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趙誌敬咄咄逼人的追問,陳一凡隻是淡淡笑了笑。
“你一把年紀了,還能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看來你纔是白活了,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這個簡單的道理你難道都不懂嗎?”
“達者為師?哈哈哈……”趙誌敬捧腹大笑了起來。
朱建嘯也眯著眼睛笑道:“這位小兄弟可真是會開玩笑,趙大師可不是一般的醫生,他是真正有本事的中醫大師。”
如果換做旁人,朱建嘯恐怕早就開始嘲笑了。
但是他為人處世何等精明,早就發現陳一凡跟薛安之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此刻說話還是十分小心。
對於朱建嘯的追捧,趙誌敬負手而立,“老首長,不是我趙誌敬自誇,您這情況我見過很多次了,但凡我出手,就冇有治不好的。”
陳一凡哼了一聲,“薛爺爺的情況不同,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趙誌敬不服氣的反問道:“那你說又該如何?”
“當然是慢慢調理!”陳一凡淡淡道。
“調理?嗬嗬,我能立刻治癒,你卻說慢慢調理,真是豈有此理,你這種人也配稱為醫者嗎?”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薛安之和李建剛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
神算九當即笑著道:“既然二位都這麼有本事,為何不拿出點真材實料比一比呢?”
他的這一席話,好像提醒了趙誌敬一樣。
趙誌敬微微勾起嘴角,上下打量著陳一凡道:“小子,九爺說得對,空口無憑,多說無益,要想讓彆人信你,就拿出點真本事來,可彆說我欺負你,你剛纔不是說我孤陋寡聞嗎?那想必你的施針手法也是無比高明,不如咱們就比一比如何?”
陳一凡的倔脾氣也上了,關鍵是他不可能讓趙誌敬胡來,當即便道:“你要怎麼比?”
趙誌敬哼哼道:“小子,你聽說過‘生死針’嗎?”
陳一凡眼中閃過一道厲芒,當即看趙誌敬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
所謂“生死針”,乃是中醫界一種搏命的比試手段,二人相對站立不準動,各自以銀針施法,是攻擊對方穴位,還是救治自己,全憑個人本事。
這種比試十分殘忍,因為不是比打架,所以任何人都不得阻止對方施針,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速將銀針準確無誤的紮進穴位。
醫治手法高明之人,可以封閉周身大穴,從未使對手攻擊無效。
攻擊手法高明之人,則往往能瞬間致對手於死地。
所以不是揹負深仇大恨之人,往往不會如此比試。
在往年間,進行“生死針”比試的,幾乎都是同行之間的冤家對頭,各自為了爭名奪利纔會以命想搏。
陳一凡也隻是聽老爺子說過這種比試,但卻從未見過。
聽聞趙誌敬要比試生死針,其餘的人都是一臉茫然,不過那個白鬍子老者卻被嚇到了。
他滿臉驚駭之色,“不可,二位萬萬不可開此玩笑。”
趙誌敬滿臉傲色,“小子,你不敢了嗎?你要是不敢,最好閉上你的嘴。”
白鬍子老者也勸解道:“年輕人,趙大師乃是享譽多年的中醫大師,你還是給他配賠個禮,這事就算了,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神算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開口道:“小夥子,你如果不服他,那就比試比試,不過你要是不敢,就算了吧!你還年輕,又是老首長府上的客人,我想趙大師也不會跟你計較的。”
神算九老奸巨猾,不僅看相拿手,揣測人心更是精準。
他知道陳一凡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當下纔會出言譏諷。
眾人都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神情,李建剛也有些難做,畢竟事關老首長的健康問題。
薛安之嗬嗬笑了起來,開口道:“既然二人存有不同意見,那就再商量商量嘛,切不可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