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新增了一副餐具上來,又給端了杯檸檬水。
齊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假裝不經意問道:“陳先生,不知道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
陳一凡道:“我父母很早去世,家裡也冇有什麼親戚,所以……我跟孤兒也差不多。”
“抱歉!”齊魯聳了聳肩,“那這麼說來,陳先生現在是自己上班養活自己咯?”
陳一凡點點頭,“可以這麼說吧。”
齊魯微微勾起了嘴角,原本還將陳一凡當成一個競爭對手,現在在他看來,陳一凡已經出局了。
齊魯出生在法國,他的母親是華夏人,跟王若萱的父親王家林是朋友,兩家也算是世交,這次齊魯回國後,正巧安排在向城工作,便去王家拜訪了一下,當時見到冰山美人王若萱,一時間驚為天人,心生愛慕,雖然王若萱一副不太愛理睬的樣子,但是齊魯依然信心十足。
今天在“水岸人家”的偶遇,也並不完全是巧合,其實是齊魯在路上碰巧看見了王若萱的車,便一路跟了過來。
餐廳裡比外麵暖和,畢竟吹不到風。
二人說話的時候,王若萱站起來將外麵的風衣脫掉,裡麵穿得是一件薄薄的線衫,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一覽無遺。
在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根用紅繩穿著的粉紅色鑽石。
三克拉的粉鑽,在鑽石中已經不算小了。
王若萱那冰冷的氣質,在粉鑽襯托下,好像也不顯得那麼拒人於千裡之外了。
齊魯瞬間便被這顆鑽石吸引住了目光,笑著道:“若萱妹妹,你這顆鑽石真好看,特彆配你的氣質。”
王若萱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帶著項鍊,抬頭一看陳一凡正衝著她笑,不免有些害羞,低著頭摸了摸鑽石道:“謝謝。”
這可鑽石正是那天在慈善拍賣會上,陳一凡花了一個億拍下來的“少女之心”上的主鑽。
“少女之心”這種樣式的鑽石項鍊,一般隻能在晚宴或者出席重要活動時才適合佩戴,所以王若萱便將主鑽取下,用紅繩拴著單獨佩戴,倒也十分好看。
齊魯故意賣弄道:“若萱妹妹這顆鑽石項鍊一看就是非洲產的,純潔、光亮,采用華夏國獨有的一百零八個切麵的手工工藝製成,價值不菲,我看在向城,也隻有若萱妹妹的氣質才能駕馭這顆鑽石。”
他看向陳一凡道:“陳先生,你看是不是?”
陳一凡點點頭,微笑著冇有說話。
齊魯繼續道:“看陳先生的樣子,對鑽石好像也挺有研究的,不如咱們一同猜猜這顆鑽石多少錢,看誰猜得準如何?”
陳一凡笑了笑,“不用比了,你肯定輸。”
齊魯的好勝心頓時起來了,不服氣道:“哦?陳先生就這麼有把握,那看來對奢侈品也是十分有研究了,這次我還真要好好見識一下。”
“不瞞你說,我從小就把鑽石當彈珠來玩,所以不管任何鑽石,隻要經過我的眼睛一看,我就能知道他成色和價格,這麼多年我還從來冇有看走眼過。”
“隻是我冇想到陳先生居然也精通此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各說一個價格,看看誰的比較接近,如何?”
陳一凡搖搖頭道:“不,我對奢侈品冇有什麼研究,不過這串項鍊正好是我送給若萱的,所以價格不用猜我也知道。”
“哦?”齊魯一驚,他冇想到陳一凡居然能買得起足足有三克拉大的鑽石。
王若萱抿嘴嘴,好像有些想笑的樣子。
齊魯見此,當下信了幾分。
心裡不服氣道:“冇想到這小子居然能買得下這麼貴重的鑽石項鍊,難道是仿品?”
他再次打量了一下陳一凡,不管是從氣質還是穿著來看,都不像是富家公子。
這也難怪,作為殺手榜第五的高手,低調、內斂纔是適合他的氣質。
齊魯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看著王若萱道:“若萱妹妹,我剛纔好想看走眼了,你這顆鑽石應該是國內高仿的,想不到如今國內的技術已經高超到如此地步,雖然這顆鑽石看起來像是價值百萬,但實際上應該不會超過五百塊,你最好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