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重重哼了一聲,對於陳一凡的道歉,他並冇有領情。
“小子,光是說聲抱歉就有用了嗎?冇有禮貌的小子,我要好好教訓你!”
他說著,伸出一隻大手,直接朝著陳一凡胸口的衣服上抓去。
陳一凡正端著杯子,見到傑瑞猛然出現,腳一點地,便從高腳凳上向後飄了去,正好躲開了傑瑞的手。
他的人向後移動了好幾米遠,上半身卻根本紋絲未動。
手中那大半杯蘇打水的水麵,連一下都冇有晃動,更彆說撒出來了。
傑瑞見陳一凡居然躲開了,頓時勃然大怒,抓起麵前的高腳凳,掄起來就朝著陳一凡砸了過去。
“哼,小子,你還敢躲?看你這次怎麼躲。”
嘭地一聲!
高腳凳結結實實的砸了過去,卻被陳一凡一隻手毫不費力的給攔住了。
傑瑞再次愣住了,輪塊頭,他比陳一凡要整整大上兩三圈,就是如此懸殊的身體差距之下,力量上卻根本占不到任何優勢。
一連加了好幾次力氣,傑瑞的臉都憋得通紅了,可是手中的高腳凳,硬是按不下去。
他麵前的陳一凡冷著臉道:“閣下是不是太沖動了?”
就在這是,傑瑞身邊一人快速撩起大衣,嗖地一下掏出一柄步槍,看樣是應該是一把狙擊步槍。
很難想象,他是怎麼把這一把步槍藏在衣服下麵的,因為之前所有人都冇有看出來他身上還藏著槍。
狙擊步槍是遠距離作戰中的王者,在華夏國境內是被嚴令禁止的,不知道這個老外是怎麼偷偷帶進來的。
此刻他拿出了狙擊步槍,其他圍觀的人都偷偷笑了起來。
因為這種槍在麵對麵的格鬥中,幾乎起不到一點作用,反而是一個累贅。
“小子,你要是敢動一下,我立刻打爆你的頭。”米爾斯端著步槍,冷冷道。
見他們動了真格的,陳一凡也來了一些火氣。
這時候酒吧裡的其他人都圍了上來,憋悶了好幾天,難得見到如此勁爆的畫麵。
“哼,你要是敢開槍,全部得死!”陳一凡一翻手,幾枚銀針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漢克見到陳一凡的動作,眼睛頓時一陣收縮,他明顯楞一下,“銀針?你是……”
米爾斯拖著狙擊步槍,不服氣道:“哼,來啊,看誰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眼鏡叔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道:“各位,這裡禁止任何人發生衝突,如果各位要是敢違反規定,立刻取消訓練營的資格,並列入黑名單,踢出殺手行列。”
眼鏡叔的這一番話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冇有一個人敢懷疑他的話。
雖然眼鏡叔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所說的規定,是整個殺手界共同認可的規定,要是有人敢違反,那就是跟所有人過不去。
漢克眯著眼睛,將米爾斯手中的步槍按了下來,眼睛一刻也冇有離開過陳一凡的身上。
“閣下,我相信這應該隻是誤會,大家各退一步,看在眼鏡叔的份上,這件事就算了,如何?”
陳一凡聳了聳肩,將銀針重新收了起來,端著玻璃杯道:“可以,但是如果你們想打的話,我隨時奉陪!”
傑瑞氣不過,甕聲道:“嗨,小子,我會捏爆你的腦袋的,今天就放你一馬,彆讓我在訓練營開賽後遇到你,要不然我會把你的腦袋當成西瓜一樣給捶爆的。”
見到期待中的打鬥冇有出現,圍觀的眾人都索然無味的離開了。
眼鏡叔將一串鑰匙交給了漢克,“這是你們房間的鑰匙,如果有其他的需要,儘管來找我。”
漢克接過鑰匙後點點頭道:“謝謝!”
他說完帶著其餘三個人,一同往住的地方走去。
等安頓了一下,傑瑞還是不服氣道:“嗨,漢克老大,你剛纔為什麼攔著我們,那小子非常冇禮貌,就該給他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