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他報名了,那我也參加,我跟他也該有一個了斷了。”
陳一凡說完之後,便跟眼鏡叔結束了通話。
王胖子從頭到尾都在旁邊聽著,一副嚇傻了的表情。
“凡哥,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陳一凡笑了笑,“山裏人。”
下午的時候,孟星空就來到了學校,他第一站來到的地方,就是陳一凡的宿舍之中。
跟他一起的,還有賈昱和張威等人,手裏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他們平日裏在學校裏耀虎揚威慣了,這樣的行為還是第一次。
雖然很多人看著很好奇,可是沒有人剛上來問東問西。
一些路人伸長著脖子,目送著這幾個人走進了陳一凡的宿舍之中。
“凡哥好!”
見到陳一凡和王胖子二人在宿舍中,孟星空連忙點頭哈腰的打招呼。
張威也連忙上前喊了一聲,“凡哥好!”
賈昱看起來有些不太情願,被孟星空等人拉了一把,纔跟著一起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
張威是見過陳一凡的身手的,所以他比賈昱更加服氣。
當然更服氣的還是孟星空,他老爸出馬都沒有搞定陳一凡,就說明這個人他真的是惹不起。
“行了!”陳一凡有些不耐煩道:“東西你們拿走,我不缺這些。”
王胖子饒有興趣的翻著他們提過來的東西,“喲,不錯啊,有紅酒、酸奶,還有兩條大天葉呢,這雪茄好像也不錯啊,古巴的嗎?”
孟星空連忙討好道:“凡哥,之前都是誤會,真是對不起,這些東西就當時我們給你賠禮的。”
張威也連忙道:“是啊,凡哥,之前都是我們部隊,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們一般見識了。”
這些人中就數張威心裏最沒底,他是除了孟星空以外,得罪陳一凡最多的人,陳一凡說了放過孟星空了,可並沒有說要放過他。
他從孟星空的口中已經知道了陳一凡到底有多牛比,那可是孟祥龍也惹不起的人物,他老爸比起孟祥龍來還差了一大截。孟家都惹不起的人物,他們張家就更惹不起了。
陳一凡見他們還不放心的樣子,為了清淨也隻能道:“好了,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以後兩不相欠,隻要你們不再惹我,我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張威聽完心中一喜,連忙道:“凡哥,瞧您說的,這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哥,我們這幫小弟還要多仰仗您的照應呢?”
“嗯?”陳一凡的臉忽然冷了下來,他輕哼了一聲,“告訴你們,你們是你們,我是我,咱們沒有任何關係,也不要想輕易跟我扯上關係,明白嗎?”
孟星空一巴掌拍在了張威的後腦勺,“是是,凡哥說的事。”
說完他對著張威罵道:“你算個屁,也想跟凡哥?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張威尷尬的笑了兩聲,點頭哈腰的陪著不是。
賈昱從頭到尾看著他們二人的阿諛奉承,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屑,不過也沒有當初說出來,隻是心中有一些鄙視加看不起而已。
“行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拿上你們的東西走吧,以後沒事也不要來找我,咱們依然是兩條路上的人。”陳一凡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孟星空等人見他堅持,也隻好將東西又拎了回去。
路上,賈昱不滿道:“什麽玩意,現在反倒是端起架子來了,他算個屁?”
孟星空連忙道:“賈少,別亂說,要出人命的。”
賈昱冷笑了一聲,“我說二位,什麽時候你們的膽子變得這麽小了?”
張威見他這樣說,連忙拉著他遠離宿舍大樓,生怕被陳一凡給聽見了。
“賈少,你是沒見識過他的手段,孟少家裏的打手,已經被他幹掉一批了。”
孟星空也十分緊張道:“不錯,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我跟我老子都要沒命,賈少,你可別犯糊塗啊,這小子咱們惹不起的。”
賈昱輕哼了一聲,雖然對於他們二人說的事情也很驚訝,不過心中依然有所不服。
“厲害?我就不行百八十個拿著刀的人衝過來,能幹不死他?”
“我真是有點不明白你們,就算這小子真得不好惹,那大不了以後不惹他就是了,何必為了討好他就如此卑躬屈膝?”
孟星空和張威二人聞言對看了一眼,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孟星空道:“賈少,可別怪弟弟沒有提醒你,這話你在我們麵前說說就算了,可千萬不要真的跑去招惹陳一凡,後果肯定會很慘!”
賈昱聽罷對此嗤之以鼻,“行了,你們願意這樣討好那小子是你們的事情,我先走了,就這樣吧!”
賈昱插著口袋走了,孟星空搖了搖頭,跟張威回班級上課去了。
他們雖然都是富二代,可是一張文憑還是需要的。
在上流社會中尤其注重這個,他們可不想被人說成是暴發戶。
下午放學的還是,賈昱在學校門口等到了約好一起吃飯的薑孟夏,見到孫瑜居然也一起來了,當下有些不悅。
薑孟夏上前摟著賈昱的胳膊道:“親愛的,小瑜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我約她一起出來吃個飯,你不會介意的哦?”
賈昱笑了笑,“那一起走吧!”
三人一起上了賈昱的車,往市區駛去。
天氣漸漸轉涼,本來他們愛吃的大排檔已經不太適合去吃了,夜晚的風還是有些涼意的。
最後薑孟夏提議去吃火鍋,三人這才一起進了一家川味火鍋店。
孫瑜全程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看起來連食慾都有些不振。
賈昱看著薑孟夏偷偷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問孫瑜怎麽了。
薑孟夏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孫瑜的腦袋道:“還不是那個陳一凡,害得孫瑜剛交的男朋友就分了,還在孫瑜家裏羞辱了孫瑜一頓,那小子簡直就該千刀萬剮。”
“新交的男朋友?我記得好像是嶽西北吧?”賈昱有些疑惑道:“不應該啊,這小子雖然有些花心,可是跟孫瑜在一起還不到半個月吧,按理說不應該玩膩……”
他的話剛說了一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忙住了嘴。
薑孟夏也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趕緊解釋道:“小瑜,賈昱他不是故意的,這家夥就是嘴賤。”
孫瑜搖了搖頭,咬牙道:“沒事的,這不管別人,要怪就怪陳一凡那個賤人,也不知道我爺爺是怎麽了,居然這麽聽他的話,讓我受了那麽大的屈辱,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弄死他!”
“屈辱?難道你被他……?”賈昱一副八卦的表情道。
薑孟夏氣得拿筷子敲了一下他,“就知道胡說,小瑜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氣她。”
孫瑜苦笑了一聲,“沒事,都已經習慣了,陳一凡雖然沒有碰我,可是他的那番話語對我造成的羞辱遠大於一切。”
“不錯,當時我是看不起他,可這都是他應得的,一個山裏來的窮小子,憑什麽要我去尊重他?賤民就是賤民,可是他居然敢反過來羞辱我,真是可惡至極,應該讓他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孫瑜惡狠狠的說完,彷彿心中的鬱悶也稍稍消散了一些。
薑孟夏忽然道:“喂,親愛的,你不是老說自己在向城很牛比嗎?怎麽樣,想想辦法給小瑜出出氣啊!”
賈昱一楞,他其實也想教訓陳一凡,可是旋即便想起了孟星空和張威交代的話,便笑了笑道:“我咋給她出氣啊,我又不是她什麽人,這事我不太方便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