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陳一凡祭在空中的那柄古樸長劍,已經布滿了裂痕,好像隨時都會碎掉。
但就算如此,從上麵傳下來的威壓,也十分驚人。
幽冥九劍的最後一劍,也是最強一劍,它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那貫徹天地間的威壓。
邪神雖然努力的撐起胳膊,想從地上拍起來,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卻始終連腦袋都無法抬得起來。
最終,他還是徹底趴到在了地上,根本無法反抗。
這一刻,他所能感受到的,隻有他自己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
巨大的劍氣就停在上空,雖未降臨,但是壓得邪神特別就喘不過氣來。
陳一凡緩緩擦了擦嘴角,胸前已經被自己噴出的鮮血所染紅。
看著趴在地上的邪神,陳一凡知道,他贏了。
“邪神,你可以下地獄去了,你本急不該出現在這世上,現在,你可以走了!”
“嗬嗬!”邪神艱難地笑了起來,“來吧,動手!”
“等你真正能殺死我的時候,再得意也不遲,來啊!”
陳一凡神情淡然,他緩緩伸出手掌,空中的那柄古樸巨劍瞬間便恢複了真身,變回原本的大小,落在了陳一凡的身上。
但是被古樸巨劍所釋放出來的巨型劍氣,還依然停留在上空。
從巨型劍氣中,不停裏有波紋釋放下來,將邪神籠罩在內,使他不能動彈。
陳一凡的手緩緩揮動,就在這時,那道巨型劍氣猛然動了。
轟隆隆!
劍氣的行動軌跡很緩慢,但是沒動一份,威壓便強上幾分。
雖然劍氣還為完全降臨,但是巨大的壓力早就傳了下來,而且越來越強。
嘭!
地麵上一陣灰塵四散而出,整個地麵忽然塌陷了下去,足足下陷了一米多深。
邪神趴在地上,根本無法動態,從他的七竅之中,都有鮮血流出。
“啊!”邪神竭力嘶吼著,拚盡全身力氣,想與這劍氣抗衡。
“邪神,消失吧!”
陳一凡的長劍徹底揮下,他麵無表情,不敢絲毫情感,宛若降臨的死神。
轟隆隆!
巨大劍氣猛然加快速度,如同原子彈一般落下。
地麵上,灰塵四起,大坑逐漸擴大。
一陣陣勁風吹起,就好像真得如原子彈爆炸一般,那強勁的衝擊波四散開來,足足飛出去一兩公裏之遠。
站在遠處看熱鬧的人,嚇得紛紛四散逃開,一些跑得慢的,全被衝擊波給擊倒了,索性並沒有受太大的傷。
大地一陣保持著劇烈的顫抖,足足維持了一分多鍾的時間。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時,邪神塔所在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個十幾米深的巨坑。
劍氣消散,威壓也隨之不見。
一同不見的,還是有邪神本尊。
在深坑之中,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生機。
陳一凡站在邊緣處,靜靜地朝下麵看著。
“老爺子,你的心願幫你了了,當年你為民除害,沒有幹掉的人,今天我終於幫你幹掉他了!”
一時間百感交集,陳一凡的心情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
陳一凡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鼓起最後一絲力氣,選了一個方向,快速離去。
十幾分鍾之後,他已經出了豐都,在一處偏僻的小山村口,他盤膝坐了下來。
“此地的靈氣還比較充裕,感覺抓緊時間恢複!”
陳一凡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功法,將周圍的天地靈氣都聚集了過來。
“呼!”
這一次,他身上的神力幾乎完全耗盡,戰鬥到如此慘烈,真是生平未見。
他靈台處的元嬰,此刻也沉沉睡了過去,好似十分疲倦。
隨著功法的運轉,在陳一凡的頭頂之上,一個巨大的漩渦形成。
無數的天地靈地都被漩渦牽引著,從四麵八方飛了過去,快速被陳一凡所吸收著。
偶爾有路過的村民見到陳一凡,也是好奇的觀望了幾眼,不多他們都將陳一凡當成路過歇腳的叫花子,沒有過多去理會。
山裏人,大多比較淳樸,也不會去多管別人的閑事。
轉眼,一夜過去,天色放亮。
陳一凡緩緩站了起來,經過一整夜的吸收,他的神力已經恢複了兩成左右,雖然很少,但是已經讓他緩過勁來了。
兩成左右的神力,已經足夠讓他自保。
到了此時,陳一凡纔有時間去興奮。
一切都辦完了,大敵全部斬殺,算是了卻了所有的心願。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全力修煉,直到大乘期的境界。”
雖然已經沒有了敵手,但是陳一凡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要去摸索修真一途的巔峰,隻有走上巔峰,也不枉踏上修真一途。
目前不過是化神期的修為,就已經有如此威力,如果到了大乘期,又該是怎麽一副光景呢?
陳一凡抬頭看著天空,他知道,那裏纔是他的極限。
“宇宙,能去嗎?”
陳一凡微微一笑,好像也沒有不可能。
半個月之後,陳一凡重新踏進了向城的地界。
經過這半個月的修整,他已經差不多恢複了體內的神力。
出遠門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不停地有天地靈氣去吸收。
目前整個向城的天地靈氣,幾乎都已經被陳一凡吸收掉了,此時又回來後,稍稍感知了一下,便知道向城的靈氣已經枯竭。
剛還是早晨,陳一凡便來到了斷崖山別墅。
見到陳一凡回來,所有人都非常激動。
王若萱更是差點哭了出來。
“哈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王家林高興的大聲道。
王若海也過來道:“一凡,怎麽樣,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安撫了一下王若萱,陳一凡這才道:“都處理完了,沒事了。”
“那就好,哈哈!”王家林連忙道:“來人,準備飯菜。”
雖然還是早餐,但是王家林卻有一種想要喝一杯的衝動。
陳一凡給老爺子上了一炷香後,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了一個無比豐盛的早飯。
“一凡,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王若海問道。
陳一凡看了看身邊的王若萱,笑著道:“我答應過若萱,要帶她去周遊世界,我們旅行結婚!”
王若萱一臉幸福的樣子,啐了一口道:“呸,誰要嫁給你了!”
大家都樂嗬嗬的笑了起來,陳一凡故作窘迫的樣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你要是不願意,那我這東西可就白買了,扔掉算了。”
陳一凡說完直接將小盒子朝著窗戶一扔,等他扔完之後,王若萱就急了。
“你個傻蛋,你怎麽真扔啊!”
她急著想出去尋找的時候,陳一凡一翻手,一枚精美無比,有著碩大鑽石的戒指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這麽說,你是同意了?”
“你……討厭!”
入夜。
二人相擁著,在臥室地陽台上看著星星。
懷抱著佳人,陳一凡隻感覺心中無比的幸福。
二人相視深情對望,彷彿彼此間都帶著正負極一樣,深深吸引住對方。
不知不覺間,該發生的終於發生了。
深情相吻,二人都是第一次,不知不覺間就淪陷了進去。
那種美妙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現。
縱然陳一凡這一輩子體驗過無數美妙的時刻,但是眼前的這種感覺,他做夢也體會不到。
每一個男人,到這一步,都是無師自通的專家。
他的一雙手,不知不覺間就去到了所有男人都無比嚮往的山峰。
王若萱嚶嚀了一聲,徹底癱軟在了陳一凡的懷中。
曾經那個讓無數人望而卻步的向城醫大冰冷校花,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山美人,這一刻,終於被陳一凡的火熱所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