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的這幾針,已經成功將女子腿上的力道卸掉了大半,隻是女子此刻竟然完全沒有察覺,依然在用力繃著退,奮力絞殺陳一凡。
緩過勁來的陳一凡,竟伸手在那腿上慢慢撫動起來,“嘖嘖,真是一條好腿!”
女子將臉一沉,冷聲道:“還有工夫說笑,信不信我分分鍾扭斷你的脖子?”
陳一凡依舊淡然笑道:“我信,死在你這雙腿下的男人,不在少數吧?”
女子嗬嗬笑道:“你便是那下一個!”
陳一凡嗬嗬笑了起來,“幸好啊,我不好色,要不然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女子臉一寒,“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活命不成?”
陳一凡笑道:“我倒是想死在這雙美腿這下,做個風流快活的鬼,可惜啊,你殺不了我。”
女子冷哼了一聲,“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她再次發力,一雙腿死死纏著陳一凡的脖子。
這雙腿的力氣著實不小,這猛然加力,徹底鎖死了陳一凡的脖子,看來這腿法是經過高人指點,常人根本無法擺脫。
如果不是剛才銀針刺穴,卸掉了她這雙腿的大部分力氣,恐怕陳一凡這次會真的有危險。
女子持續用力,鎖了足足有一分多鍾,她自己的臉色卻漸漸變了。
因為陳一凡的臉上看起來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女子心裏暗叫一聲不好,見到陳一凡轉頭看向自己,急忙卸力想逃開。
她動作很快,一翻身,便已經逃離開了,但是雙腿剛一落地,她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她的雙腿簡直無力,就連支撐自己的身體都有勉強。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女子這時候才知道,為什麽剛才竟然鎖不死陳一凡,原來她的腿已經使不上力了。
“美女,怎麽走了啊?我這還正在享受呢!”
女子臉色一冷,不由得開始重新估算陳一凡的實力。
“你果然有點實力,算是我剛纔看走眼了。”
陳一凡漫不經心的站了起來,“是東方權派你們來的吧?男的不行,就派女的來嗎?”
女子慢慢向後退去,臉上看不出有什麽情緒波動。
陳一凡單手一翻,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刀片出現在了手上,“我勸你最好別動,要不然萬一刮花了小臉蛋,也就怨不得我了。”
女子眼中猛然閃過一道厲芒,她猛然前衝,將快速衝到門口,以便逃走。
陳一凡輕哼了一聲,“妹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唰!
一道寒光閃過,那柄刀片筆直飛了出去,直接攔住了女子的去路。
女子一咬牙,竟然完全不管不顧,硬著頭皮衝到門口,向前一撲。
噗!
一道很輕微的聲響之後,女子一把拉住了門把手,將房門給開啟了。
而那枚刀片,也沒入了她的體內。
門被開啟,門口的兩名女子一驚,等見到同伴倒在地上之後,連忙一同衝了進去。
此刻陳一凡也已經趕到門口,見到又進來兩位美女,頓時麵帶笑容的站定了腳步。
“喲嗬,看來今天我的豔福不淺啊,都是漂亮的妹子。”
新進來的兩個女人將倒在地上的同伴一同拉了進去,見到她的胸口,有一個很細小,但卻很深的傷口,正在慢慢流著血。
她們眼神一冷,一同看向陳一凡。
“小子,居然敢傷害我們的姐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這兩個女人說完就直接動手,一人提著一柄尖刺,分左右突襲而來。
陳一凡輕笑一聲,根本沒有將她們放在眼裏。
這種美女殺手,最厲害的武器,是她們的美色,一旦不受美色誘惑,那她們的戰鬥能力,也就被無限的減弱。
起碼她們這種身手,在陳一凡這個殺手榜排名第四的高手眼裏,是哥根本不夠看的。
“哼,幾個小丫頭,不堪一擊。”
此時隔壁房間的沈芝曼,剛剛小睡了一會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間,也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鍾了,她便準備起身叫上兩名助理和陳一凡一起去吃飯。
等通知了兩名助理之後,他們三人一同來到門口,準備讓人去敲陳一凡的房門。
就在這裏,陳一凡的房間裏傳來了一陣陣女子的尖叫聲,同時還有噗通噗通的聲響傳出來,讓準備敲門的女助理一下子愣住了。
忽然間,門好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發出一陣噗通的聲響。
吱呀!
大門被開啟,三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從裏麵跑了出來。
“你這個禽獸,你不得好死!”
一個女子回頭啐罵了一聲,三人攙扶著快速跑掉。
陳一凡冷哼了一聲,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哼,中看不中用,三個一起上,也敵不過我一針!”
他忽然發現了沈芝曼等人也在外麵,便笑了笑道:“咦,好巧啊,好去吃飯了嗎?”
沈芝曼麵如寒霜,冷冷的看了看陳一凡,“哼,想不到你是這種人,真惡心!”
沈芝曼說完,氣哼哼地走了。
陳一凡有些摸不著頭腦,轉向女助理問道:“哎,她怎麽了?”
女助理也紅著臉跑開了。
男助理坐過來,麵帶一絲嘲笑上下打量著陳一凡,“嗬嗬,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主動承認自己是‘針’的,真是可悲,嗬嗬!”
他說完也走了,留下陳一凡獨自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才忽然醒悟過來。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他真是有苦說不出。
“你妹啊,你纔是針,你全家都是針!”
……
時間一天天過去,沈芝曼繼續在為著投標的事情忙碌著。
這些天裏,陳一凡也抽空跟王若萱通了幾次電話,得知王家這次是派王若海過來負責招標的事情,王家林繼續留在宣市坐鎮。
雖然這一段時間裏,汪海洋沒有什麽的大動作,但是孟祥龍已經元氣大傷,他的生意也在被其他的勢力一點點蠶食,此時已經大不如前,幾乎快要跌落大佬的位置了。
其餘的大佬們人人自危,一方麵修好汪海洋,一方麵想辦法自保。
有一些沒信心的,幹脆直接投靠了汪海洋,讓他的勢力再一次壯大。
而有少部分像王家林這樣,不願意寄人籬下的,都選擇了保守的防禦方式,即使有一些小摩擦也忍了,不願意跟汪海洋或者其他勢力發生衝突。
這些天,所有人的注意力好像都放在了宣市的這次招標上,這是一個能確保立足的關鍵所在。
東方會所之中,東方權再一次召集了核心人員開會。
老陸臉色不太好,剛剛被東方權訓了一頓,因為他花了這麽多天的時間,還是沒有差他出任何關於陳一凡的資料。
見到東方權正在氣頭上,其餘的人一時間都閉上了嘴。
好一會,紅姐才滅掉香煙站起來道:“權哥,這次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老陸辦事不利,不瞞大家說,我也暗地裏派了一撥人過去,可是都吃了大虧。”
見到紅姐幫自己說話,老陸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在大家聽到紅姐也吃了虧之後,都紛紛有一些驚訝。
老陸道:“紅姐,你的人出手,可是從來都沒有失利過啊?難道這次居然沒成功?這小子還是男人嗎?”
其餘的人也都紛紛點頭,相互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東方權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心情越發沉重起來。
連紅姐的人都失敗了,那東方權幾乎已經拿不出什麽底牌了。
阿炳樂嗬嗬的站了起來,“大家都靜一靜,聽我說。”
他看著東方權道:“權哥,要說打仗這事,還得男人去辦,不是我看不起紅姐,這次要是讓我的人上,肯定已經把那小子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