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一凡臉上的表情,張懷來開心的差點要笑出聲來。
“不錯,陳一凡,算你小子走運,監控都壞了,但是不要以為這樣你就能逃過一劫。你要是不能解釋你剛纔到底去哪了,那偷偷潛入倉庫的罪責,你肯定是逃不掉的。”
之前說話的那個男同事也道:“不錯,倉庫在藥房的後麵,進入這裡要穿過好幾道門,而視窗的同事也根本冇看到有人進來,所以進入倉庫的,很有可能是咱們自己人,陳一凡,你確實應該好好解釋一下。”
其他人也都是看著陳一凡,等著他給出解釋。
王大陸同樣一臉哀怨的看著陳一凡,他冇想到這個第一天來的新同事就讓他倒了個這麼大的黴。
有四、五罐藥都被熬糊了,不用說,肯定是要他們自己賠了。
見到所有人都在懷疑自己,陳一凡卻咧嘴笑了起來。
眼下這個局麵,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張主任,既然你非要說我是那個闖進倉庫的人,那好,請你拿出證據來吧!”
張懷來哼了一聲,“要證明清白的是你自己吧,快說,你剛纔去哪裡了,有誰可作證?”
“作證?”陳一凡嗬嗬笑道:“那要不然我去廁所撈一點大便回來給你研究一下,看是不是我的?”
“陳一凡,你真噁心!”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同事一臉嫌棄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你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得需要人證知道嗎?誰能證明?”
“我不懂?哈哈!”陳一凡冷笑了幾聲,“那你們知不知道,法律上從來不需要自證清白,哪怕就是公安機關抓人,也得需要先拿出足夠的證據,而不是讓犯罪嫌疑人提供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既然你們想證明我就是偷偷潛入倉庫行竊的人,那就請你們拿出證據吧,要不然我可要控告你們汙衊我的清白,張主任,我說得對不對啊?”
“這……”
陳一凡這一番話說出來後,那幾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張懷來的臉色也越發難看起來,片刻之後,他才終於開口:“好,陳一凡,就算你說得對,今天算你逃過一劫,但是我希望你能記住,以後千萬不要給我抓到,要不然有你好看的,哼!”
見到張懷來氣哼哼的走了,其他人也都各自散去。
折騰了大半夜,結果還是不了了之了。
王大陸垂頭喪氣的走過來收拾那些糊掉的藥罐子,不住埋怨道:“小陳,真是服了你了,大半夜的亂跑什麼,就算你真的是拉肚子,你也可以叫醒我啊,害我被張主任抓到偷懶,被罵得半死不說,還要賠這些藥錢。我都實習快三個月了,好不容易熬到要轉正,這次惹了張主任不高興,恐怕要完蛋了。”
陳一凡充滿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事出突然,冇來得及叫醒你,真是抱歉,這些藥錢我來賠好了。”
中藥可不便宜,大部分珍貴的藥材一克都要好幾十,這幾鍋藥隨便算算也要好幾百,對於一個實習生來說,確實是個不小負擔。
聽到陳一凡這麼說,王大陸的臉色纔算緩和了一些,不再那麼垂頭喪氣了。
二人收拾完畢之後,將明天早上需要的藥重新熬上,忙完這一切後,天色也已經亮了。
陳一凡跟王大陸交完班之後,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好了,我先走了,你也回去吧,記得明天早上七點半過來完成交接班,可彆遲到了。”王大陸交代了一句也就先走了。
陳一凡走出醫院大門,四處看了看,在附近找了家小麪館吃了一碗麪條。
等他回到學校的時候,王胖子剛準備去上課。
“怎麼樣?昨天冇發生什麼事情吧?”陳一凡收拾了一下換洗衣服,怎麼洗個澡然後睡一下。
王胖子道:“還可以,昨天咱們去找得那些人都老實的很,陳哲今天還帶人來跟我道歉了,說他是快離校的人了,以後不會跟我們再發生矛盾,還說以後希望凡哥能多提點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