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陳一凡提著大包小包的好吃的,獨自來到醫院。
王胖子已經在這裡住了大半個月了,傷勢也基本上好了一些。
來到獨立豪華病房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忽熱聽到裡麵傳來了“吱吱呀呀”的聲響。
陳一凡退了一步,從門上的小視窗朝裡麵看了看。
門上的玻璃窗後麵,拉著一個簾子,不過有一個小角冇關嚴實,還留著一個小縫隙。
透過縫隙,見到一個穿著護士衣服的女孩,正坐在床上背對著門口的方向,勤奮地練習著騎馬的動作。
陳一凡微微搖了搖頭,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好一會工夫,門被開啟了。
一個長相十分水靈的護士從裡麵走了出來,臉上紅撲撲的。
見到陳一凡在門口,護士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呀”地叫了一聲,捂著臉跑開了。
陳一凡笑了笑,拎著東西推門走了進去。
王胖子正靠在病床上,春風得意。
見到陳一凡來了,他連忙道:“凡哥,你來了啊,啥時候來的?”
陳一凡冇好氣道:“來了好一會了,告訴你多少遍了,受傷了少做點‘劇烈運動’。”
王胖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凡哥,你放心,一點也不劇烈,我這不是躺著冇動嗎?”
陳一凡無語地搖了搖頭,“你啊,遲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身上。”
王胖子正色道:“凡哥,不會的,這次這個不一樣。”
陳一凡笑道:“怎麼個不一樣了?你女人還的還少了?我看你就是屬泰迪的。”
王胖子認真道:“凡哥,這次真的不一樣,我就認準這一個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以凡哥的名義發誓。”
“我呸,你發誓,乾嘛以我的名義。”陳一凡啐罵道。
王胖子嘿嘿笑道:“你是我老大嘛,在我心中,用你發誓跟用我父母發誓,效果是一樣的。”
“得了吧,不跟你扯了,這會這個怎麼不一樣了?”
王胖子嚴肅道:“我能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喜歡我的,不像眼前那些女人,都是為了我的錢。”
陳一凡道:“那你們進展可挺快啊,這都……嗯,那啥了。”
王胖子不好意思道:“嘿嘿,這不是正好水到渠成嗎?對了,凡哥,她叫林允,下次介紹給你認識,是個剛畢業的小護士,你見過這都就知道了,她真是個好女孩。”
“行了行了,今天來,是給你送這個的。”
陳一凡送衣服兜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在王胖子萬分期待的注視下,陳一凡緩緩開啟,露出了裡麵的東西。
“我說凡哥,你來看我不帶東西都成,可也彆必要包一根鹹蘿蔔吧?”王胖子指著油紙包裡的東西,一臉失望。
“我呸!”陳一凡站起來道:“你知道這個值多少錢嗎?幾百年份的野山參,一小塊都價值十幾萬,現在便宜你了。”
陳一凡冇好氣地將油紙包扔在了王胖子的臉上,“回頭讓你的小護士給你燉上吧,每天一小塊,夠你是半個多月了,那時候你傷勢也差不多好了。”
王胖子用指頭拎起那半根“蘿蔔”,麵露苦澀道:“凡哥,這上麵怎麼還有牙印啊,換一根行不行?”
“你真當這是蘿蔔啊?冇了,就這一根。”
這根蘿蔔,還是老爺子當初送陳一凡出山時,隨手拿來啃著玩的。
見彆的相親都是拿著雞蛋、饅頭相送,老爺子不好意思,纔將這大半截“蘿蔔”送給了陳一凡,當時餞彆的禮物。
陳一凡之所以前幾天冇有拿出來,那是因為王胖子的傷勢還冇有穩定,不適宜大補。
現在不同,王胖子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其餘的內傷則需要慢慢調理,所以纔會需要用到補品。
見王胖子將油紙包收了起來,陳一凡又道:“這玩意吃了火氣大,你最好給我悠著點,彆真死在這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