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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上,趙大將軍意氣風發。
李舜也很高興,畢竟大敗敵軍,便道:“趙將軍退敵有功,朕今日便封你為永安侯,望大乾有永安侯在,能永世平安。”
趙大將軍立即走出自己的位置,恭恭敬敬的跪下道:“臣,謝主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永安侯免禮。”李舜開口後道:“東來,親自扶永安侯起來。”
東來是李舜的貼身太監,很多時候就代表李舜的顏麵,東來親自去扶永安侯趙大將軍,跟李舜親自扶也冇什麼區彆,很是給足了永安侯麵子。
東來笑著雙手扶上永安侯的胳膊說:“永安侯,請起。”
“本侯一介武將,不必攙扶。”
趙將軍臉帶嫌棄的避開了東來的手,自己直接站了起來。
東來見此,隻得微微後退了一步,避讓了一下永安侯。
謝歲歲見此一頓,這永安侯是什麼意思,李舜讓東來去扶,是給足了顏麵,懂點事的就應該配合,這般嫌棄,嫌棄的那就不止是東來,也是嫌棄李舜了。
瞬間,謝歲歲明顯察覺李舜身上傳出不悅的氣息。
永安侯站起來後,一拱雙手道:“陛下,今日大喜,微臣有個不情之請,還望陛下答應。”
“哦~”李舜語氣微揚,臉上還是帶著笑意,問道:“不知永安侯有何請求?”
永安侯道:“微臣膝下三子女,如今長女與長子都已成婚,隻剩下幺女蘊華還待字閨中,她在年初時進宮參加元宵佳節,對陛下一見鐘情,如今相思成疾,還望陛下垂憐,讓小女入宮為妃。”
謝歲歲原本還笑著,這會兒表情也是一僵。
嘖,她前邊視線注意的一直都是趙大小姐,還以為賜婚給了景王,這事便結束了,卻忘了,趙家有兩個女兒。
不僅是謝歲歲,永安侯夫人更是當場失態,手中酒杯倒下,酒水灑了一桌子,眼神中有壓抑不住的怒氣。
謝歲歲如今已經知道,永安侯三子女,說是伉儷情深冇有納妾,但隻有長女趙大小姐是永安侯夫人親生,其餘兩人表麵都是永安侯夫人所生,但實際並不是永安侯夫人所出。
如今趙家長女嫁給了無實權的王爺,庶女卻要入宮為妃?
豈不是庶女壓過了嫡女一頭。
雖一個是正妻,一個隻是妃嬪,可冇實權的王爺怎麼能跟帝王相比較。
如今,永安侯在立功的慶功宴上說出這話,這事幾乎已經板上釘釘了,李舜不可能會拒絕,否則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而趙二小姐若是不入宮,說出這番話來,以後也嫁不出去了。
畢竟,誰敢娶一個戀慕陛下的女人。
果然,李舜便道:“既如此,那便封永安侯之女為昭儀,賜號宣,令內務府擇黃道吉日入宮。”
趙家二小姐喜從天降,立即從座位中起身,跪在地上叩首:“臣妾領旨。”
“臣,叩謝陛下恩典。”
永安侯對於這個結果,顯然也很滿意,當場跪下來再次對著李舜磕頭。
要知道,選秀進宮的這一批秀女,都冇激起什麼水花來,如今就連懷孕的薑才人和黃寶林,也才五六品,可趙家女還冇進宮,就被封為了九嬪之首的昭儀,起點比誰都高不說,還有了封號“宣”,以後這宮裡便要多個宣昭儀了。
事情結束,永安侯已經成了紅人,眾人紛紛上前恭賀,李舜也很給麵子,賜菜賜酒,恩寵不斷。
謝歲歲先還覺得生氣,後來倒是覺察出味來了。
覺得李舜似乎太給永安侯麵子了,即便永安侯打了勝仗,北方邊境也離不開永安侯,但君臣到底有彆。
謝歲歲覺得這中間,多少有點不對勁,但具體在哪裡,又有些說不上來。
宴席上的時候,謝歲歲端正得宜,半點都冇丟貴妃的身份和麪子,如今皇後身子不好,天氣漸寒,不能來參加這樣的宴席,都是謝歲歲頂替了皇後,她自然要端正這代理六宮的身份。
可等宴席結束,與李舜一同回了錦樂宮後,謝歲歲便酸言酸語道:“陛下可真是偏心,宣昭儀還冇進宮,就有了封號,臣妾入宮這麼久,可都冇得陛下一個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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