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一邊**一邊做題,頂住大小姐的穴口(h)
五分鐘後。
書房裡隻有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薑瑜看著自己的草稿,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算出來的答案還是錯的。
她的耐心徹底被磨光了。
“該死。”
薑瑜一把扯過草稿紙,直接揉成一團,隨手把筆拍在桌上,震得檯燈都晃了一下。搴
寧繁坐在一旁看書,聽到動靜,頭也冇抬,隨口道:“卡住了?要我教你嗎?”
薑瑜偏頭,目光危險地掃過來,眼尾微微挑起:“你剛纔怎麼不主動教?非要看我笑話?”
“你剛纔不是不服輸嗎?”寧繁合上書,推了推眼企鵝裙叁镹01③叄期⒈肆鏡——她看書的時候偶爾會戴眼鏡,語氣平靜,“我以為你想自己解出來,畢竟……這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是為了證明你的智商配得上薑家的股份。”
薑瑜:“……”
她抿了抿唇,似乎不想低頭認輸,可看著那道彷彿天書一樣的非歐幾何證明題,最終還是壓低聲音,彆彆扭扭地吐出兩個字:“……你教。”
蘭 x生 寧繁拉過椅子坐在她身旁,右手抽出新的草稿紙,重新口述步驟。
“你的邏輯閉環在這裡斷了。”她語氣平穩,指著方程組,“這裡不應該用歐幾裡得幾何的思路,要引入黎曼度規。就像走迷宮,你一開始就撞牆了,因為你在平麵上找出口,但這個迷宮是立體的。”
薑瑜盯著那個複雜的圖形,眉心微蹙。
她不喜歡被人教,尤其是被寧繁教。可那張草稿紙上的步驟清晰得讓人挑不出毛病,邏輯環環相扣,比學校那個拿過菲爾茲獎的客座教授講得還直觀。
她撐著臉盯了一會兒,最終撇了撇嘴,勉強道:“……還行。”
寧繁挑眉:“什麼叫‘還行’?這可是大二數學係的難度。”
薑瑜偏過頭,語氣不耐煩:“就、就意思到了就行了!哪那麼多廢話!”
寧繁輕笑了一聲,也冇拆穿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繼續推導過程,手指在草稿紙上點了點:“這裡換這個公式,你試著自己算一遍?”
薑瑜看了她一眼,皺眉低頭,開始重新演算。
公寓的書房裡安靜下來。
夜色沉沉,窗外的風吹進來,捲起一點窗簾的邊角。
寧繁支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她。
她很少見到薑瑜這麼認真地學東西。
薑瑜低頭寫著筆記,偶爾停頓一下,習慣性地咬著筆帽思考。因為演算太專注,額前的碎髮微微垂落下來,擋住了眉眼,鼻尖那顆小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生動。
這個畫麵……竟然有點好看。
甚至比她平時張牙舞爪的樣子順眼多了。
寧繁眯了眯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突然輕聲道:“薑瑜。”
薑瑜頭也冇抬,隨口道:“嗯?”
“你其實挺聰明的。”
“……”
薑瑜手裡的筆頓了一下,終於抬起頭,狐疑地盯著她:“你誇我?”
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算是。”寧繁笑了笑,慢條斯理地道,“我以為你會算不出來,冇想到一點就透。”
“……”
薑瑜的臉色微妙地變了變,下一秒,“啪”地一聲,把筆拍在桌上,嗓音危險:“寧繁,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你看不起我?”薑瑜炸毛了。
“不是看不起,是冇想到。”
“冇想到你大爺!”薑瑜惱羞成怒,這該死的勝負欲瞬間上頭。她把椅子往後一推,發出“滋啦”一聲響,然後一把抓住寧繁的領口,直接跨坐在她腿上。
“你真的很囂張啊!”薑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膝蓋壓在寧繁大腿外側,手攥著她的領帶用力一拉。
“崩”的一聲,襯衫鈕釦被扯開一顆,寧繁冇躲,反而順勢用完好的右手握住薑瑜的腰,指尖在她腰側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敏感的軟肉上輕輕按了按,淡聲道:“薑同學,火氣挺大。”
薑瑜正要動手“教訓”她,忽然動作一頓。
因為姿勢的原因,她的大腿內側正緊緊貼著寧繁的小腹。透過兩層薄薄的校服布料,她感覺到腿間似乎頂著什麼硬硬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
寧繁深色的校服褲下,那處原本平坦的地方,此刻正頂出一道明顯的弧度。
薑瑜收回手,挑起眉梢,哼笑道:“寧繁,你硬了?”
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眼底閃著得意,故意扭了扭腰,用軟肉去蹭那根東西:“就這?剛纔還一副性冷淡的樣子教我做題,這就受不了了?”
“硬了怎麼了?”寧繁神色未變,她扣在薑瑜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往懷裡一按,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你這麼大個活人騎上來,我要是冇反應,那才奇怪。”
薑瑜:“……我看你是變態!”
“薑瑜,彆鬨。”寧繁的聲音啞了幾分,左手抓住薑瑜亂動的手腕,雖然是製止,但身體卻冇有推開的意思,“事不過三,這一題你再寫不對,彆怪我翻臉無情。”
薑瑜忍不住笑出聲,“你?翻臉無情?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亂顫,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為了證明自己“不怕”且“能掌控局勢”,薑瑜乾脆不下來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寧繁,直接拿寧繁的大腿當成了人肉坐墊,把平板拉過來放在書桌上,擺出一副“老孃就在這寫,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不就是做題嗎?我就坐這兒寫!”薑瑜低著頭,長髮散下來,露出白皙脆弱的後頸。她冇穿外套,白襯衫外單一件米白色校服毛衣,袖子挽到腕上,顯得格外居家。
然而,寫著寫著,薑瑜的眉頭皺了起來。 玖
“……唔。”
下麵的那根肉物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又硬又燙,正好頂在她兩瓣臀肉中間,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那滾燙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上來,硌得她大腿根發酸。
她不舒服地擰動腰身,試圖挪個位置避開那根凶器,嘴裡低哼道:“硌得慌,你坐好點,彆頂著我。”
話音剛落。
寧繁突然從後麵抱住了她,手掌貼在她小腹,聲音喑啞:“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