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夫就偷了一個長老的丹方,學到了今天這種神乎其神的煉丹術!”
老頭滿臉癲狂,“要是朝鳳宗的那些長老,知道我今天的成就,一定會後悔當年冇好好培養我!”
蕭戰輕笑一聲:
“你已經是個瘋子,狂妄自大的瘋子。”
地階三段,在朝鳳宗,頂多勉強當個外門長老,還是在有很大貢獻的情況下。
換句話說,朝鳳宗隨便一個長老,都能輕易滅了這老頭。
虧他還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至於他口中的被欺負,那蕭戰管不著。
他就是要拿這老頭的命,回去換取貢獻點。
蕭戰看了眼費武:
“還行嗎?”
費武麵無表情地點頭。
下一瞬,兩人同時衝向老頭。
老頭癲狂的狀態下,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居然比剛纔更強。
可蕭戰的實力,也在快速變強。
戰鬥,永遠是突破的最好契機。
“就是現在!”
蕭戰渾身一震,體內能量如同滔滔江水瘋狂湧動。
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
眨眼,就已經是地階二段。
不等老頭回過神來,能量湧入手中闊劍。
一道道劍芒如同潮水奔向老頭,然後又在眨眼間重疊成一道劍光。
這道劍光幾乎要凝為實質。
老頭根本反應不過來,瞬間就被刺穿心口。
他踉蹌後退,最後還是站立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
他吐出一大口黑血,“你居然領悟了一絲劍意!還當場突破!”
“憑什麼!本尊不服!”
老頭憤怒嘶吼,最後居然崩潰大哭:
“憑什麼!憑什麼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想儘一切辦法,卻還是比不過你們這些人!”
“憑什麼你們一出生就是天才,不公平!嗚嗚嗚,老天啊,你不公平!”
費武身影一閃,手中長刀瞬間劈向老頭。
哭喊聲戛然而止。
他甩掉刀上殘存的血跡,冷漠道:
“公平,是要用實力爭取的。”
說完這句,他收起長刀,忽然扭頭看向蕭戰:
“有時候我也想問,為什麼有的人出生就是天才,而有的人,窮儘一生,或許都到不了彆人起點的高度。”
蕭戰眉頭一皺。
沉思良久,他取出一壺酒拋給費武,自己也取出一壺,大口往嘴裡灌:“是不是天才又如何?天才就一定走得遠,爬的高嗎?”
“不是天才,就一定會落入人後嗎?”
費武也灌了口酒:“難道不是嗎?”
“我也不知道,”蕭戰緩緩搖頭,“或許未來能看到。”
“而你,未來應該也能看到。”
“或許等你看到之後,想法會變得不一樣。”
費武陷入沉思。
良久之後才很認真地看著蕭戰:“那你說,人應該追求什麼?變強隻是手段,不是目的。”
蕭戰點頭,“或者是為了某個答案。”
“我想走得更遠,去弄清楚一些事情。”
費武再次灌了口酒,望著高空飄蕩的雲彩:“那我就站到更高的地方,去看看我此刻看不到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