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寧老師這樣...有違師德吧?
“阿瑜,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裴世珠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目光在薑瑜、季微明和正在收拾書包的寧繁身上來回打轉。
最近薑瑜跟彆人走得太近了,這讓向來以“薑瑜最好閨蜜”自居的她感到了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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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小圈子,她絕不能被排除在外。
“帶我一個唄?”裴世珠自然地挽住薑瑜的手臂,撒嬌道,“正好我也覺得自己最近成績下滑了,既然寧同學這麼厲害,連阿瑜都能教好,不介意多教一個吧?”
寧繁背上書包,抬眸掃了裴世珠一眼。
多一個不多,正好湊一桌麻將。
……
校圖書館,VIP研討室。
季微明手裡握著筆,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得“唰唰”作響,每解完一道壓軸題,她就會按下手邊的計時器,然後看向寧繁,目光裡帶著審視。
而裴世珠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她慢條斯理地翻著書,時不時拿出小鏡子補個妝,或者用手機偷拍一張寧繁的側臉發給小姐妹吐槽,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
至於薑瑜……
薑瑜正痛苦地咬著筆桿,盯著麵前那張寧繁給她“量身定製”的物理卷子,感覺腦漿都要沸騰了。
這題是誰出的?是人做的嗎?!
“這道題的演演算法冗餘度太高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寧繁伸手,點了點季微明的草稿紙。
季微明解釋:“這是曆年競賽的標準解題路徑。十二個步驟,邏輯閉環完整,不存在任何推導冗餘。”
“三步。”寧繁冇有廢話,拿過一直紅筆,在季微明的草稿紙空白處刷刷寫了幾行公式。 嵰
“利用洛必達法則和泰勒展開的變體,可以直接跳過中間的推導。”寧繁把筆丟回去,語氣平淡,“你想在競賽裡拿金牌,靠死記硬背標準答案是冇用的。算力不夠,就用效率補,懂嗎?”
季微明盯著那三行紅字,她推演了半頁紙的運算樹,寧繁直接用降維打擊的方式走了直線?
而且邏輯鏈條堪稱完美,毫無破綻。
這就是……降維打擊的絕對算力嗎?
“還有你。”
解決了刺頭一號,寧繁轉頭看向正在假裝看書的裴世珠。
裴世珠嚇了一跳,趕緊露出招牌微笑:“怎麼啦寧老師?我正在背單詞呢。”
“書拿倒了。”寧繁指了指她手裡的英語書,“而且,你的手機閃光燈剛剛亮了一下。如果你是來玩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裴世珠:“……”
笑容逐漸消失。這女的眼睛是顯微鏡嗎?
最後,寧繁的目光落在了薑瑜身上。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兩個人都被鎮住了,薑瑜隻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把咬得坑坑窪窪的筆從嘴裡拿出來。
“做完了嗎?”寧繁問。
“冇……”薑瑜心虛地移開視線,“這題……有點難。”
寧繁湊近看了看她的卷子,上麵大片空白,隻有幾個不知所雲的塗鴉。
她伸出手,輕輕地、有節奏地在薑瑜的桌麵上敲擊了兩下。
“咚、咚。”
聲音不大,清脆悅耳。
但這對於薑瑜來說,簡直就是催命符。
她瞬間想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起了那晚在浴室,寧繁也是這樣敲著鏡子,也是這個節奏……
薑瑜的臉“噌”地一下紅透了,立刻抓起筆,埋頭苦算:“我做!我現在就做!我想起來公式了!”
旁邊正準備看薑瑜笑話的季微明愣住了。
冇有任何語言威脅,僅僅是兩下頻率固定的物理敲擊聲,就讓一個平時毫無學術自律的校霸產生了高度服從的應激行為?
季微明敏銳地眯起眼睛,視線在寧繁平靜的側臉和薑瑜紅得滴血的耳根之間來回巡視。
不對勁。
這不符合人類正常的社交邏輯。
“寧繁。”季微明放下筆,認真地問道,“你對薑瑜進行了巴甫洛夫的經典條件反射訓練?你到底使用了什麼級彆的負麵懲罰機製,才能讓她一聽到敲擊聲,就繞過前額葉皮層,直接產生這麼嚴重的服從反射?”
寧繁頭也不抬,用同樣的學術腔調胡說八道:“冇有懲罰。這隻是基於知識壓製建立的良性反饋機製。通俗點說,這叫尊師重道。”
季微明:“……”
這解釋在邏輯上存在漏洞。但鑒於寧繁剛剛展現出的恐怖算力,季微明決定暫時把這個未解之謎擱置,畢竟現在刷題更重要。
週六,上午十點。
寧繁按照約定,來到了位於城南的雲棲江景彆墅區。
這裡是本市最早的一批富人區,環境清幽,但因為地段稍偏,現在住的人並不多。
寧繁站在鏽跡斑斑的雕花鐵門前,看著眼前這就連花園裡都長了雜草的小洋樓,若有所思。
正想著,鐵門“哢噠”一聲自動滑開。
一個麵容和善的中年婦人迎了出來,看打扮像是定期來打掃的鐘點工。
“是寧小姐吧?小姐在樓上等你呢。”
寧繁跟著婦人穿過略顯荒蕪的花園,隨口問道:“這裡平時冇人住嗎?”
“哎,空了好些年了。”婦人歎了口氣,“這是以前夫人的畫室。夫人走後,老爺就把這兒封了。也就是前兩天,薑明鈺大姑奶奶回來了,這才把鑰匙交還給小姐。這不,小姐昨天纔剛讓人把水電通上。”
原來如此。
是失而複得的母親遺物。
寧繁點了點頭,那個張牙舞爪的大小姐,大概也隻有在這裡,才能找到一點安全感吧。
走進屋內,雖然已經打掃過,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木頭味,那是時光封存的味道。
寧繁抬腳走上二樓。
二樓的采光很好,大片的落地窗正對著江麵。
角落裡放著一架漆黑的三角鋼琴,底下墊著深灰色的長毛絨毯。琴蓋半開,譜架上還攤著一本彈了一半的譜子。
左手邊是半開放式的書房,門大敞著。 簽
蘭生獨家更新整理 和這裡的陳舊感格格不入的,是滿地的“現代垃圾”。
地上散落著一地的書和漫畫,茶幾上堆著拆開的零食袋,沙發上隨意扔著那件總是穿不好的紺色校服外套。鉛
而在那一堆淩亂中,一隻肥胖的布偶貓正懶洋洋地趴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在地毯上曬太陽。
看見有人來,它慢吞吞地站起身,兩隻前爪朝前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然後豎起像雞毛撣子一樣的尾巴,邁著貓步走過來,繞著寧繁的腿蹭了蹭,喉嚨裡發出呼嚕嚕的聲響。
“飯飯,你真也夠折騰的,主人到哪你就搬到哪。”
寧繁彎腰撓了撓它的下巴,隨後揚聲道:“薑瑜?”
冇人應。
隻有貓咪舒服得眯起了眼。
寧繁看了看腕上的表,十點整,難道還冇起床?n
她慢悠悠地撿起薑瑜散落在地上的幾本書,隨手翻開一本物理練習冊。剛翻到一半,看到上麵畫滿的紅色叉叉和小豬佩奇塗鴉,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就在這時,耳畔忽而感到一陣熱氣,伴隨著一股好聞的、濕潤的桃子香氣。
“寧老師。”薑瑜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手裡拿著吹風機,聲音被嗡嗡的風聲蓋著,顯得有些悶,卻透著股剛睡醒的慵懶沙啞:“一大早闖入彆人家裡亂翻東西,有違師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