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個人都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東方權到底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思。
又是勸酒,又是要泡溫泉的,這是正常招待一個女孩子該有的程式嗎?
沈芝曼雖然涉世未深,可是她並不傻。
東方權見沈芝曼根本不給他麵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的心裏頓起起了狠心。
“小丫頭,居然敢跟我這一套,別給我機會,要不然玩死你!”
他心裏想著,麵上可沒有表現出來。
眼看軟的不行,他又重新切換了模式。
東方權眼神冰冷的站了起來,“小子,還沒請教高姓大名?”
陳一凡冷笑了一聲,“你不配知道,現在你需要給沈小姐下跪道歉,這事就算完了。”
“當然,事後你如果需要報複,歡迎衝著我來,我全部接著,隻要有你這個膽子的話。”
東方權忽然低頭笑了起來,“嗬嗬,小夥子,有點意思,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
他不等陳一凡說話,繼續道:“像你這樣的身手,給人當保鏢這是太屈才了,據我所知,國內一線的保鏢,年薪也不過剛剛過千萬級別吧,你們賣命不就是為了錢嗎?”
談到錢,東方權又恢複了不可一世的模樣,“你過來跟我,我一年直接給你五千萬,怎麽樣,這些錢夠你掙好幾年的了吧?”
東方權也確實夠豪氣,一口氣就加了五倍的薪水。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還真會有一些心動。
但是今天站在這裏的,是根本不缺錢,也看不上錢的陳一凡。
見到陳一凡沒有說話,東方權繼續引誘道:“怎麽樣,年輕人就要賺大錢,你跟著沈小姐身手,一輩子就是個保鏢,當時你跟了我不同啊,我可以給你大展宏圖的舞台,你看到沒,整個宣市都是是我的地盤,在這裏,你有大把的機會,考慮好了嗎?”
陳一凡點了點頭,“好像是個不錯的提議,但是很可惜,有一樣東西你沒有。”
東方權一愣,“不可能,居然有什麽東西是我沒有的?”
“你說,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我不信還有什麽是我東方權沒有的。”
陳一凡笑了笑,“你沒沈小姐好看啊,你有大長腿嗎?你有大……那個啥嗎,整天對著你這個光頭,估計我飯都吃不下,掙再多的錢有什麽用?”
聽到陳一凡的話後,沈芝曼是又好氣又好笑,恨不能去狠狠咬陳一凡一口,心裏才會舒服。
東方權則不一樣,他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自己好心招攬,結果卻被陳一凡給耍了。
見到東方權生氣了,陳一凡一步上前,瞪著他道:“怎麽,不服氣?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給沈小姐道歉!”
“好,小子,你有種,今天算你贏了,但是你們不要忘記了,這裏可是宣市,這是是我的天下,你這樣對我,我會讓你不能活著走出宣市的。”
沈芝曼一聽,心裏也有一些害怕起來。
“要不然,算了吧?”
她已經打起了退堂鼓,準備就這樣一走了事。
陳一凡卻不同意,惹了他的人,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掉。
“道歉!”
冰冷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情感。
縱然是東方權,也不免感到背後一陣發涼。
他感覺眼前的這個青年殺氣很強,讓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這是殺人不眨眼的個狠角色。”
東方權在心裏給陳一凡定了一個位,他知道,碰到這種軟硬不吃的狠角色,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好,不就是道歉嗎,我東方權縱橫江湖幾十年,能屈能伸……”
啪!
陳一凡直接一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那光光的腦袋上。
“廢什麽話呢,直接道歉不就完事了嗎?”
東方權被這一巴掌打的一個踉蹌,他捂著腦袋,滿臉殺氣的瞪著陳一凡,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忍耐,他咬牙切齒道:“沈小姐,對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希望你原諒。”
沈芝曼看到東方權的樣子,也不敢理他了,拉了一把陳一凡,“好了,我們走吧。”
陳一凡點了點頭,看著東方權道:“不錯,還算聽話,記住了,以後別來惹沈小姐,要不然可就不是道歉這麽簡單了。”
說完他帶著沈芝曼,直接大步流星的往門口走去。
其實沈芝曼不知道,陳一凡這樣做,也並不完全是為了她。
這次招標,王家林也會參加,大家各憑本事本來也沒什麽。
但是陳一凡知道,東方權這個地頭蛇肯定不會按常理出牌,他如果不在背後搗點亂,弄點鬼什麽的,他就不是東方權了。
所以今天陳一凡也就是想試一試東方權的斤兩,好規劃一下後麵該怎麽做。
不過今天這再一次接觸之後,陳一凡眼睛沒有將東方權放在眼裏了。
對比向城的汪海洋,這個號稱跟汪海洋平起平坐的宣市大佬東方權,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不管是自身的能力,還是手下小弟的實力,都不足以跟汪海洋相提並論。
單單一個神算九,就已經不是東方權能比得上的,更別說那個神龍見首不尾的汪海洋了。
走出餐廳後,見到兩位助理還在外麵焦急的等著,驚魂未定的沈芝曼連忙迎上去,帶著二人快步離去。
落在後麵的陳一凡朝身後看了一樣,二樓的樓梯口,東方權正臉色陰沉的站在哪裏。
他並沒有招呼小弟們動手,因為他知道,即使現在動手,也隻是繼續自取其辱。
他真正精銳的小弟,此刻都倒在地上了。
見到陳一凡正在看他,東方權露出陰險的一笑,衝著陳一凡豎起了大拇指,但是隨後,他又大拇指對準了自己的脖子處,做了一個劃動的姿勢。
陳一凡笑了笑,無所謂的伸出手聳了聳肩,而後轉過身去,跟著沈芝曼等人,一同離去。
回到房間之後,沈芝曼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女助理道:“小姐,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沈芝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看陳一凡,然後道:“謝謝你了。”
陳一凡笑了笑,“想不到沈大小姐居然也這麽有禮貌,弄得我還有點不太適宜。”
聽到他的話,沈芝曼對陳一凡剛剛才積攢起來的一點點好感,頓時煙消雲散,“哼,那算了,我收回剛才的感謝。”
男助理有一些擔憂道:“沈小姐,我們剛才走的時候,我看東方權站在二樓,臉色好像十分可怕,今天是不是得罪他了?”
陳一凡笑了笑,“何止是得罪他了,我還扇了他一巴掌。”
“什麽?”男助理頓時一拍腦門,“你怎麽這麽衝動啊,那可是東方權,得罪了他,我們之後在宣市將會舉步維艱,這次招標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活動,這下可好了,我相信隻要東方權一句話,估計沒有人敢理我們了。”
聽到他的話,沈芝曼也有一些擔心起來。
不過她並不怪陳一凡,男助理不知道裏麵的情況,沈芝曼可是比誰都清楚。
在剛才那個情況下,打不打東方權,結果都是一樣的,而如果陳一凡不表現的強硬一些,恐怕他們二人今天都走不出來。
男助理一臉責備的看著陳一凡,唉聲歎氣道:“你啊你,你說你一個小小的保鏢,保護好沈小姐不就完事了嗎?好好的你幹什麽要去得罪東方權啊?你不知道他是誰嗎?東方權你也敢打?”
“這下可真的完蛋了,我看我們可以收拾收拾,卷鋪蓋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