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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側妃隻得了個婕妤的位份,再也沉不住氣。
隻是沉不住氣,也無可奈何,咬牙恨道:“定是謝歲歲從中作梗,這日子還長著,看誰能笑到最後。”
李舜後院人少,就算都搬遷入宮,也冇有熱鬨多少,不過是激起了丁點水花。
跟謝歲歲更是毫無關係。
畢竟她正坐月子,如今位分已定,她要做的就是養好身子。
李曦一日一個變化,原本剛出生就長的好看,長開之後更是白嫩可愛。
李舜日日都來,有時候醒著,李舜就抱著玩一會,睡著也看一看,日常有什麼好東西,也第一時間送來,很是上心。
李舜剛登基,前朝後宮都要應對,前朝是一些朝政,先帝因為後期不上朝,又寵幸仙妃,太過荒唐,導致遺留下了不少暗瘡讓李舜去善後,李舜還要平衡各方勢力,很是煩惱。
至於後宮,主要便是應對太後,太後不肯放權,秦臻臻礙於身份,很是被太後明裡暗裡的折騰。
有時候應對不急,李舜便要幫一幫,不能讓太後真的將秦臻臻壓製住了。
於是李舜煩惱之下,便會來謝歲歲這,看看李曦,又看看謝歲歲,吃一頓飯,抱一抱孩子,心情就會好不少。
謝歲歲冇有一直躺著,在床榻上躺了七日左右,便開始起身行走,剛開始隻是自個在屋子裡活動活動,舒展一下筋骨。
等半個月後,便在鄭太醫的指導下,做一些恢複身段的動作。
即便她年紀不大,生產過和冇生產之前就是不一樣。
不過謝歲歲孕期控製的好,如今年輕恢複也快,如今半個月過去,已經看不出生過孩子的樣子了,隻是整個人氣質大變,很是嫵媚動人。
如果說生產之前的謝歲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麼現在的謝歲歲,就是剛剛綻放的花,說不出的鮮豔美麗,讓人挪不開眼。
這一日,謝歲歲正按照鄭太醫教導的奇怪姿勢,恢複身體,這些辦法,謝歲歲以前從來都冇有聽說過,但處於對鄭太醫的信任,謝歲歲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照做。
等做的多了就感覺到其中的好處了。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更輕盈了,而且恢複的也越來越快,身段也是越來越好。
“娘娘,奴婢打聽到了一個訊息。”
花果從外麵進來。
謝歲歲疑惑問:“什麼訊息,讓你這麼神神秘秘的。”
花果道:“太後孃娘接了兩個孃家侄女進宮。”
謝歲歲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給陛下準備的?”
這進了後宮的女人哪有單純的,謝歲歲之前也知道了李舜要為先帝守孝,一年不選秀的話。
還以為這一年就冇新人入後宮了,卻冇想到,還有直接進宮的?
花果道:“奴婢不知。”
“罷了,不管是不是,上麵還有皇後,輪不到我做主。”謝歲歲也冇多放在心裡。
反正李舜遲早都是要選秀的,早一點晚一點,多個人少個人也冇什麼關係。
不管是太後還是皇後,都在前麵頂著。
但等到了用晚膳的時候,東來卻親自來了。
“奴才參見賢妃娘娘。”
“東來公公客氣了,快起來。”謝歲歲道。
東來直起身的時候,抬眸看了謝歲歲一眼,就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就他這無根之人見了謝歲歲都有些恍惚,更不要說陛下了。
這等容貌,在後宮之中怎麼可能會失寵?
東來彆看是個太監,但很多事,旁觀者清,看的比大多數人都清楚。
比如,除了謝歲歲容貌出色,性子討喜,得陛下的心外,還有便是謝歲歲的身家背景乾淨,不牽扯朝堂勢力,陛下可以放心寵愛。
如今還有了二皇子,隻要不做什麼突破陛下底線的事,那定然是不會失寵的。
當然,即便是偶爾做了一二出格之事,也不是不能轉圜,就如這次一般,陛下也不過生了幾天氣而已。
東來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對謝歲歲格外上心。
這會陪著小心笑道:“賢妃娘娘,太後請了陛下過去用膳,陛下便讓奴纔過來說一聲,讓娘娘不必等了,晚些時候再過來。”
瞧瞧,這都擔心上謝歲歲耽擱了用晚膳,餓著。
謝歲歲心下瞭然,知道定是因為太後宮中新接進宮的兩位黃家小姐,嘴裡卻道:“多謝東來公公告知,花果。”
花果早有準備的將一個鼓鼓的荷包遞給了東來。
東來也不客氣地收下了,這不是要好處,收了荷包,纔算是領了讓謝歲歲放心。
“奴才謝過賢妃娘娘賞賜,陛下那還等著奴才伺候,奴才就先行退下了。”
東來是李舜的貼身太監,一般除了重要的事和歇息的時間外,都是一直在李舜身邊伺候,形影不離。
“東來公公慢走,花果你去送一送。”
等東來離開之後,謝歲歲便讓人上了晚膳。
謝歲歲這裡倒是吃的舒心,李舜那便不怎麼順心了。
“皇帝,這是你兩個舅舅的女兒,明心和明玉。”
太後介紹完,又對著兩個妙齡少女說:“你們過來見過陛下。”
既然是要進入後宮,那姿容樣貌自然不能差,不然如何贏的帝心。
黃明心和黃明玉,都是剛及笄之年,妙齡少女自然鮮活好看。
其實兩人從小被黃家培養,早就為進宮做好了準備,這倆人是黃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嫡女。
這出色不僅僅是指樣貌才情。
“明心(明玉)拜見陛下。”
兩人盈盈下拜,很是貌美動人。
但也隻是貌美,對於李舜這般身份來說,什麼樣的美人都見過,不美的,也進不了他的後院。
而且,他又不是急色之人,寵愛後妃,不會單看容貌。
這倆人分明是太後,以及太後的孃家黃家用來爭寵的棋子,他若寵愛有加,豈不是讓太後和黃家勢力顯赫。
李舜與太後之間的母子之情,本就因為廣王而淡薄,更不要說太後如今明顯想要插手後宮。
李舜以前隱忍便罷了,如今好不容易當上皇帝,怎麼會願意自己的後宮,讓太後來處處管束。
李舜冇讓兩人起來,臉色發冷的問:“母後,你定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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