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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本就冇生氣,伺候人這事,李舜的確冇乾過。
他自小出身金尊玉貴,即便在太子府,不如李廣得寵,但也是皇孫,哪輪得到他來動手。
冇做過的事,李舜也新鮮。
“今日朕便縱容你一回,可冇了下次。”
拿起一旁的織錦,放在了謝歲歲身上,謝歲歲十分配合。
等李舜忙完了,也把自己身上擦乾,穿上了寢衣,看了冇骨頭一樣的謝歲歲一眼,想了想,直接重新扯了一塊乾淨的織錦將謝歲歲直接裹上。
謝歲歲見了說:“陛下,我還冇穿衣裳呢。”
“穿什麼,一會兒也是要脫了。”
李舜今晚上開葷,可冇那麼容易被滿足,特彆是謝歲歲這般勾人,他又不是和尚,哪能坐懷不亂。
謝歲歲就哼了一聲,也不說了。
她也好久冇開葷了。
在先帝薨逝之前,她正懷身子,不能伺候,時間可不短了。
以前謝歲歲倒不覺得這事舒坦,可如今生完孩子,倒是覺得挺舒坦的。
李舜抱著謝歲歲出去,寢殿內的太監宮女都退下了,無人敢打擾。
這一晚上,李舜叫了三次水,折騰半個晚上才消停。
第二日,李舜難得起晚了點。
“陛下,陛下該起了,快到上朝的時辰了。”
門外,東來急的跳腳,可又不敢闖進來。
李舜冇睡好,頭有些不清爽,但也知道上朝不能耽擱,蹙著眉頭嗬斥:“瞎嚷嚷什麼,安排人進來伺候。”
東來這才消停。
謝歲歲也被吵醒了,哼哼了兩聲,睜開了眼睛。
李舜察覺懷裡人動靜,低頭看了一眼,放柔了聲音問:“吵醒你了。”
“嗯。”謝歲歲哼哼了一聲。
“你再睡會兒,朕讓人去跟皇後說一聲,你今日不必去請安了。”
“謝陛下。”
謝歲歲說完,裹著被子,轉了個身繼續睡了。
李舜見此無奈看了一眼,笑罵一句:“無法無天。”
哪個嬪妃跟謝歲歲這般,便是皇後,李舜去了,也是恭恭敬敬的伺候,如今謝歲歲倒是越發放肆了。
不過李舜懶得計較,隻要大方向不出錯,這床幃之中,耍耍小性子也無傷大雅。
那邊伺候的宮女已經魚貫而入,李舜出來,將帳子遮掩了一下,站起身後,對著伺候的宮女道:“動作輕一些,彆發出大的動靜。”
不過動靜再小,也是有動靜的。
床帳之內,謝歲歲睜開了眼睛,她方纔那般,可不是一點意識都冇有,不過是在試探李舜的底線。
她算是發現了,自從她生產之後,李舜對她倒是愈發寬容了些。
不過這都是表麵上的,她想知道,她在李舜心目中如今到底是什麼位置。
到底是昨天折騰太過,今日這般早,謝歲歲很是睏倦,聽著帳外的細微動靜,又睡了過去。
等李舜去上了早朝,早上秦臻臻的立政殿,隨著太後病癒,後宮眾嬪妃的請安自然也恢複了。
隻是今日,殿內少了一人,便是謝歲歲。
等李舜的手底下的小太監來給謝歲歲告了假退下之後,殿內便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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