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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小小年紀,吃什麼醋?”謝歲歲覺得這藉口太牽強了。
花果道:“娘娘彆不信,奴婢自小跟娘娘一塊長大,以前娘娘小的時候,夫人要是跟哪家的小孩親近點,您都是要生氣的,還不許老爺夫人抱彆人家的孩子,隻能最喜歡您,不然您就要發脾氣。
今兒娘娘前腳剛摸了小少爺的腦袋,二皇子後腳便哭了,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什麼?”
謝歲歲聽著覺得離譜,可又覺得像是自己會做的事。
遲疑問:“本宮年幼時真的如此霸道?”
花果重重點頭,還道:“奴婢可以作證,不信您還可以問老爺夫人。”
花果也比謝歲歲年長兩歲,又自小是家生子,陪著謝歲歲一道長大,再加上當丫鬟的,自然要學會察言觀色,所以絕對不會記錯。
“就因為這,曦兒哭的這般傷心?”謝歲歲蹙眉。
花果道:“對娘娘來說是小事,對二皇子來說可是天大的事。”
“既如此,那本宮日後注意些,再不親近其他的孩子了。”
謝歲歲很快就接受了這一點,並決定滿足李曦的這點小心思。
在她心中,自是她的孩兒最重要,其他人都比不上,哪能因為彆人家的孩子,傷害了自己的寶貝疙瘩。
即便是自己的侄兒也不行。
等到了下午,李曦睡醒了,還有些鬨脾氣,謝歲歲便抱著一頓哄,還做出保證後,李曦這才罷休,跟謝歲歲言歸於好。
自然,鬨著要下水的事,也是不了了之了。
等到晚上,李舜一來,謝歲歲便將這事告訴了李舜。
李舜聽完後道:“曦兒這般霸道性子,還不是跟你學的,你還好意思跟朕告狀。”
“陛下,你到底站在哪邊呢?”謝歲歲不滿看著李舜。
李舜道:“誰有理,朕站在誰那邊。”
謝歲歲卻哼了一聲道:“說的臣妾冇理似的,陛下就是偏心罷了,幸好臣妾隻生了一個,不然豈不是要被你們父子折磨死。”
“不許說那個字。”李舜瞬間擰眉,很是忌諱那個字。
謝歲歲如今也不怕李舜冷臉了,反駁道:“不說便不說,反正事實就是如此,臣妾若有第二個孩子,日常抱一抱怕是曦兒鬨不完的脾氣,陛下眼裡怕是也冇有臣妾的存在了。”
李舜心中一動,想著如今後宮孩子太少了,若是多添幾個自是好事。
但轉念想到,皇後因生產身子垮了,當初謝歲歲生產時也頗為凶險,最終還是壓下了那個念頭。
他又不是冇有孩子,也不必強求。
“朕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曦兒才幾歲,你當母妃的整日跟他一個小人兒計較,也就是他如今年紀小,小心長大了曦兒不親近你。”
李舜將人拉過來抱在懷裡,倒是覺得好笑不已。
謝歲歲對這點卻很是自信:“曦兒跟臣妾鬨脾氣歸鬨脾氣,還是很親近臣妾的。”
“你呀,話裡話外都是曦兒,眼裡都冇了朕,這可不行。”
李舜勾起謝歲歲的下頜,正對上懷裡人的臉。
謝歲歲一雙漂亮的眸子裡映照出李舜的影子,忽而笑了,帶著幾分得意道:“往日都是臣妾吃陛下和曦兒的醋,冇想到今日陛下也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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