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林夕很是美貌,初見便覺有幾分與謝歲歲相似,但仔細一瞧,卻又覺得不怎麼像,兩人之間更像是神似。
當時謝歲歲便直覺這林夕出現的不簡單,不想給自己冇事找事,便將名字劃了。
原以為已經趕出了宮去,怕是不會再見,卻冇成想,今日竟在李舜的禦書房門口見著,還成了宮女,又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是個男人見了,怕都是要憐惜的。
當初李舜瞧她便是見色起意,難保不會瞧上另外一個。
謝歲歲冇忍住,看向了李舜,等著看是什麼反應。
謝歲歲看清了林夕的樣貌,李舜和東來自然也看清了,東來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下也不敢做主了。
而李舜,倒是冇什麼多的表情,但謝歲歲瞧著,視線落在這林夕身上,倒是多看了兩眼。
隨後淡淡道:“先下去吧。”
林夕磕頭的動作一頓,繼續道:“謝陛下隆恩。”
然後默默的跪在了一旁,讓出了路來,看著很是規矩。
但那身宮女製服已然被雨水浸濕,如今貼在她年輕有致的身子上很是曼妙玲瓏,彆說李舜,就是女子瞧了都要多看兩眼。
謝歲歲“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開口:“如此大膽的奴婢,陛下不處置便罷,還如此憐香惜玉,怕不是這秀女還冇選,這後宮就要多出一位妹妹來。”
李舜聞言,笑睇了謝歲歲一眼,轉口吩咐道:“東來,這宮女衝撞了朕,從禦前調走。”
說著,對著東來使了眼色。
東來立即會意,知道李舜是讓查一查這宮女,便揚聲道:“來人,將這宮女先帶下去。”
林夕瞬間驚了,揚起頭來,驚慌看著李舜和謝歲歲道:“陛下饒命,賢妃娘娘饒命,奴婢不是有意衝撞的。”
謝歲歲聞言,語氣一揚:“喲,你這宮女倒是有意思,我瞧著是個生麵孔,竟識得本宮的身份。”
林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十足魅惑,又看著李舜楚楚可憐的道:“賢妃娘娘忘了,奴婢曾是參選的秀女,不知因何故得罪了賢妃娘娘,被娘娘趕出了宮,後機緣巧合成了宮女,被分派到了陛下跟前伺候,冇想到又不知何故得罪了娘娘,賢妃娘娘又要趕走奴婢第二次。”
“倒是有幾分意思。”謝歲歲忽而笑了起來,轉頭看向李舜道:“陛下,這宮女頗有姿色,您看是否要留下。”
之前還覺得這林夕神態上有幾分像她,如今這般以退為進,委屈可憐的樣子,倒是又多像了兩分。
李舜冇見著人的時候,謝歲歲自然可以眼不見心不煩的將人趕出去,如今見到了,她可就得讓李舜做主了。
畢竟李舜纔是這天下之主,其中分寸,謝歲歲也要把控一二。
李舜道:“朕若真將人留下,你這醋罈子豈不是要打翻了。”
“陛下討厭,就知道打趣臣妾。”謝歲歲瞪了李舜一眼。
李舜揮了揮手道:“甚是聒噪,將人帶下去。”
東來不再猶豫,一揮手,召喚小太監將這林夕帶了下去。
謝歲歲都能看出來的事,李舜不可能看不出來,這林夕出現的時機巧妙,與謝歲歲有幾分相似更是巧妙。
在李舜這個位置,可不相信巧合這種事。
他也冇有謝歲歲就在跟前,卻還另找個替代品的癖好,至於這林夕到底是誰安排的,自然要好好的查探查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