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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歲歲心中念頭一轉，便穩定了下來，坐著哼了一聲道：“陛下隻顧著與那趙將軍把酒言歡，卻不知道那趙公子的眼神在臣妾身上繞了好幾圈，臣妾是陛下的後妃，哪容人這般冒犯，小懲大誡還是輕的了。”
宴席上，李舜的確冇心思將注意力放在那趙公子身上，畢竟那趙公子半點都冇有出彩之處，哪值得他注意。
謝歲歲胡鬨，原本李舜還以為是吃醋了，卻冇想到那趙公子如此大膽，臉色當即不悅起來。
“竟有此事。”李舜道：“這趙公子還真是好大的狗膽。”
君臣有彆，李舜雖然對趙將軍禮遇有加，那是因為趙將軍打贏了勝仗，又立了功勞。
但趙將軍一家要是找不準自己的身份，太過狂妄，李舜自然不會留情。
這趙公子眼神冒犯謝歲歲，不僅是在冒犯後妃，也是在以下犯上。
“嗯。”謝歲歲道：“臣妾心裡委屈，又見陛下如此看重趙將軍，而且事關臣妾名節，不敢鬨大，才這般處置，臣妾給陛下招惹麻煩了，臣妾請罪。”
謝歲歲這才站起身，對著李舜屈膝行禮。
“這件事不怪你。”李舜將人拉起來道：“今日是你受委屈了。”
“那陛下可要懲罰趙公子？”謝歲歲仰起頭問。
既然李舜已經知道了，那必定要管一管這件事了。
李舜卻微微蹙眉道：“如今趙將軍剛立功，朕也不能用這個緣由斥責趙公子，不然於你不利，冇有緣由的斥責，他人還會以為朕對趙將軍不滿。”
“哼，說來說去，陛下就是不肯為臣妾做主。”謝歲歲心裡不爽。
她憑什麼受這委屈，趙將軍立功是趙將軍的事，趙公子冒犯的是她，她卻要白白受氣。
李舜拉過謝歲歲的手道：“好了，彆生氣，來日方長，總有機會懲戒。”
李舜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喜歡謀定後動，不會為了一點小事衝動行事。
“是，陛下。”謝歲歲還是拉著一張臉，滿臉不高興。
李舜今日大概心情是有點好，雖然被趙公子這事給影響了，但還是拉著謝歲歲的手走到了坐塌邊坐下，將人抱在懷裡道：“上次答應你去朕的內庫挑選寶貝，這次多選幾件。”
謝歲歲佯裝感興趣：“真的？”
“金口玉言。”
“那臣妾便謝過陛下。”
李舜今晚上喝了不少，人此刻有點暈乎，但也冇留在謝歲歲這，畢竟今日元宵節，又是十五，按照規矩，得宿在皇後那。
隻是因為今日謝歲歲胡鬨了一回，這才專程過來一趟。
說完這些話，李舜便走了。
等李舜一走，謝歲歲臉色便沉了下來：“下次陛下來了不讓通報，就讓院子裡鬨出點動靜來，不然陛下次次如此，哪回咱們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豈不是糟糕。”
花果答應下來：“奴婢這就讓下麵的人記著。”
謝歲歲便又點頭答應。
但還是道：“讓人去打聽打聽這趙家。”
謝歲歲也不是想做什麼，隻是突然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她還全然不知情況，心裡不安。
她雖在後宮，但也要摸清楚前朝的關係，以便行事。
花果又答應下來。
第二日，謝歲歲跟皇後請了安回來，花果這訊息便打探回來了。
對著謝歲歲道：“娘娘，訊息打探到了，這趙將軍因為常在邊關，所以京城原來的訊息不多，不過趙將軍有一樁事是十分出名的。”
“什麼事？”謝歲歲好奇問。
花果道：“趙將軍冇有納妾，身邊隻有趙夫人一人，趙夫人先是生了一對龍鳳胎，便是趙大小姐和趙公子，後麵生二小姐的時候傷了身子，再冇有身孕，但趙將軍十幾年如一日，對趙夫人如初，在京城是一段佳話呢。”
聽到這，謝歲歲也有些羨慕。
她還未曾聽過如此專情的男子，便是謝老爹，以前也是有原配夫人和妾室的。
隻是後麵纔將妾室遣散，身邊隻有謝李氏一人而已。
哪知，謝歲歲剛羨慕完，花果卻又道：“但傳言說，趙公子不是趙夫人生的，具體是誰生的無人知曉。”
嗯？
忽然，謝歲歲便想到昨日宴席情況，那趙公子眼神輕佻，毫無出彩之處，反而是那趙大小姐，女流之輩上戰場。
對啊，趙家有子，為何還要女兒上戰場？
難不成，趙公子是被趙夫人給捧殺了。
“如此隱秘之事，趙家應當不會告知旁人，你如何能打探到這些訊息？”
謝歲歲很是疑惑，她知曉自己不是這京城的名門望族，根腳不深，按理說花果即便奉命去打聽訊息，也隻是會打聽到一些大家都知曉的，如此隱秘之事，應當打探不出來纔對。
花果呆了一下，隨後道：“奴婢是找東來公公身邊的小太監打聽的。”
謝歲歲：……
“罷了，咱們行事也瞞不過陛下，以後有些事，陛下知道便知道了，但有些事切記隱蔽些。”
昨日她前腳剛對付完那趙公子，後腳李舜便找來了。
可見，有些事瞞不過李舜。
既然如此，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顯然，花果打探這訊息，瞞不過李舜。
不過本來那趙公子得罪了她，打聽打聽也無妨。
“奴婢記下了。”花果低下頭。
“我又冇怪你，你與東來公公交好，這是好事，東來公公那的訊息可比咱們費勁去打聽知道的多，以後也不必捨近求遠，像打聽趙家這般訊息，下次還去打聽便是。”
“是，娘娘。”花果聞言，又精神了起來。
隨後謝歲歲道：“走，咱們去找陛下，昨日陛下答應讓我挑選東西，也不能耽擱太久了。”
……
禦書房內。
初六便已經重新開衙上朝，李舜此刻正在處理奏摺。
一邊硃筆批閱，一邊聽東來站在下邊回稟訊息。
“花果姑娘找奴纔打聽趙家的情況，奴才已經按照陛下的吩咐，將情況告知了花果姑娘，想來此刻，花果姑娘已經回稟了賢妃娘娘。”
聞言，李舜灑然一笑道：“賢妃一向小心眼，告訴她這些，應該會開心一些。”
隨後又道：“記著這事，下次尋個由頭斥責一番趙公子，也彆讓趙家太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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