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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身子本就不好，剛出生那會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如今還是養大了幾歲，這纔好了許多，但也不能跟尋常孩子相比，若是沾染了病氣，怕也是麻煩。
謝歲歲便問：“大皇子這段時間身子可安康？”
宮女回答：“回稟宸貴妃娘娘，大皇子雖偶有不適，但太皇太後讓太醫精心調理，近日身子很是安康。”
“如此便好，讓大皇子好好歇著吧。”謝歲歲道。
“既身子安康，不能近太皇太後身邊伺候，也該在偏殿候著，竟在太皇太後病重之時，高枕安歇，實在不孝。”李舜聞言，很是不滿。
“陛下，大皇子還小呢。”謝歲歲覺得李舜是因為心情不好，遷怒了大皇子。
“曦兒比他還小，卻懂事多了。”
謝歲歲這會兒不說話了。
李康才幾歲，無人教導自然不懂這些，更何況曦兒也是她帶著，纔跟著過來。
於情於理，都算不得大房子李康的錯。
隻是，謝歲歲如今這個身份，說這些話不合適，不然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李康處境不好，也不是她造成的，她的心裡隻有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至於其他人還真管不上。
便轉換了話題道：“陛下，若太皇太後真的無力迴天，是否要去請太後與皇後前來。”
得知太皇太後身體不好的訊息之後，李舜便直接過來了，皇後因為身體不好不便出行，太後也冇有前來。
但如今這情況，太皇太後回宮是不可能的，那便隻能是太後和皇後過來送太皇太後最後一程。
李舜聞言蹙眉道：“的確要接太後與皇後過來。”
太後倒也罷了，隻是皇後身子不好，如今天氣漸寒，舟車勞頓怕是承受不住。
可再承受不住，在太皇太後臨終這樣的大事之前，也不能推脫。
“可皇後孃孃的身子……怕是熬不住。”謝歲歲開口道。
不僅是趕路過來，若是太皇太後過世，身為皇後還要守靈，這番折騰之下，對於皇後如今的身體狀況來說，那定然是熬不住的。
這話，即便是謝歲歲不說，也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倒不如她提前點明。
“罷了。”李舜道：“先等兩日，若太皇太後身子無法好轉，咱們便送太皇太後回宮，便不必讓太後與皇後過來了。”
“是，陛下。”
謝歲歲便也明白了，對於李舜來說，比起太皇太後，還是太後這個生母和皇後在李舜心中的分量更重一些。
這會李舜的傷心，也不過隻是礙於身份和孝道而已。
等候了一夜，謝歲歲安排了李曦去偏殿安歇，她與李舜守在太皇太後的病床前，夜半之時，謝歲歲累的睡了過去。
晨光熹微，她忽然聽見有人驚喜的說：“太皇太後醒了。”
謝歲歲瞬間清醒過來，趕忙站起身看了過去，果然太皇太後的病床前已經圍滿了人。
便也快步走到了病床前，驚喜的對候在病床前的李舜道：“陛下，太皇太後醒了。”
李舜還冇答應，正悠悠轉醒的太皇太後，聽到的聲音，迷濛的眼睛落在了謝歲歲臉上，忽然露出了驚嚇的表情，驚恐道：“瑤妃，你是來向哀家索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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