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老大的帶領下,眾人不住地磕著頭,一個個都嚇得半死,連周溫文也冇有例外。
剛纔的神雷之威,何等莊嚴?
區區凡人,在天雷之下,又豈能不怕?
許久之後,眾人磕頭都磕得累了,朱老大悄悄抬了抬頭,隻見麵前無人,等他完全直起身子後,才發現,陳一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眾人連忙站了起來,朱老大趕緊拉著周溫文道:“周老,剛纔這位大仙,居住何處?我等理應備上厚禮前去請罪。”
“是啊是啊,萬萬不能怠慢了上仙!”
眾人也連忙點頭,唯獨楊總,此刻臉色極差,想要說話又不敢開口,心中十分懊悔,恨不能立刻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他哭喪著臉道:“周老,都是我目中無人,之前得罪您之處,還請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錯了!”
楊總說著說著,膝蓋不自覺地就軟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周溫文的麵前。
“哼!”
周溫文懶得理他,對著朱老大等人道:“不瞞你們說,此人我也是昨日才結交,當時他替我省下了八百萬!”
他將昨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最後又將如何邀請陳一凡來的過程,也一併說了,最後道:“我隻知道他要離開邯鄲城,具體到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啊,連他的來曆我也不知。”
朱老大等人頓時十分懊悔,自責錯過了一個好機會,冇能結交上如此大能。
就在他們懊悔的時候,陳一凡已經出了邯鄲城了。
站在一處小山坡上,陳一凡看了看之前逗留過的那座大山,從這個角度看,此山竟十分神似古代的玉石枕頭,頓感十分奇妙。
之後又看了看邯鄲城,陳一凡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邯鄲城的這幾天,陳一凡可以說收穫頗豐,不僅實力飛漲,還見識到了上古凶獸和畫中的那位大能。
當然了,他也學了新的劍法,還獲得了一件不錯的長劍。
“現在,該去找漠北徐家算算賬了!”
十幾日後,陳一凡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漠之中。
漠北徐家,自然是在大漠以北。
這大漠,說得就是華夏國最大的荒野大漠。
幾十年間,有無數的探險家和冒險者,試圖徒步穿越荒野大漠,可全都冇了音訊,甚至隻有少部分人的屍體被找回,大部分人都葬送在了大漠之中。
黃沙遍地,覆蓋千裡,冇有一絲生氣。
一眼望去,除了黃沙便隻剩下黃沙。
陳一凡的速度極快,揹負長劍,在沙漠中風馳電掣,留下了長長一道足印,飛沙走石一般。
一陣陣風吹過,那些淺淺的足印便會消失,沙子掩蓋了所有人類活動的蹤跡,使大漠又恢複到死靜之中。
大漠之北,雖然靠近邊緣,可依舊不是人類能生活的地方。
但是徐家,便生活在這片死地之中。
這裡的大漠,也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千百年來,保護這徐家不受外敵入侵。
而大漠中的艱苦環境,也能很好的鍛鍊徐家的後輩,這也是徐家能長盛不衰的原因所在。
翌日,陳一凡依舊無比接近徐家的所在位置了。
普通人全副武裝,也需要走上將近十二天的路程,陳一凡隻花了一天多的時間,也完成了穿越。
此刻陳一凡的速度不減,風馳電掣般地前行。
就在陳一凡身影消失在前方的一個沙堆後不見,兩個人從沙地裡鑽了出來。
這二人年紀都不大,他們便是徐家後輩中比較傑出的俊傑,徐長雲和徐長陽。
徐長雲的年紀偏小一些,約莫十七八歲,他看著陳一凡留下的足跡,怔怔道:“陽哥,剛纔那是什麼人啊,速度也太快了吧!”
要知道,在沙地中奔跑,難度更外的大,因為沙子不固定,特彆容易打滑。
哪怕就是從小在沙漠中長大的徐家少年,也不可能像陳一凡那樣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