燙的肉物早已早已按捺不住,猙獰地挺立著,滾燙得嚇人。感受到空氣的涼意,它像是有些不滿地跳動了一下,頂端甚至滲出了些許晶瑩的液體,渴望著撫慰。
然而,薑瑜的指尖隻是掠過了那根火熱的柱身。
那東西彷彿失望般地輕顫了一下。
薑瑜並冇有理會它的求歡,她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向了那處隱藏在根部之後、鮮少有人涉足過的神秘花園。
穴口緊閉,像一朵含苞的花,粉嫩地顫著。
薑瑜細細端詳著這處奇異而色情的構造,指腹輕輕摩挲過那片濕熱軟肉。
“唔!”
這種令人顫抖的觸碰讓寧繁渾身一震,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扭開身子躲避。
薑瑜一把按住她的大腿根,眼神危險地眯起,一字一頓地警告:
“寧繁,不是說了……”
“不·要·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