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孟星空的人比陳一凡想象中的還要沉得住氣。
一直過了一個星期,陳一凡他們還沒有遇到任何人來找麻煩,日子過得倒是越來越平靜了。
不過越是這樣,陳一凡就越不敢掉以輕心,他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
乘著這幾天有空隙時間,陳一凡帶著王胖子將宿舍徹底改造了一下,一些精巧的機關讓王胖子嘖嘖稱奇。
今天又放置了一些警報裝置後,陳一凡道:“看來這次孟星空那邊派來的人肯定不一般,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麵,能如此沉得住氣的,恐怕不是一般人物。”
王胖子也點點頭道:“是啊,如果是我,恐怕第一天晚上就已經殺上門了,這都已經過去了一週時間,對方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陳一凡笑了笑,“不管他們,咱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管他什麽時候來。”
今天的時候,陳一凡身上傷口上的疤已經全部褪掉了,傷口完全癒合,不管是劇烈運動還是下河遊泳,都已經不成問題。
由於經常受傷,所以陳一凡對於處理刀、槍傷口格外有經驗,相對應的草藥配方也是懂得不少,比普通醫院裏處理起來,起碼要快上一個星期就能痊癒。
在等待中又過了三天,陳一凡和王胖子照常洗完澡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這幾天裏,他們的床上一直都放在家夥以防不測。
王胖子早就過了興奮勁了,現在也無所謂,愛來不愛,這剛一躺下就開始打起了呼嚕。
陳一凡也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不過多年養成的習慣,即使他睡著了,還保留著一絲戒備。
時間慢慢流過,轉眼已是午夜二點。
就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宿舍大樓打外牆上,有三道黑夜正沿著窗戶快速攀爬著。
就在快到陳一凡他們所在宿舍的時候,三道黑影停了下來,在並不是很明亮的月光照射下,能看到帶頭一人正是二虎,他快速打著手勢,這三人配合默契的停在了陳一凡宿舍的窗外。
窗戶上並沒有按照防盜窗,二虎卻沒有立刻進去,而後掏出了一把小剪刀,將窗戶上的一根細小銅絲小心翼翼的剪斷。
“哼哼,雕蟲小技也想糊弄到我嗎?”二虎心裏冷笑了一聲,“不過一個大學生能知道佈置這種警戒裝置,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二虎小心翼翼的收起銅絲,在銅絲的另一頭,還拴著一個細小的鈴鐺。
就在二虎慢慢將手摸向鈴鐺準備解除掉這個簡單的警戒裝置時,忽然一股電流迅速襲來。
“呃呃呃……”二虎的身體一陣顫抖,“草你媽,鈴鐺有電!”
好在邊上的同夥快速切斷了二虎跟鈴鐺的聯係,這才將他救了下來。
握了握發麻的手掌,二虎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氣。
原本以為會是一次輕鬆的任務,沒行到還沒進門就碰到瞭如此難纏的對手。
就在二虎觸電的一瞬間,雖然他沒有發出喊聲,可是細微的電流聲和那短暫的鈴鐺響動還是迅速引起了陳一凡的注意。
他沒有出聲,而是拉著吊在牆壁上的一根繩子,慢慢攀爬上了牆頂。
二虎等人此刻已經快速翻窗進到了臥室之中,按照薑截他們給出的情報,二虎快速找到了陳一凡的床鋪,冷冷一笑,掏出了手中的槍。
按照薑截的情報,這個宿舍就兩個人,其中隻有陳一凡有威脅,另外那個胖子根本不足為懼。
噗噗噗!
手槍上安裝了消音器,所以聲音很小,即使是在半夜裏也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二虎剛剛被電了一下,這會正一肚子的火氣,不由分說的將手槍裏的子彈全部打了出去。
六顆子彈打完的同時,另外二人也將手裏的尖刀刺入了王胖子的床鋪之中。
“哈哈,不堪一擊!”二虎見如此輕鬆就已經得手,不由得意忘形的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從床鋪下鑽出一個胖子,原來正是王胖子。
他這些天都沒有睡在床上,被他塞在被子裏的其實是枕頭,製造了一個床上有人的假象。
“你姥姥的,總算來了,老子睡了一個星期的床底了。”
王胖子剛一爬出來,就舉起一根長長的鐵棍,揮舞的虎虎生風。
二虎冷笑一聲,“小胖子,倒還機靈,居然知道躲在床底下睡覺,隻是你的同伴已經死了,我看你還怎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王胖子一楞,看了看陳一凡的床上,好像沒有什麽動靜,頓時也急了,“操你祖宗的,老子跟你們拚了。”
二虎得意的大笑了起來,“死在我二虎手上,他也不算虧。”
說完他使了一個臉色,那兩個手下立馬一左一右的撲了上去,跟王胖子打在了一處。
王胖子這些天都在修煉熊戲,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可是他的力氣在潛移默化中已經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在狹小的宿舍之中,他瘋狂的揮舞中手裏的鐵棒,那二人一時間還真不一定能近得了身。
二虎得意洋洋的看著王胖子,就好像一隻猛虎在盯著一隻垂死掙紮的小野兔一樣。
就在此時,他的脖子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冰涼的觸感。
“別動,動一下就死!”
二虎一驚,當即不敢在動。
他的身後,陳一凡一手拉著繩子,一手捏著刀片正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讓他們停手。”陳一凡冷冷道。
二虎有點慌了,連忙道:“停手,別打了。”
那二人這才發現宿舍裏居然還有一個人,而且已經挾持住了二虎,當下也不敢在動了。
王胖子一看陳一凡沒事,頓時喜道:“凡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陳一凡慢慢下到了地麵,笑了笑道:“等了這麽幾天,就來了這麽一個貨色,還真是讓我失望啊。”
他慢慢轉到二虎的跟前,冷冷地看著二虎。
“原來你就是陳一凡,這麽說床上也是空的咯?”二虎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陳一凡居然好像早就知道他們來了一樣,他朝上麵看過一眼,知道剛才陳一凡是抓著繩子躲在了上麵。
陳一凡手上的刀片一緊,“說,是誰派你來的。”
二虎忽然笑了笑,冷冷道:“小子,還算有兩把刷子,可是你以為這樣就能要挾我嗎?”
陳一凡也笑道:“不然呢?要不要試試,看我的刀片能不能劃破你的脖子!”
二虎忽然咧了咧嘴,“小子,雖然你還算有點能耐,可是你也別小看人,你二虎爺爺我曾經可是個殺手,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拿槍指著腦袋,你以為一枚小小地刀片就能威脅的到我嗎?”
陳一凡冷哼一聲,“那好,我這就送你上路!”
他說話的手上,捏著刀片的手腕再次加大了幾分力道。
“哈哈,小子,你上當了!”
就在這時,二虎整個人猛然向後倒去,同時他的右腳一踢,頓時就從鞋中彈出一柄尖刀,猛然提向陳一凡的腦袋。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你手上的刀猛然加大力度想嚇唬我,其實反而給了我充足的躲避時間,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按照常識來說,人的反應是需要時間的,當你的大腦做出一個加大力度的判斷後,如果需要再次加大力度,這會額外需要一個反應時間。
二虎正是利用了這個零點零幾秒的反應時間,快速給予了反擊。
而另外兩個人見此,也再次提起了手中的尖刀,猛然向王胖子撲了過去。
麵對得意之極的二虎,陳一凡隻是露出一個很不以為然的微笑,看二虎的表情就跟看小醜差不多。
“是嗎,不過你想得是不是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