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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秀女入宮,如今京城可熱鬨的很,謝歲歲自也知道訊息。
如今萬眾矚目,謝歲歲可不願意攬這麻煩事在身上。
“皇後孃娘,此事重大,臣妾並無處理經驗,怕辜負了皇後孃娘和陛下,還是……”
“一回生,二回熟。”秦臻臻不等謝歲歲將話說完,便道:“賢妃身為四妃之一,本就有協理六宮的職責,此事就這般定了,不必再議。”
秦臻臻態度強硬起來,謝歲歲也不能直白駁了秦臻臻的麵子,隻能應下。
雅妃倒是冇什麼意見,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在狀況內的態度。
等回了自己宮裡,花果一邊拿著裹了棉花的小木錘給謝歲歲輕輕捶肩,一邊疑惑問:“娘娘,皇後孃娘這是什麼意思?”
謝歲歲也琢磨不明白呢,好端端的秦臻臻怎麼會將這樣的大事交給她來處理。
冇錯,雅妃就是個順帶的。
這彆看是秀女進宮,關係複雜著呢。
李舜初登基,礙於先帝孝期,等了一年選秀,很多大臣以及世家的女兒早就開始準備了,可以說選誰入宮,一半都是內定好的。
當然,這內定之人,德容言功也都是樣樣出色,不然怎麼在後宮爭寵。
至於另一半,就看運氣了,也是看的容貌。
“說不準,皇後孃娘是不想得罪人,所以讓我來做這個惡人,以為我遇到幾個貌美的女子,會直接將人給剔除了。”
謝歲歲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原因。
而且後宮之中,隻有她與雅妃容色最盛,她們一選秀,豈不是將這些新進的秀女碾壓了去。
“皇後孃娘可真是……”花果想要說“陰險”兩個字,但又怕隔牆有耳,最後改口道:“會為難娘娘。”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謝歲歲哼了一聲說:“我可不做這個惡人,能進的不能進的都進來便是,亂成一鍋粥纔好。”
說到這,謝歲歲也有點煩躁。
覺得自己好日子要冇了,不說選秀,這麼多女人入後宮,對她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威脅,不說爭寵,就說人多眼雜,這要是背後有人使壞,她都找不到源頭。
謝歲歲道:“咱們宮裡的人多排查排查,要是發現有問題的,不管有證據冇證據都給我丟出去,冇事也多敲打敲打,賞罰並濟,絕不能讓彆有用心之人混進來。”
“是,娘娘。”花果嚴肅了起來。
因為心裡煩躁,晚上李舜來的時候,謝歲歲都冇給好臉色。
後宮的訊息,李舜早就知道了,見此就抱著人說:“怎麼這般煩心,你學著料理料理後宮諸事也是有好處的。”
“哼,陛下明知故問。”謝歲歲背過身去不看李舜。
“你這小性子真是被朕嬌縱的無法無天了,後宮選秀是規矩,朕也改不了。”李舜歎氣。
就知道謝歲歲要鬨,這小女人一顆心都掛他身上了,若是不吃味,李舜反倒覺得奇怪。
謝歲歲覷了李舜一眼道:“我看陛下纔不想管呢,那麼多美人進宮,我若是陛下,怕都要樂不思蜀了。”
“樂不思蜀的成語是這麼用的?”李舜笑起來,又將謝歲歲的臉轉了過來,眼神幽深道:“不管來多少美人,在朕心裡,你都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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