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看的東西,是老頭掛在牆壁上的一把長劍。
此劍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就是武俠劇中最普通的款式,但是陳一凡卻發現,這長劍,跟那個玉葫蘆一樣,都蘊含著一絲絲的靈氣。
也就是說,這長劍在古代,或許也是一件修真者使用的武器。
見到陳一凡看的出聲,老頭也樂嗬嗬道:“你喜歡劍嗎?”
他走過去將長劍取了下來,遞到陳一凡的麵前道:“這是唐朝流傳下來的一柄長劍,是我在二十年前偶然碰見的,有人說他是劍仙李白的佩劍,我看不怎麽像,不過心裏也比較喜歡,所以便花了十八萬買了下來。”
“雖然沒有什麽特殊的,不過好在此劍保養的很好,到現在都很鋒利。”
陳一凡接過長劍,細細感受了一下,長劍上確實蘊含著不少靈氣,頓時心中一動,噌地一下,將長劍拔了出來。
雖然已經過去了千年,但是長劍之上,一點鏽跡都沒有。
陳一凡知道,並不是老頭所說的“保養的好”,此劍之所以經過千年還未曾生鏽、損壞,就是因為它上麵有靈氣環繞,護住了劍身免受侵害。
左右看了一下,陳一凡忍不住的想要試一試,可是又害怕神力灌入之後,會損壞長劍,畢竟這是別人的物品。
見到他左右為難的表情,老頭笑了笑,“小夥子,你要是喜歡,這長劍就送給你了。”
陳一凡一愣,連忙道:“不可不可,君子豈能奪人所愛。”
“哎,不必客氣!”老頭笑嗬嗬道:“剛纔要不是你,我可就要虧八百萬了,我還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了。”
陳一凡笑了笑道:“既然老先生肯割愛,那這樣吧,我出錢買下來,也不能讓您吃虧,您當年花十八萬買下來的,我給你加一倍好了。”
老頭子將臉一板,頓時不樂意道:“小夥子,你這樣做,那就是看不起我了,要什麽錢,你喜歡就拿去好了。”
“這……”陳一凡也不習慣受人這麽大的恩惠。
“好了好了,就這麽決定了,你幫我一個大忙,讓我少損失八百萬,我送你一個小玩意,算是扯平了,這事誰都別說了。”
見到老頭態度如此堅定,陳一凡也就不推辭了,便抱歉道:“那就多謝老先生了。”
老頭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高興道:“對嘛,這樣就對了,來,坐!”
陳一凡握著長劍,心裏癢癢,走過去的時候,猛然催動體內的神力,頓時便灌入進了長劍之中。
噌!
頓時,彷彿有一陣龍吟響起,聲音清脆響亮,繞梁不決。
老頭一驚,回頭看時,直接那長劍之上,寶光流轉,更加增添了幾分不凡。
“秒,秒啊!”老頭震驚道:“此物果然該是你所動,它在我手上二十來年,原來一直都被蒙塵了,到了識貨之人手中,才能發出如此商亮的光彩。”
感受著神力在長劍上暢通無阻的執行,陳一凡心中也是一喜。
“果然是一把好劍!”
此刻房間裏,彷彿都被劍光所籠罩,有整整肅殺之氣傳出。
陳一凡還劍入鞘,頓時劍光消散,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老頭臉上的震驚還沒有消散,怔怔道:“老夫玩了一輩子的古董,還從未見過如此異象,年輕人,你還真是讓我吃驚啊!”
這老頭倒也是個坦蕩之人,見到剛才那一幕奇景,明白這長劍不是凡物,但是也沒有絲毫要反悔的意思,反而是替長劍高興。
因為它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識貨的主人,不必再被掛在牆上,當成一個裝飾之物。
見到陳一凡正是一個識貨的人,老頭又帶著他在家林轉了幾圈,詢問了一下陳一凡的看法。
陳一凡將神力布在眼睛之中,倒是也能看出一些門道,便稍稍指點了一番,讓老頭收獲良多。
眼看時間不早,陳一凡便提出告辭,他還有不少事情要走,既然已經找到了順手的兵器,便準備動手離開邯鄲城。
老頭見他要走,頓時急道:“小夥子,可否多留一日?”
陳一凡見他話裏有話,便道:“老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老頭道:“明日,在城中有一個鑒寶大會好,邯鄲城的頂級大佬朱老大,尋獲了一件至寶,請了不少名家去觀看,老夫正好也在邀請之列,不如你再留一日,與我一同去看看如何?”
“至寶?”陳一凡疑惑道。
“不錯,傳聞此乃真正的仙人所用之物,如果能發現其中的竅門,或許有大收獲也不一定。”
“哦?”陳一凡一聽,倒還真的有了幾分興趣。
於是,他便答應了下來,準備去見識一番。
第二日上午,陳一凡被跟老頭一同出發了。
經過一夜的暢聊,陳一凡也知道了老頭的身份。
原來他本名叫周溫文,曾經也是邯鄲城的風雲人物,白手起家,開了兩家上市公司,現在都留給兒子在打理,自己退休專心玩起了古董。
不大會,周溫文便開著車來到了朱老大的別墅。
這間別墅占地八千多平米,在寸土寸金的邯鄲城,估計得值好幾個億。
門口的保鏢見到是周溫文,也沒有阻攔,直接放了進去。
在傭人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會客廳中。
此時這裏已經來了不少人了,朱老大也在這裏。
周溫文樂嗬嗬道:“朱老大,好久不見啊,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沒想到,周溫文居然是最後一個來的。
一個胖子不屑地哼了一聲,“老周,你架子還真不小啊,居然讓大家等你一個。”
周溫文眯了眯眼睛道:“楊總,大家約好了九點到,現在也不過才八點四十,你們等不及來早了,可怪不得我。”
跟這些人在一起,周溫文的氣勢也都跟著變了,不再是那個和藹的老頭,而是變成了一個老謀深算的大佬。
朱老大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個頭不高,雖然不胖,但是卻有一個不小的啤酒肚。
他知道周溫文跟楊總二人有些過節,便笑著道:“好了好了,大家都給個麵子少說一句,今天來,是請大家幫忙掌掌眼,看看我這件到底是不是寶貝。”
“周老,您是這一行的專家,可要幫我仔細看看了。”
“好說好說!”周溫文點點頭道。
“哼!”楊總又站了出來,“朱老大,你放心,我今天帶了以為大師,他可是風水、古玩無所不通,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帝京大師。”
在他的便是,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麵白無須,倒是有幾分高人的模樣。
聽到楊總介紹自己,他倒也沒什麽反應,低眉順目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朱老大倒是沒什麽反應,樂嗬嗬道:“那就有勞大師,待會幫忙掌掌眼!”
另外幾個大佬也都紛紛介紹起來身邊同隨的人,好似各個都十分不凡。
“朱老大,這位是趙大師!”
“朱老大,我也帶了一位高人,這是省城文物協會的丁會長。”
朱老大一一跟他們打過招呼,表現的還算客氣。
等他見到周溫文身邊的陳一凡時,便道:“周老,這位小兄弟是?”
一個大佬笑道:“怕是周老的孫子輩,跟過來見識見識的吧。”
周溫文冷冷笑了笑,“這位小兄弟叫陳一凡,對於古玩上的造詣,十分之高,就連周某也甘拜下風,本來他已經準備離開邯鄲城的,是周某特意懇請他留下,過來幫忙看一看的。”
朱老大一聽,頓時道:“哦,那就有勞了!”
雖然朱老大嘴上說著客氣話,可是對陳一凡的態度,明顯不如其他幾位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