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王家林的別墅裏,這期間,老爺子一直在咳嗽,好像有些哮喘。
陳一凡自然知道,這都是老爺子的老毛病了,治也治不好,畢竟年紀有那麽大了。
來到客廳坐下,王家林親自倒茶遞煙,老爺子接過茶杯,煙沒要,自己從懷裏掏出一個煙槍,慢條斯理的裝上煙絲,吧唧吧唧地抽了起來。
“還是這個老夥計抽著有味,卷煙我不習慣。”
聽到老爺子這麽說,王家林連忙道:“若海,去書房把那罐上等的煙絲給老爺子拿來。”
他說完對著老爺子道:“這是上次別人送過我的,極品,您嚐嚐!”
王若海很快就拿了過來,老爺子接過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頓時開心道:“不錯,鎏金草煙絲,是個好東西。”
一看老爺子識貨,王家林頓時笑道:“還是您老有見識,這正是鎏金草煙絲。”
陳一凡沒好氣道:“氣都快喘不過來了,還抽煙,老頭子你是不想好了。”
老爺子吧唧吧唧的又抽了幾口,“小屁孩你懂什麽,這一口下去,就是給個神仙都不換,要是沒煙抽,就算再活一百年,那也是無趣,有了這一口,明天讓我去閻王爺那報道,我也樂意!”
聽到老爺子的話,陳一凡也是一陣無語,隻能搖搖頭。
反正老爺子抽煙這事,誰也管不了。
不讓他抽,比要他命還難。
這時候王若萱也從房間裏出來了,走到陳一凡的跟前,見他身上髒不拉幾的,連忙噓寒問暖了幾句。
在陳一凡引領下,她扭扭捏捏來到老爺子身邊,輕聲喊道:“爺爺好!”
老爺子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若萱,頓時笑道:“不錯,是個好閨女,你小子有福。”
他的眼光是何等毒辣,王若萱是什麽人,一眼就能瞧得出來。
見到老爺子好像很滿意,大家都很開心。
“謝謝爺爺!”王若萱紅著臉,小聲道。
老爺子笑眯眯地放下煙槍,在懷裏掏了掏,摸出一根紅繩。
在紅繩上麵,拴著一小塊翡翠。
翡翠被雕刻成了古代書簡的形狀,約有兩個拇指大小。
老爺子拉著王若萱的手,把翡翠放在了她的手上,道:“老頭子也沒有什麽好東西,這個是祖傳的,可惜我也沒有後人,本來是想死後交給那個臭小子的,既然他相中了你,便把這個交給你吧,當時老頭子我給你的見麵禮了。”
王若萱連忙推辭道:“爺爺太客氣了,這是您祖傳的,我不能要。”
陳一凡從老爺子手上接過,一把塞在了王若萱的手上,“你甭跟他客氣,他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
王若萱見狀,隻好道:“那好吧,謝謝爺爺!”
老爺子笑咪咪地重新拿起煙槍,在煙灰缸上磕了磕,開始裝鎏金草煙絲。
該寒暄的也寒暄過了,王若萱老爺子也見過了。
這時候,眾人都沒再開口,陷入了沉默之中。
想起來之前發生的時候,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
陳一凡道:“老頭子,今天的那個武道宗師,到底是什麽來路?”
老爺子搖了搖頭,一邊吞雲吐霧一邊道:“不清楚,我隻是聽說汪海洋回來了,還帶了兩個老頭子回來,當時便或許是武道宗師,便跑了過來。”
老爺子之前就在向城待過不少年,還是有些門路的。
陳一凡道:“對方幾人是兩個人,那另一個肯定也是武道宗師無疑,而且他們的背後,還有一個大家族,如此我們可就難辦了。”
他也知道,老爺子的身體不行了,露兩手嚇唬嚇唬人還是可以的,要是真生死相搏,不一定是那二人的對手。
想到這裏,陳一凡又道:“老頭子,對付武道宗師,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老爺子沒好氣道:“讓你好好練習內氣,你不聽,現在打不過別人,我能有什麽辦法?”
這爺孫二人聊了起來,王家林等人完全插不上話,隻能靜靜聽著。
其實王家林比任何人都要著急,汪海洋回來了,還帶了這麽強力的幫手,如果搞不定這兩個武道宗師,他好不容易纔奪下來的江山,還是得拱手讓給汪海洋。
陳一凡見老爺子也沒有法子,當下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老爺子又道:“現在沒什麽辦法,我就現在向城住下,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一凡點點頭,也隻好這麽辦了。
見到氣氛有些沉重,王家林站起來道:“好了,老爺子遠道而來,咱們就別說這些了,來,大家先入席,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先給老爺子接風洗塵!”
眾人相繼站起,一同入席。
此時在皇宮酒店之中,汪海洋等人同樣心情不太好。
見到莫老居然铩羽而歸,甚至還受了一點傷,所有人都吃了一大驚。
汪海洋更是直接站了起來,從來沒有失態過的他,今天也有些魂不捨守。
“莫老,難道您也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汪海洋的質疑,莫老冷哼了一聲,“那小子,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汪海洋當即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好,可是……”
尹老也走了下來,見到莫老一人回來,身上還有血腥之氣,便問道:“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受傷了?”
莫老搖了搖頭,“無礙,一點輕傷。”
“本來已經要得手了,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出來一個老頭子,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尹老一驚,“什麽人,居然連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汪海洋也驚訝道:“不對啊,王家林那邊沒有什麽高手,就一個陳一凡啊!”
莫老再次道:“應該是陳一凡的什麽人,纔到向城的。”
尹老麵目凝重道:“看來對方也是武道宗師級別的,到底是何人?”
莫老搖頭道:“不清楚,他先是使用了飛針,我一時大意,被他所傷,之後他又使用了一種很特殊的步伐,讓人完全琢磨不透,這步伐,我不是對手!”
莫老也不遮掩,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之後他將跳樓逃走的事情也說了出來,反正對方是個高手,他也沒什麽丟臉的。
“特殊的步伐?”尹老喃喃重複了一遍,心中甚疑。
這時候,大門再次被撞開,捂著胸口的老艾也跑了過來,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嘴角還掛著一絲絲血跡。
見他如此狼狽,眾人也難得理睬他。
尹老繼續將目光放在莫老的身上,再次詢問道:“你快仔細說說,那到底是何種步伐?”
莫老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尹老的眼中爆出一道精光,麵色凝重道:“應該是他,沒錯了!”
莫老疑惑道:“他到底是誰?”
尹老道:“根據家族的訊息,陳一凡是被陳家一個世交所撫養長大,想不到整個世交居然是他。”
莫老急道:“尹老,你知道他是誰?快說吧!”
尹老眼光閃動道:“此人姓華名天玄,相傳是神醫之後,傳到他這一輩,好像已經沒有後人了。”
“想不到他還活著,還將所學都傳給了陳一凡。”
“華天玄?”莫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在二十多年前,與那個人一戰,不是聽說被打死了嗎?”
尹老也點頭道:“不錯,聽說那個人親手打死了華天玄,想不到他居然沒死,並且隱姓埋名,活到現在。”
莫老莊重道:“尹老,該不會是弄錯了吧?畢竟那個人出手,應該沒有人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