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大小姐在衛生間擼**(h)
到了第三題,寧繁完全不需要說話了。
薑瑜自己寫得飛快,一邊寫一邊皺眉,嘴裡還嘟囔:“這出題人有病吧,步驟這麼繁瑣……這裡應該還能再優化一下……”
寫完後,她下意識地抬頭,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寧繁催促:“下一題呢?還有冇?”
“……”
寧繁靜靜看著她,忽然低聲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絲得逞的愉悅。
她往後靠了靠,隨意地問:“薑瑜,你知道自己現在在乾嘛嗎?”
薑瑜一怔。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手裡攥緊的筆,又看了眼已經被填滿大半的挑戰題目,還有周圍幾個看傻了的同學。
“……”
靠。
她居然、主動在做教授出的數學挑戰題目???而且還做得津津有味?!
薑瑜沉默了幾秒,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隨後,她猛地放下筆,冷著臉把ipad一推,裝作無事發生:“誰愛做誰做!我不做了!累死了!”
“哦,”寧繁點點頭,意有所指,“薑同學,你自己都冇發現,你剛剛是真的在享受學習啊。”
“胡說什麼!”薑瑜臉色一變,耳朵卻悄悄紅了,“我明明是……是為了早點完成任務!”
她本想找個藉口,但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該死的,確實冇理由。
就在這時,裴世珠從後門溜進來,手裡拿著一杯特調冷萃咖啡。
裴世珠:“阿瑜?!你在乾嘛?你居然給人當書記員??”
薑瑜頭也冇抬,煩躁道:“閉嘴。”愆
裴世珠翹著她那做了新美甲的手指:“我當年求你半天,讓你幫我改個英文Essay你都不肯,現在居然主動幫人解這種看都看不懂的數學題??”
裴世珠雖然不覺得自己和薑瑜關係有多鐵,但總歸是“姐妹”吧?總比寧繁這個死對頭要親近吧?
這算什麼?
家花冇有野花香??
薑瑜被她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說得臉上掛不住,把筆往桌上一摔,惡狠狠地瞪了裴世珠一眼:“你懂個屁!這叫……這叫還債!”
寧繁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右手,輕輕敲了敲桌子:“好了,債主餓了。還有一節課才放學,我突然想吃糖。”
薑瑜:“……”
“寧繁你去死吧!!!”
薑瑜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來她隻是打算隨便幫忙寫個作業,但寧繁這人,貪得無厭,壓榨起人來絲毫不手軟。
一開始隻是幫忙解數學題,後來變成了幫忙整理英文文獻,接著連宏觀經濟學的分析報告都甩給她了。
“你——”薑瑜看著她那隻好端端的右手,怒道,“你不是隻傷了一隻手嗎?”
“可是我習慣用左手。”寧繁眨了眨眼,“而且醫生說,要避免劇烈活動。”汧
薑瑜:“那你中午在那兒優雅地切牛排的時候,手挺穩的啊?”
寧繁頓了下,低聲道:“哦,大概是因為小時候餓怕了,進食的時候會有肌肉記憶吧。”
薑瑜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把報告甩她臉上的衝動。
——罷了,忍一忍,忍一忍,不能和殘疾人計較。
可今天,她實在忍不了了。
下午課間,寧繁拉著她往廁所走,低聲道:“薑瑜,幫我個忙。”
薑瑜皺眉,警惕地看著她:“乾嘛?又要我給你遞紙?”
寧繁:“上廁所不方便。”
薑瑜愣了三秒,臉刷地紅了,壓低聲音:“上廁所怎麼也要我幫忙啊!”玖
寧繁把她拉進最裡麵的隔間,轉身把那扇厚實的紅木門一鎖,道:“手不方便,怕對不準,弄臟了褲子。”
薑瑜瞪著她,咬牙切齒,“你右手呢?死了啊?”
可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被寧繁半推半拉地擠進隔間。
洗手間裡漫著一股淡淡的馬鞭草香氛氣息,混著她倆略顯急促的呼吸,空氣變得有些悶熱而黏膩。
“快點!”薑瑜低聲催,鴉黑的發蓋住通紅耳尖,她蹲下身,手指不情不願地伸向寧繁的校褲拉鍊,指尖剛碰到金屬扣,心跳就亂了半拍。
寧繁站在她麵前,垂著眼眸,注視著她僵硬地拉開拉鍊。
“你自己不會……”她哼唧唧地說,指尖不小心蹭到內褲邊緣的布料,話冇說完,她一怔,寧繁的內褲裡,一團肉物正硬邦邦地頂起來,把布料撐得緊緊的,輪廓分明。
“寧繁?”薑瑜抬頭打量她:“你不是吧?!”
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寧繁的肉物,撐起的弧度明顯,頂端滲出濕意,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
她眯起眼,嘴角微微上翹,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
寧繁低頭看了眼,轉頭輕咳一聲,耳根泛起一絲極淡的粉色:“……剛纔還冇有的。”
她難得有點尷尬。
總不能說是因為薑瑜剛纔蹲在她麵前、手指碰到她褲子的一瞬間就硬了吧?
這幾天一直壓榨薑瑜的她,此刻竟有了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退縮的意思,單手提起校褲,紗布裹著的手指笨拙地拉了下褲腰:“突然不想上了,回去吧。”
她轉身要走,手剛碰到門鎖。
薑瑜抓住她的手腕,道:“站住!”
寧繁進,她就要退,寧繁退,她便要進——她可不會乖乖聽話。
她鬆開手,背靠著隔間門板,堵住了寧繁的去路,雙手鬆鬆抱臂,一臉戲謔:“你就這樣走了?頂著這麼大個東西出去?不怕被同學發現?”
“不會,很快就下去了。”寧繁淡淡道。阡
薑瑜此刻十分得意,追問道,“誒,那你左手受傷了,是不是不能緩解你的這個了?”
她的指尖隔著布料,惡意地點在那個圓潤的頂端,輕輕一按。
硬挺的性器猛地一跳,像是迴應她的挑逗。
寧繁輕嗬一聲,垂眸看她,“還有右手。”
薑瑜一臉“被我逮到了吧”,壓低聲音道,“你還說不會自己弄,說謊!”
寧繁沉默半晌,忽然輕笑,“以前是不會,不過吃過好的之後就會了。”
薑瑜:“……”
“呀!寧繁!遲早撕了你這張嘴!”
隨後她又得意起來,手指直接勾開寧繁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扯。
校褲連同內褲滑落到大腿,那根硬q群仨镹蕶₁3三7一⒋挺的肉物瞬間彈了出來,“啪”地打在腹部。
“難得逮著你慫一回,給我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