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午夜,醫院裏大部分病人都入睡了,醫生和護士也就隻剩下幾個值班的。
王胖子倉皇逃竄著,一口氣跑出了住院部,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麽地方。
剛才幸虧他比較精明,在他上完廁所正準備回病房的時候,發現有一幫中年男子在向值班室的護士打聽十號病床的人去哪裏了。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十號病床正是他所在的床鋪。
這些人根本不是學校裏的老師,也不是他認識的人,所以他趕緊就跑了。
幸虧住院部人滿為患,條件好的病房都給人住下了,他所在的病房沒有獨立衛生間,這才逃過一劫。
不過他還是不夠淡定,剛跑兩步就被那群人給發現了。
於是他一邊跑一邊給陳一凡打了電話,可是倉促逃跑中,手機沒拿穩給弄丟了。
“站住,不要跑!”
身後那些男子大步流星的追來,王胖子已經快要跑不動了。
呼呼!
白天的劇烈運動,導致他現在渾身都很無力,之前還沒有發覺,這在醫院裏剛躺了小半天,酸脹的感覺布滿全身。
等王胖子一口氣跑出了大樓,眼看前麵黑洞洞的,他便一頭鑽進了一排小灌木堆中。
“媽的,不跑了,跑不動了!”
遠處傳來了嘈雜了腳步聲,聽聲音那些人也停了下來,好像在辨認王胖子逃跑的方向。
王胖子屏住了呼吸,根本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胖子,出來,我們是來照顧你的人。”
有人忽然開口喊道。
“出來吧,我們已經看到你了,要是不出來,我們可生氣了。”
“是啊,我們是受朋友所托來看你的,你不要怕。”
那些人就在四周轉悠著,看起來是猜到王胖子就躲在四周。
“哼哼,傻比才會出去,有本事你們就來找我啊!”
王胖子所在灌木堆裏,大氣都不敢出,一雙小眼睛四處掃視著,其實他心裏也很害怕。
忽然,一道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胖子,你躲在這啊!”
王胖子一驚,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使周邊的草木發出了輕微了聲響。
“糟糕,上當了!”
果然,他回頭時並沒有看到任何人,但是轉身時所造成的聲響已經成功暴露了他的位置。
他剛暗叫不好的時候,身邊就已經圍滿了人。
有人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給拎了出來,“死胖子,倒是挺靈活啊?”
“媽的,跟你們拚了!”王胖子大吼一手,頓時就要上去拚命。
嘭!
他的鼻梁重重捱了一拳,那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暈過去。
“你們……是誰?”
王胖子痛苦的捂著鼻子,他心裏明白,這些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陳哲那些人的戰鬥力算強了,可是王胖子對上他們還能有還手的餘地,但是在這些人麵前,王胖子感覺自己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還沒出手就被秒殺了。
“帶走!”
一個看起來是頭頭的人喊道,隨後王胖子就好像小雞一樣被人扛在了肩上,一行人快速離去。
陳一凡大步流星,爆發出最強的速度向醫院趕去。
幸好此刻街道上幾乎沒有路人,要不然他們見到陳一凡此刻的速度,恐怕會驚為天人。
五禽戲中第五種功法乃為“鳥”,其實這是一種輕功的法門,隻是流傳到現世中,已經隻是簡版中的簡版。
雖然陳一凡所學的青囊經也隻是半部,但是卻完整的記載了五禽戲的所有修煉法門。
此刻陳一凡發動全身的“氣門”,爆發出了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匹敵的超強速度。
此刻哪怕就是博爾特過來,也跑不過陳一凡,而且陳一凡跑得不僅僅是短程,在這幾公裏的路段之中,他一直保持著如此誇張的速度。
很快,醫院的大樓出現在了前方。
四周漆黑一片,隻有昏暗的路燈下才能見到一絲光明。
陳一凡放慢下腳步,開始撥打王胖子的手機。
嘟嘟的聲音傳來,電話能打通,可是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陳一凡不作他想,快步向王胖子所住的病房跑去。
到了病房門口一看,果然床鋪上空空如也。
“護士,這床的病人去哪裏了?”
陳一凡拉住一個查房路過的護士,連忙大聲問道。
護士眉頭一皺,“不知道啊,之前好像有人來找過他,後來全部跑走了。”
“往那邊跑了?”
護士一直前方的樓梯,“那邊吧!”
“謝謝!”
陳一凡打聽清楚之後,連忙竄了出去。
寂靜的夜裏,隻能聽到咚咚咚的下樓聲。
下了樓之後,陳一凡發現此處完全空無一人。
他依然在不停撥打著王胖子的手機,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雖然電話是通的,但是沒有人接聽。
陳一凡心急如焚,不知道王胖子現在怎麽辦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四下裏慢慢轉悠起來。
“冷靜,現在不用擔心,既然對方隻是抓走了王胖子,那他肯定就不會有危險,對方應該要對付的是我。”
靜下來之後,陳一凡也不再著急,慢慢走到了醫院口,又重新尋找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最後陳一凡回到了王胖子的病房,就在他的床鋪之上和衣而臥。
一夜很快過去,就在早上的時候,陳一凡被手機鈴聲吵醒。
“牙套妹,奈何美色,妹妹有這樣強大美腿。”
在整個病房裏病人的注視下,陳一凡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王胖子的號碼。
他沒有立刻接通,而是先走了出去。
手機接通之後,對麵沒有說話,陳一凡知道,肯定不是王胖子本人打來的。
“你們是什麽人?”
電話那頭又靜了片刻才道:“你是陳一凡吧,八點鍾之前,到城南永信倉庫A區來,遲一分鍾就等著收屍吧!”
對方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可越是這樣,陳一凡就越擔心。
“這一夥人不是普通的混混,做事幹淨利索,一看就是個中老手。”
陳一凡看了看手機,已經是上午七點了,城南有一片廠區,距離這裏有不少的路程,不過現在出發還來得及。
出了醫院大門,陳一凡攔了一輛的士,同樣是扔了兩百塊錢報了個地名之後就不在說話。
一般這麽偏遠的地方計程車司機是不願意跑的,因為他們回來幾乎都是空車帶不到人,所以很吃虧。
但是陳一凡給了兩百塊,這差不多是比雙倍還要多的錢,司機當即也不廢話,一腳油門就飆了出去。
半個小時過後,計程車開到了廠房區,司機也不願意再往前開了,陳一凡便再次下了車。
這裏屬於開發區廠房集中地,但是還沒有開發完整,所以就算是白天也是人跡罕見。
轉了幾圈,很快就找到了永信倉庫這幾個大字的招牌,陳一凡也沒走大門,直接翻牆跳了進去。
“A區,是這邊!”
陳一凡找準了位置,快步上前。
倉庫大門緊閉,大門緊閉,不過並沒有上鎖。
陳一凡上前,雙臂灌力,用力拉開大門。
轟隆隆!
門洞大開,裏麵漆黑一片。
陳一凡單手一番,幾枚銀針被他捏在了手裏,仗著藝高人膽大,繞開門口的幾堆雜物,小心戒備著四周,緩步向裏行去。
倉庫裏很空曠,幾乎什麽都沒有,陳一凡剛走進去幾步,就發現裏麵亮著一盞小燈泡。
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個人被吊在大梁上,腦袋聳拉著,也不知是死是活。
“王祥磊,你怎麽樣了?!”陳一凡心中一急,連忙快步上前。
“站住!”
黑暗裏忽然響起了說話的聲音,“如果不想他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