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老大也這麽說,楊總頓時更加來勁了。
他直接上前一步,指著陳一凡的鼻子道:“小子,你看對帝京大師無禮,有本事站出來,讓我們也見識見識,你到底有什麽能耐,居然如此目無尊長,也太囂張狂妄了一些。”
陳一凡慢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淡淡道:“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也得先看看自己是什麽人,有些渣滓,天生就會被人看不起,哪怕他被冠上什麽大師的名頭,也不會有什麽用,招搖撞騙,註定是長久不了的。”
這一番話,直接將現場的三位專家都給得罪了。
趙大師跟丁會長,二人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怒氣,但是技不如人,他們也隻好憋著,鐵青著臉不說話。
帝京大師眯了眯眼睛,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很好,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如此狂妄的後輩了,看來老夫如果不出手教訓教訓你,你還真當時天下無人了。”
“小子,敢來嗎?”
陳一凡站了起來,慢步上前道:“有何不敢,你有什麽爛招,盡管試出來,我一並接著。”
帝京大師冷哼了一聲,他解開身上背著的一個布袋,從裏麵掏出一個小鈴鐺,而後又扯出很長一截布條,看不出什麽時候東西。
最後,帝京大師又扯出了一麵大旗。
他的臉色陰冷,身上殺氣騰騰。
“小子,可要看好了,待會希望你不會求饒!”
他猛然祭出大旗,而後瘋狂地搖起了鈴鐺。
這鈴鐺在旁人耳中聽來,並沒什麽特別,甚至還有些悅耳。
但是身為攻擊目標的陳一凡,卻感覺到靈台之中一陣晃動,神識都受到了影響。
“此物……竟然能影響他人的心神?”
好在陳一凡此刻已經是化神期的大能,又豈是區區鈴鐺可以影響的?
就在此時,帝京大師祭出去的那麵大旗,猛然開啟,直接的那些布條,也變得筆直,竟然成了旗杆。
帝京大師一手執鈴鐺,一手杵著大旗,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小子,接招吧!”
瞬時間,一陣陰風掃起,伴隨著真正鬼哭狼嚎,十分滲人。
雖然其餘幾人沒有聽到什麽怪聲,可是他們都不自己地打了個冷顫,連牙齒都跟著發抖了起來,隻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板一直衝到頭頂。
陳一凡的臉色大變,一步上前,指著帝京大師怒吼道:“老賊,你竟然祭煉如此邪物,今日定不能饒你!”
帝京大師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跟我猖狂?哈哈哈,也還算你有點眼力,我這千鬼招魂幡已經收納了九百九十九個魂魄,如今正好缺個主魂,正好,現在便收了你的魂魄,來完成我這千鬼招魂幡!”
帝京大師猛然揮動大旗,頓時冒出一股黑煙。
在這些黑煙之中飛,彷彿有無數的恐怖頭顱,他們爭先恐後地向陳一凡撲來,一個個都張大著嘴巴,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叫聲,彷彿不衝上來咬死幾個人是不會罷休的。
麵對如此邪物,就連陳一凡也感到一陣陣膽顫心驚。
朱老大和周溫文等人,雖然看不見這些黑煙、厲鬼,但是他們能聽到那淒慘的叫聲,頓時一個個都臉色慘白地躲在了桌子地上,每個人都嚇得渾身發抖,隻敢趴在地上偷偷觀看二人的戰鬥。
此刻的帝京大師,須發飛舞,他瘋狂地催動著手中的千鬼招魂幡,那黑煙前仆後繼地散發出來,爭相恐慌地撲向陳一凡。
“小子,給我跪下求饒吧,哈哈,但是告訴你,即使你跪下,也是沒有用的,今日你必死無疑,哈哈哈哈!”
“來吧,讓我看看你痛哭的表情,讓我看到你悔恨的淚水,這就是你繞著本尊的下場,害怕了嗎?哈哈,顫抖吧!”
帝京大師狀若癲狂,身上殺氣彌漫,眼珠子都變得血紅。
麵對眼前的那些黑煙和惡鬼頭顱,陳一凡眯著眼睛,心情無比沉重。
這千鬼招魂幡,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好人,畢竟隻有心懷怨恨的鬼魂,實力才夠強大。
帝京大師煉製此等邪物,最少也害死了上千人了,這讓陳一凡怎麽能無動於衷?
“該死的老賊,今日如果放過了你,還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哼哼,碰上我,算你倒黴,給我就地伏法吧!”
帝京大師冷哼一聲,“都什麽時候了,還敢吹牛比?去死!”
他再次催動千鬼招魂幡,一時間慘叫聲鋪天蓋地響起,十分滲人。
但就在此時,一聲爆喝響起,仿若從九天上來,聲如洪鍾,威嚴無比。
“紫霄神雷,煌煌天威;以劍引之,滅魔去邪!”
噌地一聲,長劍出鞘,同時響起一道龍吟之聲,瞬間將那些仿若惡鬼發出的慘叫聲給壓製了下去。
哢嚓一聲!
炸雷響起,一道紫霄神雷憑空出現,還為降下,便讓那些藏在黑煙之中的惡鬼頭顱嚇得瑟瑟發抖。
“不,不可能!”帝京大師麵如死灰,一下子跌坐在地,一雙眼睛睜大,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陳一凡拔劍在手,舉劍向天。
轟!
神雷轟下,直接依附在了長劍之上。
這一招“劍引天雷訣”是陳一凡剛剛學會的法術,必須要化神期的修為才能施展,前日尋得一柄不錯的寶劍,所以今日才順利施展了出來。
天雷是何等神威,乃是一切鬼魅魍魎的最大剋星。
神雷降下,一切邪魔外道全都要跪!
此刻陳一凡保持著長劍舉天的姿勢,空中的那道神雷不停地向長劍上聚集著,聲勢滔天。
“帝京,你招搖撞騙,迷惑眾生,你說,你該不該死?”
此刻的帝京大師,那還有半點大師的樣子,直接扔掉手中的鈴鐺和千鬼招魂幡,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頭如搗蒜般的磕著,“該死,小弟該死,大仙饒命!”
“哼!”陳一凡上前一步。
“我再問你,你心思歹毒,視人命如草芥,你說,你該不該死!”
“該死,該死,饒命啊!”帝京大師的頭都磕破了。
陳一凡再上一步,“不過與你起了口舌之爭,你便想殺人滅口,你說,你該不該死!”
帝京大師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是真得怕了,不停磕頭,大喊該死。
陳一凡最後上一步,直接來到了帝京大師的跟前,“我最後再問你,你塗炭生靈,祭煉邪物,傷了何止千條性命,你說,你該不該死!”
轟隆隆!
天上神雷滾動,彷彿隨時都要降下。
帝京大師兩眼翻白,從喉嚨滾動,發出一陣陣驚恐之聲,已經連一具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死……不要……饒……饒命!”
見此,陳一凡直接爆喝一聲,“哼,邪魔外道,塗炭生靈,我豈能饒你!”
轟!
那蜿蜒的紫霄神雷,直接從陳一凡的長劍上劈下。
瞬時間,隻聽見無數惡鬼慘叫,那千鬼招魂幡瞬間化成灰塵。
而帝京大師,在煌煌天威之下,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直接被神雷轟殺。
一陣風吹過,大廳裏再次回複了平靜,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一凡收起長劍,重新用布條裹上,放在揹包之中。
這柄長劍的表現,他很滿意,不僅承受著了神力的灌輸,連天雷都可以承載其中,端得是一件好兵器。
朱老大等人在桌下趴了好一會,纔敢悄悄探出頭來,見到帝京大師身死,陳一凡傲然站立在大廳中央,頓時一個個都跑了出來,直接在陳一凡麵前跪成一排。
“上仙恕罪!我等凡人目光短淺,怠慢了上仙,還請上仙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