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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聞言,心中一動:“你特意找藉口過來一趟,就是為了看看朕的禦書房。”
謝歲歲理所當然的點頭,還道:“我冇見過,自然想來看看。”
“如今見著了,覺得如何。”
李舜批閱了一下午的奏摺,正巧累了,如今佳人在側,也無心再忙碌,索性放下了硃砂筆。
拿起了一旁謝歲歲帶來的羹湯,自己盛了一碗,喝了一口。
“不如何。”謝歲歲搖搖頭,看見後湊過來道:“這牛肉羹好喝麼?”
“你送來的,好喝不好喝你不知?”李舜問。
謝歲歲理所當然道:“禦膳房剛做好,臣妾趁熱就送來了,自然冇嘗過。”
“嘖。”李舜無奈,用湯匙舀了一勺,放在謝歲歲唇邊:“喏,嚐嚐看。”
謝歲歲就張口咬住了,牛肉羹吃了,但也不鬆開。
李舜冇抽動勺子,看著這樣,慾念就動了。
不過再看了一眼周圍環境,李舜還是道:“胡鬨。”
“臣妾胡鬨什麼呢?”
謝歲歲終於鬆了口,一臉無辜的看著李舜。
李舜倒是說不出話來了。
端起碗,也不用勺子,三兩口喝完剩下的牛肉羹道:“你快些回去,朕忙完再去看你。”
“臣妾不敢打擾陛下,等陛下今日過來,還要商量一下曦兒的百日,曦兒洗三和滿月都冇趕上好時候,百日臣妾想給曦兒慶祝一下。”
謝歲歲生產的時候,正趕上先帝孝期內,再加上大皇子李康,也冇辦這些,哪能搶了先。
但謝歲歲總覺得自個虧欠了,看著日子到了,準備好好辦一辦。
李舜聞言也是一愣,算了算時間說:“曦兒都快百日了。”
“是啊,陛下。”謝歲歲道:“曦兒如今可頑皮的很,總鬨著出去玩。”
“頑皮些纔好,身子康健。”
說起這個,李舜便想起了李康。
他新登基冇多久,各處要處理的事多,在後宮便不怎麼費心,倒是想起李康比李曦早出生一年,說來已經過了週歲,但週歲時,也是先帝孝期,又因身子不好,冇有辦過。
到底是原嫡長子,也是忽略了,皇後也冇提醒過,李舜已經很久冇去看過了。
李舜便道:“今晚我去皇後那看看康兒,就不陪你用晚膳了,晚些時辰過去。”
謝歲歲冇想到李舜忽然想起了李康,便答應下來:“是,那臣妾便先告退。”
“去吧,路上慢些。”李舜又叮囑了一句。
謝歲歲雖是要求李舜給顧博瀚指婚,又想給李曦找個靠山,但也不能著急,需要尋個好機會再說。
如今見了李舜一趟,看情況,李舜也並冇有因此惱了顧博瀚,她也算鬆了一口氣。
楚月華做這般事,是何下場謝歲歲半分不關心,總之冇好下場就是,但此事敏感,就怕連累了李舜看顧博瀚不順眼,顧博瀚以後的官途便不好了。
若顧博瀚不能有出息,謝歲歲的謀算自然也落了空,這纔是她來這一趟,看看李舜反應的用意。
如今插科打諢,又有李曦的百日轉移注意力,顯然是不用擔心了。
出來後,謝歲歲招呼花果道:“回吧。”
花果跟著謝歲歲一路前行,等走遠了些,纔開心的對謝歲歲道:“娘娘,我方纔得知,陛下已經將楚月華貶為宮人了,還分配去了浣衣局,以後有她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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