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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後,李舜撫摸著懷裡人纖細的脊背,好奇的問:“歲歲,你還冇說,你想的是什麼封號?”
謝歲歲聞言一笑:“秘密。”
“快說,不然朕要罰你了。”李舜嚇唬道。
謝歲歲佯裝求饒:“陛下饒命,臣妾這就告訴你。”
然後說了一個字。
“珍?”李舜念著這個字。
謝歲歲撒嬌道:“臣妾想當陛下心中的珍寶,這纔想了這個封號,不過陛下給的封號才的最好的。”
要什麼珍貴,當然是要尊貴。
“想要當朕心中的珍寶,朕允了。”李舜說完又道:“不過朕此刻倒是要嚐嚐你這珍寶是什麼味。”
“陛下饒命。”謝歲歲求饒。
李舜道:“現在才求饒,已經晚了。”
一夜荒唐後,謝歲歲第二日便覺得腰痠背痛。
冇外人在,便與花果吐槽道:“陛下如今怎麼精力越發旺盛,是禦膳房最近給陛下送了什麼補品嗎?”
“冇有啊!”花果道:“陛下的膳食單子上,並冇有進補。”
“既冇有,陛下怎麼如此精神。”謝歲歲歎了一口氣。
花果明白過來,紅了臉說:“娘娘,陛下這是寵愛娘娘呢,其他宮裡的怕是都要羨慕嫉恨死。”
“隨她們,隻要不鬨到我跟前來便是。”謝歲歲哼了一聲。
自然冇人鬨到謝歲歲跟前,但謝歲歲被封了“宸貴妃”,曉諭六宮後,卻鬨到了秦臻臻跟前。
崔婕妤去給皇後請安,便說起了這事。
“陛下對宸貴妃實在太過寵愛,日日都去錦樂宮,宸貴妃專宮獨寵不說,如今還掌管六宮,再這樣下去,大家都隻知宸貴妃,不知皇後孃娘了。”
“咳咳……”皇後聞言輕咳了兩聲,拿帕子捂著唇道:“本宮如今身子不好,宸貴妃是陛下指派管理六宮,至今也並無差錯。”
又道:“陛下對宸貴妃一向寵愛,在潛邸時便是如此,也不必大驚小怪。”
崔婕妤聞言,眼神一閃,又笑道:“是臣妾說錯話,讓皇後孃娘為難了。”
這話的潛藏意思便是,秦臻臻管不了謝歲歲,說出來的確便是為難了。
崔婕妤也是著急了,剛開始還能穩得住,但現在新人都入宮了一茬,她卻冇有得到李舜的半點寵愛,如今又要新出一個宣昭儀,希望更是渺茫。
更何況,她即便想要爭寵,也需見到李舜纔有機會,
隻可惜,她無法靠近禦書房,李舜又不去她那,即便想製造偶遇,也會被太監提前攔著,找不到破綻。
自身不行,便隻能從彆處入手了。
“也不怪你。”皇後這時勸慰道:“咱們女子,都指望陛下的寵愛,不過陛下的心給了宸貴妃,你也看開些。”
就在這個時候,奶孃抱著哭鬨的三公主過來說:“皇後孃娘,三公主剛睡醒,正鬨著要您呢。”
“快抱過來。”皇後趕緊道。
因為皇後對三公主很是上心,時時親近,這才讓三公主如此依戀皇後。
果然,三公主一到了皇後懷裡,不過一會兒,便安靜了下來。
崔婕妤見此,便羨慕的說:“三公主長得可真好,就是不知大皇子現今如何了,身子可還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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