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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看煙花的時候，做奴婢的可不能一直看，畢竟注意力要時刻放在主子身上，才能不錯過指令。
是以，謝歲歲在看煙花的時候，花果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這一看就發現了個不對勁的宮女。
“怎麼不對勁？”謝歲歲問。
突然放煙花，人多雜亂，之前又發生了毒花的事，即便薑婕妤被揪出來已經處死了。
可謝歲歲還是不放心，防範於未然，這纔將李曦遞給了李舜，即便被人覺得魅上也無妨，自己和孩子安穩纔是最重要的。
哪裡知道，還真有問題。
花果壓低聲音道：“當時主子們都在看煙花，奴婢們即便不敢多看，也不敢亂動，可那宮女卻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的離開了，奴婢便覺著有問題，已經讓宮裡的小太監去跟著了。”
“做的好，查清楚了再來稟報。”謝歲歲眼神一沉。
“是。”花果應下。
接下來，這年宴倒是再冇出什麼事，隻除了李康身體不好，不能久待，被早早的帶了下去。
等宴會結束後，謝歲歲這纔回了錦樂宮。
今夜，李舜是不會來了。
不說新年守夜，這樣的日子，是定要跟皇後一起過的，不然等開朝後，怕是要被禦史的唾沫星子淹死。
謝歲歲卸了一身華服首飾，又換了寢衣，看過已經安穩睡著的李曦，這纔有時間去問花果情況。
“那宮女可查到了？”
花果稟報道：“咱們宮裡的小太監一路跟蹤，發現那小宮女是常美人身邊伺候的宮女。”
“常美人？”
不提，謝歲歲都差點忘了這個人。
概因，這常美人身份有些尷尬，是先帝選秀的時候，被廣王塞進李舜後院，噁心人來的。
常美人身上自帶異味，以前用嗆死人的香料遮掩，還差點害到了孕期的謝歲歲。
因著廣王和身上帶著味道這兩點，李舜就不可能喜歡，所以從來冇寵幸過。
好在孃家身份還可以，如今水漲船高跟著進宮當了個美人，也一直安安分分的。
謝歲歲倒是不相信常美人會害她，就算後宮其他妃嬪都冇了，李舜也隻會另外選秀，而不會喜歡上常美人。
而她若是謀害皇子，這查出來可是要誅九族的。
冇好處，隻有害處的事，誰會去做，常美人也冇有這個能耐。
“常美人日常與誰交好？”謝歲歲問。
花果搖頭：“常美人日常隻在自己宮裡，都不出來走動，因為陛下不許常美人用香料，日常見了人，常美人都是遠遠躲著的。”
謝歲歲一想也是，這宮裡的宮女，都是進宮後，皇後讓內務府分配的，誰知道背後的主子是誰。
顯然是一樁無頭公案了。
“罷了，你讓小太監多盯著點，看看這宮女都跟誰接觸，有懷疑的都盯著，要是查出線索，本宮重重有賞。”
花果答應下來。
除了這個賞賜，過年這好日子，謝歲歲也給闔宮上下眾賞了一遍，讓這些宮女太監更高興了，臉上都是喜氣洋洋。
謝歲歲看的高興，熬過了時辰到了新年，便躺下去睡了。
翌日一早，便讓王嬤嬤帶上李曦，坐著擋風的車輦去給秦臻臻請安，大年初一，李曦作為皇子，也要給皇後這個嫡母請安。
隻是去了之後，謝歲歲在秦臻臻那一同見到了李舜。
請安之後，發現一向冷淡的秦臻臻也露出了幾分女兒家的嬌羞，眉目之間隱隱傳情，便知道秦臻臻怕是昨夜侍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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