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子被陳一凡掐著脖子,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陣令人感到驚恐的聲音,能看得出來,他很難受。
可是能坐在力哥身邊的人,就不可能是普通的混子。
他雖然被陳一凡掐著脖子毫無還手之力,可是一雙眼睛還是瞪得通紅,“小子,你敢動我嗎?”
並不是他不怕死,而是他跟在力哥身邊這麽多年,他還從來沒有碰到不怕死的人。
因為敢惹力哥的人,最後都死了。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們在城南都無人敢惹,一直到今天。
雖然現在難得碰到了一個愣頭青,但他們還是不相信陳一凡真的敢動手。
“來啊,小子,有本事弄死我,我就再說一次怎麽了,婷婷的那個賤人的味道很棒,很爽……”
哢嚓一聲。
不等他說完,陳一凡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什麽?”
“小子你找死!”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他們沒想到陳一凡真的敢動手,而且一上來就直接送了一個人上路。
力哥再也坐不住了,上下打量著陳一凡道:“好小子,是個硬茬,出手果斷,不愧是敢單槍匹馬來找我力哥麻煩的人。”
“好,小子,就衝你這份勇氣,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見識見識,我力哥到底是什麽實力。”
場子裏出了事,肯定是不能繼續營業下去了。
菲姐今天不在這裏,力哥直接一聲令下,酒吧經理們便開始清場。
這裏的客人得知力哥要在這裏辦事,沒有一個人敢有怨言,他們心裏不高興的,隻是不能留下來看戲,每個人都磨磨蹭蹭,故意走得很慢。
小張哥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直說了一句最簡單的話。
“菲力酒吧,力哥辦事!”
掛掉電話之後,他來到悠悠的跟前。
“悠悠,他真的是你朋友?”
悠悠這次也不敢多話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道:“剛……剛認識的,請我喝了一杯酒。”
小張哥衝外麵示意了,“這裏沒你的事情了,你走吧。”
見到力哥等人真的生氣了,悠悠也不敢再說什麽,她也跟著那些客人往酒吧門口走去。
此刻酒吧裏已經完全被清理幹淨了,不光是客人,就連這裏的工作人員,都被清理了出去。
不同於客人們被直接清理,這些工作人員沒有出大門,隻是聚集在了酒吧門口。
他們關上門後,就在過道裏議論紛紛。
“這小子厲害啊,我在菲力酒吧做了三年了,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人敢這麽對力哥的。”
“你這算什麽,我來這裏都五年了,剛來不到一個月,有個不識趣的家夥來挑場子,直接被力哥給廢了,聽說還是一個什麽領導家的公子,時候連一個屁都沒敢放。”
悠悠也留在了這裏,滿臉愁容。
酒吧經理們都認識她,也就沒有繼續趕她離開。
不一會,有一隊人匆忙趕了過來,差不多有將近二十多人,他們的懷裏都揣了家夥。
在門口的時候,見到酒吧裏的工作人員都在這裏,帶頭的一個人連忙問道:“力哥呢?在哪裏?對方多少人?”
一個酒吧經理道:“原來是水哥,力哥在裏麵,對方隻有一個人呢。”
水哥眉頭一皺,“媽的,一個人?”
他也很疑惑,怎麽一個人這裏鬧事,小張哥也會打電話叫他們來?
“難道是故意搞我們?”
水哥帶著一絲疑慮,推門走了進去。
入眼處,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站在酒吧舞池中央,邊上橫七豎八的倒了四五個人。
小張哥和另外一人,護著力哥,就在那人的對麵。
見到水哥來了,小張哥連忙招手,“快,做了他!”
水哥帶著人直接站在了力哥的身邊。
“力哥!”
所有人都整齊的喊了一聲。
“你們上!”水哥一揮手,他自己來到力哥的身邊,讓手下的人衝了上去。
這就這時,酒吧門被再次開啟,又是一隊人走了進來。
不得不說他們的集結速度真得很快,沒一會工夫,就來了三四隊人馬,加起來足足有六七十人。
悠悠趁著他們開門的時候,在門口偷偷衝裏麵張望了一下,見到陳一凡正站在中央的位置,帶著連衣的兜帽,還是看不清臉。
不過雖然隻有一個背影,卻給人無比強大的感覺。
敢獨自一人麵對力哥,今天之後,此人的名字將會傳遍整個城南。
隻是很可惜,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不停地有人加入戰團,但是又不停地有人倒下。
雖然陳一凡動起手來幹淨利落,可是力哥聚集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恐怖了。
隻不過是四五分鍾的時間,整間酒吧裏就已經塞滿了人。
這還不算,很多人進不來的,都留在了門外。
能進到屋內的,都是稍微有點名氣的混子。
“呼呼!”
哪怕就是強如陳一凡,此刻也不免有一些氣喘籲籲。
他的腳下,已經躺倒了幾十個人。
沒有勇氣武器,全部都是用拳頭砸到的。
婷婷的仇,他要一拳一拳的討回來。
幹掉參與戰鬥的最後一人,陳一凡在次停止腰板,麵無表情的看向力哥。
力哥此刻也是震驚無比,他陰沉著臉,上前一步道:“你很厲害,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厲害,但是你惹錯人你,告訴你,在城南,我力哥就是皇帝!”
“力哥,力哥!”
幾百號混混同時高呼了起來,聲勢震天。
小張哥也站出來笑了笑,“婷婷居然還有這麽牛比的朋友,真是沒想到,力哥,他該不會就是海洋哥要找的那個人吧?”
聽到小張哥的話,力哥眼睛眯了眯,哼了一聲道:“不管他是誰,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今天敢一個人來我場子搞事,我就讓他明白一點。”
“城南亂不亂,老子說了算!”
力哥指了指窗外,“你現在可以去看看,外麵的街上到底有多少人,告訴你,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比這多十倍的人,今天就是站著不動讓你砍,都能累死你,你信嗎?”
有人掀開了邊上一個窗戶的窗簾,陳一凡衝外麵看了一眼,果然見到酒吧樓下全部都是混混,已經將馬路都給堵死了。
有人來菲力酒吧鬧事的訊息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城南。
嘶啦!
陳一凡扯開麵前的一條桌布,撕成了十來公分寬的布條,慢慢纏在了手上。
“今天不管你們來多少人,婷婷的仇我報定了,其他人我不知道都有誰,如果是個男人的話,大可以站出來。”
他的話說得很慢,聽不出有什麽情緒波動。
“小子,你拽什麽拽?算老子一個!”
一個站在陳一凡麵前的混子大呼小叫道。
“很好!”
陳一凡慢慢將布條纏在了手上,昨晚這一切後,他猛然動了!
一道殘影閃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剛才說話的那個混混就已經栽倒在了地上。
陳一凡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上,而後一個上勾拳將他挑起,最後朝著太陽穴上就是致命的一拳。
不到一秒的時間,三拳下去,這人再也無法動彈了。
“還有誰?”
陳一凡冷冷的環視四周,眼神所及之處,最外圍的一圈人不自覺的都後退了一步,沒有一個人敢在應聲。
此刻這個戴著連衣兜帽,戴著口罩的男人,好像已經化身成為了死神。
在他的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殺氣,現場幾百個混混,居然在這一刻都被他給鎮住了。
躲在外麵的悠悠,正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切。
她的嘴巴微張,眼睛瞪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所看的景象。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