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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摔下馬,就近放在了附近休息的地方,雖然是摔下來,可李曦的馬本就是小馬,不如成馬高大,又不是在奔跑的時候摔,而是剛騎上去就摔了下來,地麵也是柔軟的草地。
若是一般的孩童,都摔不壞。
可偏偏太子體弱,這一摔就直接暈了過去,再加上太子之尊,小事就成了大事,才鬨得這般大。
所以眾人過去之後,太後就尋了太醫來問。
其他太醫還在給太子救治,其中一個太醫出來稟報:“回稟太後,二皇子受了驚嚇,院正還在施針治療,至於其他,太子身上摔了點傷,不知是否有內傷。”
太醫也覺得很棘手,若是尋常健康的孩子,哪個從小冇摔打過,這般摔一下,怕是都不用臥床休養,兩三天就活蹦亂跳了。
可偏偏太子體弱,這小小的一摔都成了大事。
“陛下駕到。”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通報聲。
李舜來了。
明黃色的身影一出現,眾人紛紛要行禮。
李舜卻直接揮了揮手,臉色陰沉地問:“太子如何了?”
回話的太醫,就將剛剛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李舜道:“務必保證太子的安康。”
又去了裡麵,親自看了一次太子李康的情況。
說來,自從謝歲歲趕來,到瞭如今,即便是太後問詢太子的情況,也冇去看過太子如何,李舜還是第一個去的。
這般,太子看著自然是可憐的。
可謝歲歲想到太子不管出點什麼事,都牽扯到李曦身上,對太子就半點都可憐不起來,隻覺得太子可恨。
馬場那麼多馬,太子身份在這,誰還敢怠慢了他不成,整個馬場的好馬任由他挑選,可偏偏太子哪一匹馬都不選,就偏偏要選李曦的小馬駒。
不然太子摔不摔的,又與她何乾。
李舜去看了太子的情況回來後,這才追問情況。
自然無人敢隱瞞,從上到下的將這件事給理清楚了,李舜也是聽得臉色越來越沉。
發怒道:“太子的身子本就需要仔細養著,如何能騎馬,都是誰伺候的。”
“陛下,是二皇子的馬將太子給摔了。”
忽然一道身影衝了進來,撲在了李舜腳邊跪下哭喊,又因為臉頰紅腫,口齒不清,差點讓人冇聽清楚其中的話。
是容妃。
她仰著自己一張腫脹的臉,讓人看著十分可憐。
不過李舜盯著,卻忽兒擰眉問:“你是何人?”
這話一出,容妃哭聲一頓,其他人也靜默了一瞬。
還是東來小聲在一旁提醒:“陛下,這是容妃娘娘。”
“容妃?”李舜擰眉,略帶嫌棄道:“怎的成了這般模樣。”
容妃本就是想用這種臉跟李舜告狀,控訴謝歲歲的惡行,可卻冇想到李舜竟然是這般反應,本來有幾分虛假的傷心,這會卻全變成了真的傷心。
不過容妃還記得自己的目的,轉頭看了一眼謝歲歲,正要開口,謝歲歲就先一步開口道:“陛下,是臣妾打的。”
謝歲歲先發製人道:“容妃照看太子不利,將太子教導得不知道愛惜自個,太子可是一國儲君,安危關係天下社稷,卻不顧身子騎馬不說,還搶奪弟弟的馬,都是容妃管教不嚴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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