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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看見宮人如此越發生怒,冷哼道:“你們怕什麼,哀家再怎麼說也是陛下生母,他難道還敢不孝,擔下千古罵名。”
這話,讓宮人更害怕了。
太後:“都是些冇用的狗奴才,都滾出去。”
……
等訊息傳到皇後的立政殿時,皇後的丫鬟芷蘿道:“太後幾次給皇後孃娘刁難,陛下都不曾為皇後孃娘出頭,今日太後不過是罰賢妃娘娘抄寫宮規,陛下就立即處罰了薑充儀,打了太後孃孃的臉。
賢妃還有了身子康健的二皇子,大皇子雖是先皇後所生元嫡長子,但到底身子太弱,便是能長大,怕是也如廣王一般,皇後孃娘,您該早為自己打算纔是。”
說到底,後宮嬪妃,雖看陛下寵愛,但更多的還是看重子嗣。
秦臻臻身為中宮皇後,若是無嫡子,日後怕還不如謝歲歲風光。
秦臻臻並不是心無波瀾,這次冇有阻止芷蘿的話,隨後吩咐道:“明日找鄭女醫給本宮瞧瞧身子。”
“可鄭女官與賢妃娘孃親近,聽聞鄭女官能入太醫院,還是賢妃娘娘舉薦的,萬一……”芷蘿擔心起來。
這太醫雖說都是拿朝廷的俸祿,但誰也說不準是誰的人。
秦臻臻道:“其他太醫不方便,但鄭大夫是女醫,與生產一道頗為擅長,等開了藥方,你悄悄送出去,讓府裡養著的大夫看一看便是。”
芷蘿這才答應下來。
除了太後和皇後這裡,其他幾個美人婕妤都得不到這些訊息,怕是要第二日請安纔會知道。
謝歲歲陪著李舜用了晚膳,等李曦醒來,又抱了一會兒,李舜便要離開了。
“朕走了,晚上早點安歇,宮規不必放心裡。”李舜多叮囑了一句。
擔心謝歲歲耍小性子,自己去抄寫,一本宮規有半個手臂那麼厚,抄寫百遍怕是手都廢了。
本就是太後跟李舜之間鬥法,哪能讓謝歲歲受罪。
“臣妾知道了,陛下也要注意休息,若是太勞累,臣妾會心疼的。”謝歲歲看著李舜的眼神依依不捨。
李舜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笑道:“知道了。”
正要走,李舜忽然停下道:“對了,北方大旱,朕記得你兄長顧博瀚高中時,寫的治旱頗有建樹,朕準備讓你兄長跟著出去治理旱災,你可要見見。”
謝歲歲之前在晉王府的時候,還能見見謝家人和顧博瀚,如今進了宮,倒是不方便見了。
即便逢年過節,有恩典可以進宮,但現在不年不節的,自然不能隨意宣召。
倒是顧博瀚,在翰林院,倒是可以開恩。
不過謝歲歲卻笑著搖了搖頭:“陛下日理萬機,要處理國事,兄長也忙,臣妾在後宮不能幫陛下分憂解難,哪裡還能添亂。”
李舜聽了這話,心裡慰貼,覺得冇有白寵謝歲歲,便道:“那便等你兄長賑災回來,到時候讓你見見。”
謝歲歲這纔不拒絕了:“臣妾謝陛下恩典。”
李舜這才離開。
第二日早朝,李舜便宣讀了去賑災的人選,秦國公世子,隨行的人有幾個,其中就有顧博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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