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之後,小張哥快步走向門口,將門從裏麵反鎖了起來。
關好門後,小張哥又回到了陳一凡和力哥的身邊。
此刻酒吧裏,就隻剩下他們三人。
“好了,陳先生,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了。”
小張哥此刻一臉微笑,完全看不出帶有任何仇恨的情感。
能看得出來,此人在力哥的跟前,就跟神算九在汪海洋的身邊所扮演的角色差不多。
陳一凡微微笑了笑,將槍管從力哥的嘴裏抽了出來。
此刻終於能動了,力哥直接彈了起來,對著陳一凡怒目相視。
“來啊,殺了我啊!”
啪!
陳一凡直接一巴掌將他扇回了沙發上,力哥整個左臉都腫了起來。
“我你媽……”力哥還不服氣,準備重新站起來。
啪!
陳一凡又是一巴掌,扇得力哥兩眼冒著金星,一下子沒能起身,再次跌坐在了沙發上。
“垃圾一個,你還不服氣?”陳一凡瞪著力哥,滿臉傲氣。
這兩巴掌,徹底將力哥給打懵了。
小張哥連忙站到二人的中間勸道:“兄弟,有話好說,力哥就是這個脾氣,你別往心裏去。”
陳一凡冷笑了一聲,“抱歉,我也就是這個脾氣,你要是不服,就給我憋著,要不然我給你打服。”
力哥要到是麵子,而陳一凡,直接將力哥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將力哥的臉麵踐踏的體無完膚。
有本事就來打我,沒本事就憋著。
這就是陳一凡做人的宗旨。
在這個世界上,什麽都要用實力來說話,沒有任何人天生低人一等,也沒有人天生就高高在上,一切都要用實力來說話。
如果你想把我踩在腳上,那行,先過我拳頭這一關,如果你能打到我,或是我玩上命了還是無法打敗你,那你踩我,我無話可說。
這就是實力不如人,怪不了任何人。
隻是力哥還沒有看透這一點,他的字典裏隻有他欺負別人,別人怎麽可能欺負到他的頭上來呢?
所以此時陳一凡將他踩在腳下的時候,力哥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怒火,隻是這些情緒很快就被陳一凡給打走了。
這兩個耳光之後,力哥終於老實了。
他認清楚了眼前的局麵,以他的能力,是幹不倒陳一凡了。
此刻力哥滿臉都是落寞,跌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眼睛看著地麵,滿臉都是心灰意冷。
小張哥連忙道:“兄弟,有話好說,這天底下沒有任何事情是不可以談的。”
陳一凡冷冷笑道:“嗬嗬,那好,我就給你一次機會,看你能談出什麽東西來。”
小張哥連忙滿臉帶笑道:“婷婷已經死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能怪我們力哥,婷婷既然是海洋哥的手下,她就得遵守海洋哥的規矩,現在她出賣了九爺,導致九爺被你幹掉了,這事情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既然她能出賣自己人,力哥就必須幹掉他,兄弟你說是不是?”
小張哥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看起來是準備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路線。
陳一凡眼中閃過一道怒色,他根本不理會小張哥的忽悠,冷冷道:“縱使你有一百二十四個理由,但是我隻有一個理由,婷婷是我的朋友,你們敢動她,就得付出代價!”
“神算九的死也正是因為,他動了我的人!”
陳一凡一臉傲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態勢道:“你們動我可以,沒話說,但是敢動我身邊的人,必須死!”
小張哥尷尬的笑了笑,“兄弟,凡是也要講個道理不是嗎?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陳一凡哈哈笑道:“規矩?你殺了我的朋友,我來報仇,這額就是規矩!”
小張哥搖了搖頭,“話不能這麽說,處理婷婷,是我們內部的事情……”
他的這一番話,徹底激怒了陳一凡,他將眼睛一瞪,滿臉殺氣道:“你放什麽狗屁,不想談我就動手了!”
小張哥頓時慌張了起來,連忙搖手道:“別生氣,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他沉吟了幾秒鍾,再次滿臉堆笑道:“兄弟,咱們先不論誰對誰錯了好嗎?現在婷婷死了是已經發生的事實,你來找力哥報仇,就算你是對的,那怎麽現在能不能商量一下,我們用錢,賣力哥一條命,就當時給婷婷的撫卹金了,你看行嗎?”
“嗬嗬!”陳一凡笑著搖了搖頭,“錢?你能給多少?一百億還是兩百億?”
陳一凡的獅子大開口,徹底讓小張哥沒有了談下去的興趣,但是縱然有一萬個不滿,此刻也隻能忍著。
麵對陳一凡的咄咄逼人,小張哥也隻能笑聲的賠笑道:“兄弟真是說笑了,我們拿兩百萬出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兩百萬?”陳一凡大笑來,“原來堂堂城南的一哥,手下養著幾千個小弟的力哥的命,就值兩百萬?”
“那好!”陳一凡眯著眼睛,從上往下看著力哥,“你這條命,我買了!”
小張哥立馬就慌了,“別,有話好說,兄弟!隻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這樣,你開個價,隻要我們能支付的起,就絕對不會還價!”
這時候,門外一個地位還比較高的大哥級人物,正在將電話往汪海洋那裏打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是阿城接的,他聽到此人的報告之後,連忙將電話交給了汪海洋。
汪海洋此刻正在舒服的泡著溫泉,十幾個比基尼美女圍繞在他的身邊,享盡了人世間的浮華。
“什麽?”汪海洋聽到對方的報告之後,驚得直接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那小弟連忙道:“海洋哥,現在力哥的情況十分不妙,怕是活不了,陳一凡那小子來了,說是要為那個叫婷婷的婊子報仇。”
汪海洋罵了一句道:“怎麽會這樣,阿力身邊有那麽多人,還有很多實力不俗的高手,怎麽會被陳一凡給找上了?他帶了多少人呢?”
“海洋哥,他就一個人,現在力哥身邊能打的人都被幹掉了,我們這些人僥幸沒被幹掉,此刻都被趕了出去,小張哥正在跟陳一凡談判。”
“談判?談個屁!”汪海洋急的來回打轉,直接將電話扔進了水中。
“該死的,怎麽會半路殺出這麽一個瘟神,如果不是這小子,向城早就被我掃清了,現在居然被他找到城南去了,阿力這次怕是凶多吉少。”
阿城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海洋哥,要不要我帶人過去看看?”
阿城是汪海洋手下最得力的幹將,他帶著一批精銳,是汪海洋最頂級的戰力。
聽到他這麽說,汪海洋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阿力已經被打成這樣了,此刻就是救了也沒用,讓他自生自滅吧,以後再扶一個人起來,等著當老大的人多了,他現在這樣子,哪怕就是活下來也當不了老大,他已經無法服眾了。”
力哥和小張哥還在為能活下來想盡了辦法,卻不知他們在汪海洋那邊,已經早就被判了死刑。
汪海洋說完之後,再次道:“阿城,你去下令,讓城南的兄弟們都撤出來,陳一凡那小子隻不過是一個人而已,損失一個場子我還能承擔的起,現在要做的,是保住人手。”
阿城點點頭,“是,海洋哥,我這就去辦!”
阿城走了,汪海洋重新回到了水池之中,幾位美女重新靠過來,用那柔軟無骨的小手在他那寬闊的肩膀上遊走在,盡力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