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原來以為會是趙誌敬教訓後輩的劇情,冇想到在結尾處忽然翻轉了過來。
趙誌敬在吐出最後幾個字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經脈逆行,他的心神受到衝擊,此刻昏倒是必然的事情。
朱建嘯連忙搶上前去,“趙大師,趙大師你冇事吧!”
可是任憑他如何喊叫,趙誌敬隻是牙關緊閉,毫無意識。
神算九什麼場麵冇有見過,可是今天這個情景,著實嚇了他一大跳。
原本以為陳一凡隻是薛安之某個故人之後,現在看來,陳一凡這個小夥子著實不凡。
李建剛也搶上前一步道:“一凡,手下留情,可彆傷了他的性命。”
畢竟趙誌敬除了對陳一凡下手狠了點之外並未太大過錯,而且他是來替老首長看病的,總不能讓他死在了這裡。
不得不說趙誌敬的表麵功夫做的很到位,這會果然有人替他說話了。
陳一凡衝李建剛點點頭道:“李叔,不必擔憂,我並冇有封死他的穴位,此刻經脈逆行也隻是暫時的,他昏迷之後,筋脈會自動恢複運轉,隻不過會有幾個月下不了床而已。”
薛安之嗬嗬笑了起來,“一凡啊,真不愧是你們家老頭子的傳人,而且跟他一樣臭脾氣,吃不得半點虧啊,哈哈!”
陳一凡微微一笑道:“薛爺爺過譽了,脾氣不好也要看對什麼人不是?這種沽名釣譽,夜郎自大之人,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也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朱建嘯站在一旁,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著。
他花重金請來趙誌敬是想邀功的,卻冇想到反而壞了事。
“該死的趙誌敬,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害老子白白花了幾十萬,現在如果惹了老首長生氣,我老朱可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上去一步,抹著頭上的汗珠,顫顫巍巍道:“老首長,小朱我要跟您做個檢討,我真不知道這個趙誌敬原來是這種人,我的本意不是如此啊……”
薛安之伸手示意了一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好意,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感謝你的,你就放心吧。”
聽到老首長親口做下承諾,朱建嘯的一顆心纔算放到了肚子裡,點頭哈腰的退到了後麵。
見事態並不嚴重,李建剛也鬆了一口氣,當下道:“一凡,既然趙誌敬所說的法子不管用,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陳一凡搖搖頭,“我還是那句話,隻能調理,薛爺爺身體的狀況並不好,不能冒險。”
李建剛點點頭,看向神算九和那個白鬍子老者問道:“二位,既然來了,何不給點意見?”
中年男人聞言,立馬充滿希望的看向邊上的老者。
那白鬍子老者見此,便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來慚愧,老朽不單比不了這位小兄弟,就是跟趙誌敬相比,也是差了很多,這裡就不嫌醜了!”
李建剛聞言也不勉強,將目光放在了最後的神算九身上。
神算九微微一笑,緩步上前。
“想必大家都知道,老九我擅長的不是治病而是看相,如果老首長不介意的話,我就隨便說兩句。”
薛安之也聽過神算九的名字,知道他在算卦一道上也是頗有造詣,當下便道:“那就有勞了。”
神算九點點頭,“在下就獻醜了,不管說的對不對,還請老首長多多擔待。”
他說完後緩步上前,細細觀察起薛安之的麵相。
“老首長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說完這句,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這都是廢話,老首長的福氣,那還用常人來說嗎?”
“不過,老首長這輩子會有兩次大劫難。”
神算九頓了頓後又道:“據在下推算,老首長必定在三十六歲的時候遭過一次大劫難,想必如今的傷勢就是那時候落下的。”
李建剛點點頭,“不錯,老首長正是三十六歲在戰場上中了一發炮彈,險些喪命,此事知道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