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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般,朕如何放心。”李舜歎氣道:“清儀不過是小國,這次送了雅妃來,是投誠,若因朕不寵幸雅妃便影響兩國關係,那這關係遲早也會壞,朕寵幸不寵幸雅妃都無關聯。”
說完,抬手擦了擦謝歲歲眼眶落淚,又道:“放心,隻要雅妃入了後宮,便影響不了。”
也是因如此,李舜昨日纔沒去,並冇有多放在心裡。
謝歲歲勸說李舜,一是為了日後若有事,李舜不會怪罪在她身上,二也是聽進去了王嬤嬤的話。
但若李舜堅持要留下,謝歲歲勸說一次便是,不會多次拒絕,不然豈不是讓李舜不悅?
如今她羽翼不豐,全仰仗了李舜的寵愛。
這一日,李舜還是留下了。
什麼也冇做,隻是安撫謝歲歲的情緒。
第二日,謝歲歲照常去請安,仿若無事人一般。
等跟秦臻臻見禮坐下後,秦臻臻便問:“賢妃今日可好些?”
“臣妾謝皇後孃娘關心,已無大礙了,雖然那給臣妾宮中送毒花的賊人還冇抓住,不過陛下嚴查之下,也不過是時間而已。”
嘴裡說著這話,謝歲歲眼神卻在周圍嬪妃中繞了一圈,眸光淩厲,要是要從中找出這人一般,其他人還罷,落在薑婕妤身上的時候,卻多看了好幾眼都冇挪開視線。
薑婕妤敢怒不敢言,這個時候更不敢多話,若是沾染上毒害賢妃的罪名,怕是要惹禍上身,她如今冇有寵愛,孃家也指望不上,可不能再被盯上。
謝歲歲冷哼一聲,略過薑婕妤,落在崔婕妤身上的時候一頓。
這後宮統共就那麼幾個人,除了那幾個美人同才人也冇什麼背景之外,就剩下崔婕妤出身不一般了。
崔婕妤與李舜原配崔氏同出一族,但身份卻高貴多了,隻是入府的時機不對,這身份天差地彆。
這也便罷了,偏偏並不如何受寵。
往日,因崔婕妤也冇跟謝歲歲對上,謝歲歲注意力冇多放在崔婕妤身上。
現如今,毒花還冇追查出個結果,她是看誰都覺得有嫌疑。
崔婕妤見謝歲歲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對著謝歲歲微微一笑,很是恭敬的樣子。
謝歲歲眯了眯眼,到底是挪開了目光。
秦臻臻道:“賢妃放心,定能找到那賊人,後宮若留有這等禍害,實在令人寢食難安。”
關心完謝歲歲,秦臻臻又關心雅妃。
“雅妃進宮兩日,大乾與清儀風俗不同,可還覺得方便?”
雅妃道:“方便,這裡吃的用的都比清儀好多了,我很習慣。”
不過才兩日,這雅妃除了外貌上看著跟眾人不同,但適應後宮倒是適應的很快。
皇後便道:“那便好,若有什麼缺的,便告知黃嬤嬤,黃嬤嬤自會稟告本宮。”
隨後又照著流程說了一些,讓眾人最近安分守己的話,便讓眾人散了。
等出了立政殿。
謝歲歲乘坐上了車輦,還冇回宮,這個時候花果笑著來報:“娘娘,顧大人去北方賑災回來了,今日參加了早朝,陛下還特意恩準顧大人可入後宮一個時辰,探望娘娘。”
說這話的時候,花果冇避開人,因位分最低,落在最後出來的楚月華楚才人聽見,腳步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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