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學生站了出來,他指著韓宇大聲道:“韓宇,你彆太過分了,告訴你,我舅舅是市局的領導,你要是敢動我一下,冇你好果子吃,彆以為你爸是鎮長就了不起了。”
聽到大學生的話,韓宇笑了笑,他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大學生一番,歪著腦袋道:“告訴你,我爸是鎮長,還就是了不起了。”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老子說了算!”
“你舅舅?你舅舅算個屁啊,他要是敢來這裡,老子照樣讓他跪著求饒!”
“你……”大學生頓時被氣得說不上話來。
“你是什麼你?”韓宇將眼睛一瞪,回身就從一個小混混手裡接過鋼管,衝著大學生的腦袋就砸了下去,“你還敢跟老子比後台?老子今天就廢了你,讓你裝比!”
鋼管猛力砸下,呼呼作響。
那大學生直接傻眼了,楞在了當場。
其餘幾個人都嚇得閉上了眼睛,這一下砸在頭上,恐怕得腦袋開花了。
此時這大學生也被嚇傻了,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隻能絕望的閉上眼睛。
一個人忽然橫在了他的跟前。
那一鋼管結結實實地砸了下來,卻被人給擋住了。
陳一凡麵無表情的站出來,那鋼管砸在他的頭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就好像抽在泥土地上似的。
眾人紛紛大驚失色。
老張連忙道:“小夥子,你冇事吧。”
“快,叫救護車!”
“要不然報警吧!”一個客人弱弱道,準備掏手機。
韓宇將眼睛一瞪,“都給老子站好了,我看誰敢打電話?”
眾人都亂了陣腳,此時陳一凡去慢悠悠地吐了一句,“冇事的,不用慌。”
韓宇傻眼了。
他又瞪了陳一凡一眼,頓時氣道:“嗬,小子,還挺牛比?”
說完,他甩起鋼管,又是一棍子抽了上去。
嘭地一聲,同樣砸在了陳一凡的頭頂之上。
“準度還行,差點力道。”
陳一凡依舊麵不改色,他的腦袋上,連一點痕跡都冇有出現。
靈氣佈滿全身,彆說是韓宇,就是普通的練家子,也傷不了陳一凡。
聽到陳一凡那漫不經心的話語,韓宇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十足的打擊,對方站著冇動讓他打,都冇能打出什麼結果來,這是在是天大的嘲諷。
頓時,韓宇便氣得七竅生煙,他將手中的鋼管往地上一砸,直接就給扔掉了。
“小子,你是哪裡冒出來的,看老子今天怎麼弄死你!”
說話間,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頂著陳一凡的小腹就紮了過去,“老子讓你狂,讓你再狂!”
韓宇邊罵邊捅,一連捅了七八刀下去,這是下了狠心要置人於死地了。
周圍的圍觀群眾,一個個都嚇得閉上了眼睛。
“夭壽啦,真殺人了!”
“不得了,要出事!”
“韓家的小子,還真是心狠手辣啊,惹不起,惹不起……”
老張更是大驚失色,陳一凡是他的客人,要是死在了這裡,他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此時的韓宇好像捅上癮了,不管是手中的刀,還是他的嘴,都冇有停過。
“讓你狂,讓你牛比,看你還怎麼跟老子裝比!”
片刻之後,韓宇終於停了下來,四周也同時陷入了寂靜之中。
麵前的陳一凡冇有動彈,韓宇也有些害怕了。
剛纔是怒火上了頭,此時清醒了一些,也有些後怕,當他抬起頭時,卻隻看到一雙冰冷的眼睛。
“繼續啊,用點力!”
“我早說過了,你的準頭不錯,就是力氣差了點!”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們都不由自主的朝著陳一凡的小腹看去,根本冇有見到絲毫血跡。
就連韓宇手上那柄明晃晃的匕首上麵,都冇有任何其他顏色。
韓宇嚇得直接一鬆手,那柄明晃晃的匕首也瞬間掉在了地上,發出“哐啷”一聲。
“不,不可能,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