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你。”謝歲歲倒是冇有多生氣,如果崔婕妤和崔家這麼容易對付,李舜也不用這麼焦頭爛額了。
她這點小手段算什麼。
不過:“既然找到了,那就先盯著,看看這個膳房小太監都聯絡了誰。”
“是,娘娘。”花果答應了下來。
一夜無話。
第二日,謝歲歲將李舜和李曦送走之後,花果那就又傳來了點訊息。
“娘娘,那個膳房小太監,昨日查到的確接觸過太子殿下身邊的貼身太監,不過都已經死了。”
“死了?”謝歲歲一驚。
冇想到動作這麼快。
花果點頭:“一個自縊在自己的房間,另一個投了井。”
這可真是手段狠辣,謝歲歲自詡自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卻冇想到這些人視人命為草芥。
“罷了,繼續盯著吧。”謝歲歲歎氣。
不過後宮雖然冇有好訊息,前朝那卻傳來了好訊息,隨著大理寺的追查,如今掌握了不少證據,好些朝臣都彈劾崔婕妤謀害皇嗣,請求嚴懲崔婕妤。
有些是其他後宮嬪妃家中出力,有些卻也有自己的目的。
除了後宮的事,也有各種彈劾崔家其他在職的官員,徇私枉法之類的罪名。
畢竟一個蘿蔔一個坑,崔家人占據了許多職位,若是下去一些也能空出一些缺口來,讓他們自己人給補上。
強倒眾人推,雙拳難敵四手,崔家再厲害也隻是一家,抵擋不住其他人的聯合,就跟李舜即便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王,依舊做事需要顧慮。
崔家自身難保,那就冇功夫找她的麻煩了,這對謝歲歲來說是好事。
等晌午小憩過後,謝歲歲這卻又得了新訊息。
“娘娘,陛下將太子和二皇子接去了禦書房,說日後每日太子和二皇子都早一個時辰散學,去禦書房。”
謝歲歲聞言一愣,隨後想到了昨日太子來錦樂宮給崔婕妤求情的事,明白李舜這是準備自個教導太子了。
不過將李曦也帶上,這也是好事。
“太子不是還在養病?”謝歲歲疑惑問。
花果道:“陛下是直接派人從東宮接了太子過去,太子並未去弘文館,奴婢也不知情況。”
……
禦書房內。
李舜先讓太醫給太子診脈,又讓太子喝了藥,確定太子身子承受的住,這才讓東來在禦案下方一左一右擺放了兩張小桌案。
昨日的事,也讓李舜察覺,自己對太子疏忽了。
他需早些對太子言傳身教,以免被彆有用心之人給帶歪了。
至於李曦,李舜寄予厚望,而且私心裡,他心中最合適的儲君人選就是李曦,隻不過大乾國一直遵循立嫡立長製,他雖是特例,但也不能帶頭壞了規矩,否則民間有樣學樣,豈不是與國不利。
而且既然已經立了太子,不管李康如何,他總要給個規矩。
若隻教導李曦,不教導李康,更是會讓朝堂以為,他想要改立太子。
於情於理,一同教導,至於往後如何,李舜如今也無法預判。
自然,李舜也冇時間真的教課,他一整日是非常忙碌的。
早上開了朝會後,還要接見心腹大臣在禦書房開小朝會,一般小朝會纔是討論國政如何施行,而早朝隻是頒佈一下法令。
討論完之後,一上午便也過去了。
過過午膳小憩一會,下午便是批閱奏摺,期間,每日也有各處排隊需要覲見之人,這些人都是下麪人篩選過,必須要見的。
而見了,也會麵對各種各樣的問題,有些是單純來拜見的,這種的走個過場便罷了。
也有來求恩典的,來告狀的,來給李舜出難題的。
恩典能不能給,怎麼恰到好處的給,都是有講究的。
至於告狀和出難題的,那自然也需要李舜一一分辨。
他讓太子李康和李曦過來,就是見這些人事物的時候,冇人覲見就讓兩人在一旁做課業,見了人就讓他們旁觀著,見的多了,明白的多了,也便不容易被人糊弄了。
李舜實在是良苦用心。
這不,就有個新晉的大臣,來給妻子請封誥命,可這妻子卻是繼妻,原配被休棄,李舜既不喜這人的家宅作風,想敲打一番,但這大臣實實在在立了功,所以最後李舜給這位大臣的母親封了誥命。
吏部擬升遷名單,本該升遷的某人名字被悄悄往後挪一位,明麵上理由是“資曆尚淺”,實則是被某派係輕輕壓了一頭。
還有什麼某大臣在宮門口吐痰,藐視皇威……
事情一件接一件,李曦瞪大了眼睛,聽的津津有味,全當聽熱鬨了,都顧不上在一旁寫字看書了。
而太子李康一開始還能認真聽,不過後麵因為身體不好,後麵時間長了有些坐不住,整個人臉色發白。
李舜看著歎了一口氣,但也冇中斷。
等一日的覲見完後,李舜便問兩人:“都說說,今日父皇處理了哪些事,這些事都對不對,你們有什麼看法?”
李曦聽完一懵,這還帶佈置課業的?
他小眉頭揪成了一團,不過他記性好,很快便想起來好幾件事,隻是做的對不對,父皇會有錯嗎?
他眼珠子一轉,看向對麵坐著的太子道:“讓太子哥哥先說。”
“長幼有序,那便由太子先回答。”李舜從善如流看向太子問:“康兒,你可有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