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大小姐好像真的動心了
薑瑜帶寧繁到了薑家某處彆墅。
寧繁換了鞋,走到沙發邊坐下,薑瑜去開放式廚房倒了兩杯水,回來時,腳步突然頓住。
沙發上,寧繁正低著頭,右手笨拙地試圖解開校服襯衫的釦子。
因為左臂受傷不能動,她隻能單手操作,修長的手指勾住釦子,費力地往外推,解開了第一顆,卻卡在了第二顆。
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那道薑瑜偷拍過的淡淡燙痕。
薑瑜盯著那截鎖骨看了兩秒,喉嚨莫名有些發乾。
她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發出“當”的一聲:“你乾嘛?一回來就耍流氓?”
“洗澡。”寧繁頭也不抬,還在跟那顆釦子較勁,“醫院全是消毒水味,還有……那股桉葉油的味道,沾到我衣服上了。”
她皺了皺眉,顯然是潔癖發作了:“很難受。”
薑瑜:“……”
事兒真多。
“那你倒是解啊。”
“單手不方便。”寧繁終於放棄了,靠在沙發上,抬眸看著薑瑜,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指使:“薑瑜,幫個忙?”
“哈?”薑瑜炸毛,“我是你的保姆嗎?”
“我有手,但是傷了。” 寧繁舉起那隻纏滿紗布的左手,在她麵前晃了晃,“為了救某個‘唯一的解’傷的。”
又來了。
道德綁架。
薑瑜咬了咬牙,在心裡把寧繁罵了一百遍,最後還是憤憤地走過去,單膝跪在沙發上,湊近寧繁:“幫就幫!脫光了把你扔出去信不信!企鵝峮杦o毿慼慼镹⑷二⑤”
兩人的距離拉近了。
薑瑜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寧繁的領口。
寧繁的呼吸溫熱,噴灑在她的手背上。薑瑜的手忽然有點抖。
第二顆釦子解開了。
大片的肌膚露了出來。
第三顆……
隱約可見起伏的曲線和純白色的內衣邊緣。
薑瑜的臉開始發燙,眼神不知道該往哪放。
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可這種正兒八經地幫人脫衣服,反而讓她覺得羞恥度爆表。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粘稠的曖昧。
“薑同學,”寧繁低頭看著她顫抖的睫毛,忽然輕笑一聲,“手好像在抖呢。”
“誰、誰抖了!”薑瑜死鴨子嘴硬,手下的動作卻更亂了,指甲不小心劃過寧繁的麵板。
寧繁輕吸了一口氣。
“抱歉……”薑瑜下意識道歉,隨即反應過來,“不對,是你麵板太滑了!”
“嗯,怪我。”寧繁從善如流,湊近她耳邊,氣息溫熱,“隻是脫個衣服,薑瑜,你在緊張什麼?還是說……你在期待什麼彆的服務?”
“閉嘴!”薑瑜惱羞成怒,一把扯開她最後一顆釦子,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把襯衫扒下來扔在一邊,“去洗澡!彆在這兒發騷!”
十分鐘後,浴室。
偌大的按摩浴缸裡放滿了熱水,蒸汽騰騰。
寧繁背對著她坐在浴缸邊沿,她必須舉著左手,防止紗布沾水。
“擦背。”寧繁把毛巾遞給身後的薑瑜。
薑瑜拿著毛巾,認命地充當搓澡工。
濕熱的毛巾擦過寧繁光潔的後背,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薑瑜的視線卻忍不住落在她左肩那片被紗布覆蓋的區域,還有鎖骨上那道舊傷。
新傷疊舊傷。
這具看似單薄的身體裡,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和疼痛?
薑瑜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放輕了,避開了所有傷口,竟然顯得格外溫柔。
“薑瑜。”寧繁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悶,“以後遇到林靜那種瘋子,彆自己衝上去。”
薑瑜手一頓,哼了一聲:“我不衝上去,難道看著你被捅?”
“我有腦子,我會躲。”
“躲個屁。”薑瑜把毛巾扔進水裡,濺起一朵小水花,聲音有些發澀,“你要是會躲,手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她越想越氣,又越想越委屈,眼眶不知不覺又紅了。
寧繁轉過身。
她冇受傷的右手伸出水麵,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忽然扣住薑瑜的後腦勺,迫使她低下頭。
薑瑜被迫看著她。
寧繁的鎖骨上掛著水珠,在水霧的遮掩下,那雙眼睛顯得冇那麼清明,反而多了一絲濕潤的冷欲。
“怎麼又要哭了?”寧繁看著她,語氣像是在逗弄一隻濕了毛的小狗,“薑瑜,你的淚腺是不是太發達了點?”遷
“誰哭了!”薑瑜吸了吸鼻子,偏過頭想躲開她的手,“是被熱氣熏的!”
“是嗎?”寧繁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唇,眼神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忽然湊近。
薑瑜呼吸一滯,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要乾嘛?要親我嗎? 在這種氛圍下……
薑瑜緊張地抓緊了浴缸邊緣,睫毛亂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心裡竟然升起了一股隱秘的期待。
然而,預想中深情的吻並冇有落下。
唇角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隻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
像是一個安撫的、毫無色情意味的獎勵。
寧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那這幾天……就麻煩你這個‘主人’,好好伺候一下我這個受傷的‘奴隸’了。”
薑瑜猛地睜開眼。
寧繁已經退回了安全距離,重新靠回了浴缸裡,臉上掛著那種讓人牙癢癢的、看好戲的表情。
薑瑜愣了兩秒,臉上的熱度一下子蒸騰上來。
就這?!
害她緊張了半天,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結果寧繁就當她是條狗一樣哄了一下?!
一種被戲弄的羞惱直沖天靈蓋。
“寧繁!!”薑瑜氣急敗壞,抓起花灑,對著寧繁劈頭蓋臉地噴了過去:“伺候你大爺!你自己洗吧!!淹死你算了!!”
“嘩啦——”
水花四濺。
寧繁偏頭躲過水柱,也不生氣,反而在這漫天的水霧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中笑出了聲。
她看著薑瑜氣沖沖摔門而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淡去了一些,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纔碰過薑瑜嘴角的嘴唇。
有些燙。
不管是薑瑜的臉,還是薑瑜的心。
這很危險。
無論是對薑瑜,還是對她自己。
寧繁深吸一口氣,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任由熱水漫過胸口,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躁動。u
可是,腦海裡全是剛纔薑瑜那雙濕漉漉的,滿含期待的眼睛。
“麻煩……”寧繁在水霧中低喃了一句。
但是……似乎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