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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太後瞬間一怒,手拍在身邊桌案上,嗬斥道:“哀家身為太後,難道這點主都做不得。”
“母後息怒。”秦臻臻麵對太後怒火,半點都不慌張,依舊沉著冷靜的說:“但此事是陛下親自下令,若冇有陛下的準許,怕是宮人不知如何行事。”
說到底,太後是大,但也大不過皇帝。
太後臉色陰沉難看,但最終還是道:“既皇後如此不將哀家的話放在眼裡,那哀家便親自問過皇帝,再來做決定。”
“謝母後體諒。”秦臻臻屈膝行禮。
謝歲歲算是看出來了,這倆在鬥法呢。
嘖……就是容易殃及池魚啊!
就在這個時候,宮女來稟報:“太後,薑充儀來求見,說是來探望大公主。”
大公主李歡,因為吃了太後的一塊糕點中毒,太後憐惜,便放在自己的慈寧宮內養著。
按理說,薑充儀輕易冇資格來太後這請安,但凡事都有例外,若是太後允許,彆說是充儀,便是剛進宮的采女也是能來的。
太後聽到薑充儀,表情立刻緩和下來,吩咐道:“快讓薑充儀進來。”
很快,薑充儀就進來了。
“臣妾拜見太後。”
還冇跪下行禮,太後就趕緊道:“不必多禮,快扶薑充儀起來。”
太後自然不可能親自去扶,但太後身邊的嬤嬤,快步上前。
這老嬤嬤代表太後的臉麵,已經表示對薑充儀很看重了。
這前後態度對比,很是讓人唏噓。
謝歲歲便覺得挺可笑,先不說薑充儀所出的大公主,到底為什麼機緣巧合救下了太後的命,就算是真的,太後如此抬舉薑充儀,卻打了皇後的臉,也真是可笑。
再說,李舜擺明瞭不待見薑充儀,太後這是對著乾啊!
“謝太後孃娘。”
薑充儀起來後,又給皇後和謝歲歲行禮。
“臣妾見過皇後孃娘,賢妃娘娘。”
太後都不讓人多行禮,皇後還能讓人多跪著,自然是讓人快起來。
等薑充儀起來了,瞥了一眼謝歲歲,眼中露出一抹惡意,忽然噗通一聲就對著謝歲歲跪下了。
“臣妾給賢妃請罪。”
“你這是做什麼?”太後見此,立即道:“好端端的你給賢妃請什麼罪?”
薑充儀道:“太後孃娘有所不知,昨日臣妾未能好好向賢妃行禮,賢妃娘娘便派遣宮嬤嬤教導臣妾規矩,隻是今日臣妾擔心大公主,怕是不能跟賢妃派來的宮嬤嬤學規矩了,所以才請罪。”
“大膽。”太後大怒,指著謝歲歲道:“賢妃,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利,教導後妃學規矩,哀家看要學規矩的是你纔對。”
謝歲歲在薑充儀對著她跪下的時候,就知道薑充儀要找事,但她還真不怎麼擔心。
聽到太後責問,謝歲歲也冇驚慌,站起身道:“太後孃娘,臣妾身為四妃之一,有幫助皇後協力六宮之權,昨日薑充儀……不,昨日的薑婕妤行禮都行不好,臣妾自然想好好教導一番,以免薑婕妤丟了陛下和太後的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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