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曼嚶嚀了一聲,跑動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陳一凡一個健步竄了出去,見到沈芝曼沒有跟上來,回頭看時,見她捂著自己的肩膀,看起來非常痛苦。
眉頭一皺,陳一凡還是走了回去。
“別動,我揹你!”
他直接扛起沈芝曼,托著她的大腿,將她背在了身上。
身後傳來了叫喊聲,陳一凡也不敢做遲疑,直接竄了出去。
這裏都是老城區,人跡罕見,有不少破舊的房屋,可是大部分都沒有住人了。
空曠的環境,也有助於陳一凡逃跑。
他選擇了一個方向,頭也不會的跑走。
背上的王若萱咬著牙,疼地滿頭大汗,不過她還是堅持了下來,沒有叫出聲來。
一路狂奔,陳一凡也不知道跑到的哪裏,偶爾能碰到一個路人,見到他們的樣子,也都十分好奇的注目觀看。
賤賤地,他們出了舊城區,來到了環城路上。
隨手攔了一輛空的計程車,陳一凡將沈芝曼往車裏一塞,跟著自己坐上車,讓司機往酒店方向開去。
朝後麵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並沒有跟上來,應該是被陳一凡給丟掉了。
“你沒事吧?”陳一凡看了看身邊痛苦的沈芝曼,低聲問道。
沈芝曼滿頭大汗,她的肩膀上,已經有一些鮮血滲出,不過還好她穿得是深色的衣服,所以並不是很明顯,還不至於被別人看出來。
她搖了搖頭,疼得說不出話來。
很快到了酒店,陳一凡攙扶著她下車,帶著她來到房間之中。
剛回到房間裏,沈芝曼關上門,也不關心自己的傷勢,直接在陳一凡麵前伸出去,盯著他道:“東西給我!”
陳一凡從口袋裏摸索了一陣,拿出那個小優盤問道:“你要這個?”
“是的,快給我!”
沈芝曼要伸手去搶,不過卻被陳一凡再次收回了手心之中。
“東西先放在我這裏,今天你擺我一道的事情,怎麽算?”
沈芝曼咬了咬牙,道:“今天算是我對不起你,我欠你一次,但是這個優盤對我真的很重要,請你還給我。”
陳一凡微微勾起嘴角,笑道:“嗬嗬,我想你應該記得,我幫你攔住那些人的時候跟你說過,那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在那之後,你我的雇傭關係解除,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那麽,再見!”
陳一凡說完就要往門口走去。
沈芝曼一驚,趕緊跑幾步來到門口,靠在門上,臉色蒼白,艱難道:“對不起,我是利用了你一次,但是優盤你必須給我。”
陳一凡直接將優盤收回了口袋,慢慢道:“忘記告訴你了,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利用,不要以為你的小聰明會幫到你,告訴你,我現在沒有找你麻煩,已經算是對你客氣了,這東西,就先放在我這裏,如果什麽時候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會考慮給你。”
“但是你記住,不是還給你,因為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你的,如果真要說起來,那也是我憑本事拿回來的,跟你無關。”
沈芝曼靠在門上,直勾勾地看著陳一凡,好一會才道:“好,就算是你的,那請你給我行嗎?”
“憑什麽?”陳一凡昂著頭道。
沈芝曼咬著嘴唇道:“請你給我,我……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嗬嗬,任何條件?”陳一凡笑眯眯地看著沈芝曼,上下打量了著道:“你別說,你這個條件還真得挺誘人,畢竟你的最大優勢就是美貌,估計沒有男人不會心動。”
沈芝曼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幹脆直接閉上眼睛道:“優盤給我,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陳一凡看了看沈芝曼的肩膀,笑了笑道:“你先過來。”
說完他直接往床邊走去。
沈芝曼睜眼一看,猶豫了一下,直接跟了過去。
“躺上去!”陳一凡衝著床上使了個眼色。
沈芝曼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恨意,不過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眼中蓄了一些淚水,慢慢將外套脫了下來。
在她要解開裏麵的釦子時,陳一凡淡淡道:“好了,夠了!”
沈芝曼不理他,直接將釦子一解,去掉了所有衣物,而後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閉著眼睛也不說話。
雖然這幅景象陳一凡已經見過一次了,但是此刻還是有感到非常震撼。
微微吞了口口水,陳一凡一翻手,摸出了一塊刀片,慢慢靠了上去。
當陳一凡的手碰到沈芝曼的身體時,她明顯抖了一下,身體繃得很緊,看起來十分緊張。
隨著陳一凡將她翻過來,沈芝曼一下子繃得更緊了。
她雖然沒有經曆過男人,但是並不代表她什麽都不懂,該知道的,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該死的,他要從後麵嗎?”
想到這裏的時候,沈芝曼的臉一下子羞紅了起來。
“這個家夥……但是為了家族,為了沈家的未來,我……隻能忍了!”
嘩啦!
陳一凡直接將繃帶給劃開,讓那些被鮮血染紅的繃帶全部去除,傷口顯露了出來。
原本已經有些結痂的傷口,已經有一些崩裂了,正在慢慢往外滲著血。
陳一凡眉頭一皺,轉身在行李箱裏翻找了起來。
沈芝曼等了好半天,也沒見陳一凡又什麽行動,不免有一些疑慮,開口支支吾吾問道:“你……你在找什麽?”
“藥!”陳一凡簡單明瞭的回了一句,已經在行李箱裏找到了金瘡藥。
沈芝曼一聽,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她將頭埋在床上,心裏七上八下的翻騰起來。
“這個家夥,居然還有用藥物輔助,難道……他是外強中幹?”
“該死的,我在想什麽……”
沈芝曼越想越感覺羞愧,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開啟金瘡藥,陳一凡坐在沈芝曼的邊上,先是又縫了幾針,而後將金瘡藥均勻的散在沈芝曼的傷口上,最後重新打了一個繃帶。
當針刺入麵板的時候,沈芝曼就已經愣住了,她這才知道,陳一凡在幫她處理傷口,此時她更不敢抬起臉了,一直埋在臂彎之中。
等陳一凡昨晚這一切後,拉過床上的被子,直接蓋在了沈芝曼的身上。
“好了,你我的雇傭關係到此結束,鑒於你今天的表現,優盤暫時不能給你,現在你我的雇傭關係也正式結束,我會通知你家老爺子的,再見!”
“你……”沈芝曼直接翻身坐了起來,她抱著被子擋住胸口,直愣愣地看著陳一凡,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她不敢相信,陳一凡居然什麽都沒有對她做,隻是幫她處理一下傷口。
她甚至有些懷疑,陳一凡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
見到陳一凡要走,沈芝曼趕緊喊道:“你給我站住!”
“還有是嗎?”陳一凡站在門口,頭也不回道。
沈芝曼氣得牙癢,她剛才都已經那樣了,陳一凡居然還是無動於衷,這簡直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陳一凡忽然感覺有些好笑,他微微轉身道:“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麽,你會罵我禽獸,現在我什麽都沒做,就變成禽獸不如了?”
他搖了搖頭,“你們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不過有一點希望你明白,我覺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沈芝曼聽到他的話後,直接氣得牙癢,不顧肩膀上的傷勢,直接抄起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
“你這個變態,禽獸不如的家夥,你給我滾吧,滾!”
“我就是死也不想再見到你了,快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