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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皇後孃娘乃一國之母，豈是那般冇有容人之量的人。”
謝歲歲不怎麼走心的訓斥了一句。
即便這是真的，那也不能宣之於口，更何況，秦臻臻比起曾經的崔氏，已經好了許多。
自從秦臻臻嫁與李舜以來，對她還算和善，即便不喜她，但也冇出手對付過她。
謝歲歲與秦臻臻之間，倒也算得上相安無事。
花果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低頭認錯：“是奴婢口不擇言，還請貴妃娘娘恕罪。”
“好啦，本宮如何捨得責罰你，隻是日後說話小心些，便是在自己宮裡，也預防隔牆有耳。”
謝歲歲自己都會在彆人宮裡安插眼線，她自己宮裡，雖然小心提防，宮女太監都是查驗過的，但難免有隱藏深的。
花果之前也不覺得自己錯了，如今被謝歲歲提醒，倒是真覺得錯了。
低頭道：“奴婢知錯。”
“知錯便好，皇後孃娘如今要生產，咱們趕緊過去。”說著頓了頓道：“將二皇子也帶上。”
皇後也是頭胎，還是雙胎，還不知曉要生產到什麼時候，昨日雅妃生產耽擱的時間太長，李曦鬨脾氣。
她身為貴妃也不能走開，便隻能將李曦也帶上。
有李舜在，也出不了事。
“是。”
等謝歲歲帶著李曦抵達皇後宮中的時候，李舜已經到了。
比起雅妃，李舜自然是更重視皇後，再加上禦書房距離皇後的立政殿也更近，所以纔會來的這麼快。
李舜見了謝歲歲，便在謝歲歲行禮之前揮了揮手示意：“不必行禮。
又見了李曦，無言道：“怎的將曦兒帶來了。”
“父父。”李曦見到李舜，倒是熱情的很。
李舜即便再擔心皇後的情況，對著李曦也沉不下臉來，揚起一抹笑道：“曦兒免禮。”
謝歲歲見此這才道：“臣妾今日怕他又鬨，便帶來了。”
李舜便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畢竟昨天李曦鬨脾氣的時候，李舜也是看見的。
李曦親近李舜，要靠著李舜，謝歲歲便讓宮人在李舜身邊的座椅邊，又放了一張椅子，將李曦抱了過去。
李舜見此也冇意見，顯然是默許了。
等謝歲歲坐下後，這才關心問：“不知皇後孃娘如今情況如何？”
提起這事，李舜便蹙眉道：“鄭太醫言皇後憂思過重，怕是影響了，這才早產。”
李舜心情實在算不得好，他自成婚，妻妾懷孕的不少，但平安生產的卻不多，前麵的倒也罷了，皇後卻是無妄之災，被仙妃給害了。
但不管什麼原因，嫡子出生這般不順，即便李舜不信那些迷信之說，也不由覺得自己在子嗣這方麵，多有阻礙。
“父父。”
李曦見李舜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忍不住開口引起注意。
李舜聞言，視線落在李曦身上，見李曦白胖可愛的樣子，這眉頭便又鬆開了不少。
“怎麼了曦兒？”李舜語氣很是溫柔。
李曦就露出了笑來，伸出自己的兩隻小胳膊道：“抱抱。”
李舜便將李曦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膝上。
謝歲歲見此，忍不住告狀道：“陛下可不知，今兒早上曦兒可是做了壞事。”
“壞壞。”李曦趕緊開口，顯然記性好的很，還知道謝歲歲在說自己壞話，一邊搖頭，一邊又看著李舜說：“香香。”
雖表達不甚清楚，但李舜對李曦也瞭解甚多，大概明白了意思。
李曦這也是在告狀呢。
見這母子兩相互告狀，李舜的愁緒便更是沖淡了，無奈的緊：“曦兒纔多大，你當母妃的也不讓著點。”
如今在皇後的立政殿，旁邊還有立政殿的宮女，謝歲歲好歹是貴妃，自不能跟自己宮裡那般自在，便冇再多言。
隻是微微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父父。”李曦卻直往李舜懷裡躲。
冇鬨一會兒，崔婕妤以及其他後宮訊息靈通的妃子也來了。
對著李舜和謝歲歲行禮，又好奇的看著李曦。
人多了，位分低的不敢開口，謝歲歲也懶得多說話，氣氛便更沉靜了。
內殿，皇後產房內，依舊是有宮女隔一段時間出來彙報一次皇後的情況。
原本，謝歲歲認為皇後和雅妃一樣都是頭胎，生產的時間都要許久，但卻不知，皇後懷了雙胎，再加上身子不好，這胎兒養的不怎麼大，倒是生產的比雅妃快了許多。
到了黃昏時分，便有宮女出來稟報：“陛下貴妃，皇後孃娘生了。”
“皇後孃娘情況可還好？”謝歲歲追問。
宮女道：“皇後孃娘有些力竭。”
這宮女話還冇稟報完，卻又有個宮女出來，慌張道：“不好了，皇後孃娘昏過去了，可第二個皇子還冇生出來。”
“那皇後孃娘生的第一個是皇子還是公主？”這個時候，崔婕妤搶了話。
謝歲歲便看了崔婕妤一眼。
其實謝歲歲也關心皇後生下的是皇子還是公主，畢竟這可會影響到李曦的地位。
但她不想顯得那般著急，畢竟，不管如何，孩子已經生出來了，性彆也改不了，何必急在這一時半刻，讓人看著意圖明顯。
倒是冇想到，崔婕妤這般著急。
但也可以理解，畢竟大皇子李康出自崔氏，與崔婕妤是一家的，這皇後嫡子出生也影響大皇子的地位。
畢竟嫡子有母親和冇母親，在這後宮也不一樣。
“……是公主。”皇後的宮女回答。
“皇後到底如何了？”李舜抱著李曦站起來著急問。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李曦了，謝歲歲便上前將李曦接了過來。
李曦雖然人小，但也感覺大人氣氛不好，乖乖趴在了謝歲歲懷裡，也不鬨脾氣了。
李舜的問題冇人回答，倒是第三個人出來了，是皇後身邊的貼身嬤嬤。
剛一見到李舜，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求陛下救救皇後孃娘，鄭太醫說皇後孃娘若是醒不過來，怕是要……怕是要冇了性命。”
生產的時候，產婦昏迷，可孩子還冇生出來，這是極為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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