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飛白親口承認,陳一凡隻感覺一股怒氣從心底直接升起來,直接衝上腦門。
“袁飛白,我要殺了你!”
他在玻璃容器內拚命的掙紮著,但是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舒服。
看到他這幅痛苦的模樣,袁飛白輕輕笑道:“小子,彆再做無畏的掙紮了,你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你掏不出來的。”
“而且,就算你掏出來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哈哈!”
袁飛白繞著玻璃容器走了一圈,輕聲道:“消停點吧,等不了多久,你就會解脫了,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陳一凡此刻的臉色十分嚇人,滿臉怒容,眼中儘是殺氣。
“袁飛白,你告訴我這些,就註定你要死在我的手上!”
“哈哈哈!”袁飛白和雷經綸等人一同大笑了起來。
袁飛白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會毫無忌憚的把這些都告訴你嗎?那是因為你已經冇多少時間了,過不了多久,陳一凡這個人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他看著陳一凡那痛苦的麵容,繼續笑道:“你的這幅模樣,真是讓人感到心情愉悅呢!”
“既然如此,不妨多告訴你一些事情吧。你的父母當年都是光藍集團的員工,你的父親當年的地位還很高,光藍集團裡的很多秘密他都知道,對了,另外還有一對夫婦,是你父母的好搭檔,也是好朋友。”
陳一凡心中一動,想到他說的那一對夫婦,應該是孫瑜的爸爸媽媽。
袁飛白繼續道:“就在陳文博主持的實驗進入到緊急關頭的時候,他忽然不同意繼續進行了,所這有悖天理,不符合大自然的進化規律,說什麼都不肯進行下去,這讓董事長很生氣。”
陳一凡咬著牙道:“哼,所以你們就殺了他們?”
袁飛白笑了笑,“確切的說,那時候我還不是光藍集團的人,我那時候隻不過是個混混。”
“當年的光藍集團也隻不過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甚至可以說,是一家快要倒閉的小公司。不過羅永鑫還算有點本事,他找到了我的結拜大哥汪海洋,不僅得到了他的全力支援,還得到了大筆研究資金。”
“所以當羅永鑫把你父親不願意配合的事情,告訴汪海洋的時候,汪海洋便決定動手,把不聽話的人全部乾掉。最後去辦事的人,便就是我。再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的父母,還有另外一對夫妻,全都死在了我們製造的這起車禍之中。”
說完袁飛白帶著一臉笑意道:“怎麼樣,現在都知道了,是不是可以安心上路了?”
“好,很好!”陳一凡差點咬碎了鋼牙,他一直苦苦追尋的答案,想不到是這樣的,“既然如此,你們都得死!”
陳一凡咬牙切齒的說著,卻又引起了他們的鬨堂大笑。
“小子,你還是不肯麵對現實嗎?現在的你,還怎麼跟我們動手?”
雷經綸也笑了笑道:“算了,就讓他逞逞口舌之力,反正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袁飛白道:“於教授那邊的進度如何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道:“快了,不出三天,就可以動手。”
袁飛白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打量著陳一凡道:“你不用這幅模樣,再過三天,你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哈哈!”
一臉得意,囂張無比的袁飛白,大笑著離去,那些人也都跟著一同走了。
陳一凡獨自沉浸在痛苦之中,雖然他父母已經死了將近二十年,雖然他的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當他知道事情真相後,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
“怪不得當年老頭子帶著我暫時躲了起來,那時候汪海洋應該已經坐穩了向城龍頭的位子,單憑老頭子那一身老骨頭,肯定鬥不過汪海洋。”
“袁飛白、羅永鑫、汪海洋,你們這些人,全都得死!”
這一刻,陳一凡的心中忽然湧現出了無比強烈的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