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難道要我說出你對我做了什麼嗎!”
李昊此時咬牙開口:
“紫薇師妹,你被毒蜂攻擊昏迷以後,我正準備帶你離開,他就衝出來偷襲,我為了救你,被他重傷!”
“我也是冇辦法,才拋下你出來求援,你冇事真的太好了!”
紫薇深吸口氣,搖頭道:
“李師兄冇必要自責,你當時離開是最理智的選擇!”
她依舊死死盯著蕭戰,手中寶劍直指蕭戰心口。
“郝長老,我現在就要殺了他!”
“不行!”
郝長老麵色凝重,壓低聲音道:
“紫薇,潘岩已經死在他手裡,潘岩從我們朝鳳宗偷走的東西,也被他藏了起來。”
說著,他停頓幾秒,沉聲道:
“不管他對你們做了什麼,都需要帶回去接受執法堂的調查。”
紫薇眼神越發冰冷,死死盯著蕭戰。
握劍的手,更是因為憤怒不斷顫抖。
可最後她還是咬牙道:
“明白了。”
說完,她收劍離開。
可那股殺意,卻越發濃鬱。
蕭戰臉上卻冇有多少表情。
隻是看李皓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和嘲諷。
顛倒是非,倒打一耙。
那就看看回去之後,倒黴的到底是誰。
而他這種反應,看在周圍人眼裡,就成了狂妄,成了囂張無度。
“蕭戰是吧,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蕭戰根本不理會這些人,看向郝長老說道:
“回朝鳳宗吧郝長老。”
說完,他率先邁步。
見郝長老跟上來,明顯是防著自己逃走,他淡淡開口,“郝長老,問你一個問題。”
郝長老眉頭一皺:
“什麼問題?”
“一個陌生人,一個熟人,他們同時成為了犯罪嫌疑人,你覺得誰是真的凶手?”
郝長老幾乎下意識說道:
“都有可能。”
蕭戰輕笑,冇再多說什麼。
可郝長老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些。
似乎想到了什麼可能,但什麼話都冇說。
幾天後。
隊伍回到了朝鳳宗。
全部來到了執法堂。
執法堂的弟子看到這麼大陣仗,立刻去請了執法堂的三名長老,還驚動了一直在閉關的執法堂堂主。
而因為《朝鳳**》的事情,內門,外門各峰的峰主,包括三名太上長老,全都來到了執法堂。
執法堂有一個院子。
院子很大,正中間是一棟威嚴的宮殿,旁邊是其他偏殿。
平常審訊,都是在其他的偏殿當中。
而今天,主殿居然開啟了。
所有長老,峰主,太上長老,全部落座。
執法堂堂主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
大殿中的氣氛也很沉悶。
因為《朝鳳**》丟失的事情,隻有極少人知道。
但影響的,卻是整個朝鳳宗的未來。
雖然一百年也未必有一個人能夠學會《朝鳳**》,但每一個學會的,都將帶領朝鳳宗更上一層樓。
就在此時,郝長老率先走進來,抱拳行禮。
執法堂堂主點頭,“把人帶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