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_�QO雖然很不悅,但是美人在前,東方權還是忍了下來,他挨著沈芝曼坐下,關切道:“沈小姐,舟車勞頓,應該累了吧?”
“既然選擇在我東方會所下榻,那我就要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我跟你家老爺子,那可是神交以往,這次雖然他老人家沒來,但是沈小姐來了也是一樣的,在這裏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嗬嗬嗬,來,先喝杯茶!”
東方權親自站起來,給沈芝曼倒了一杯茶。
此刻有服務生上來詢問了一下,東方權點點頭,示意上菜。
之前攔著陳一凡那人,見到老闆的臉剛才都垮了下來,頓時嚇得臉色都白了,連忙再次上去,將陳一凡所在的位置給團團圍住。
陳一凡坐的地方是用餐之前的休息區,距離餐桌大概有七八米的距離,這裏有雜誌、棋牌和電視這些休閑娛樂物品,此刻陳一凡就翹著二郎腿翻開著雜誌,完全不理會這些人。
“小子,你太放肆了,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一名光頭走了上來,居高臨下,惡狠狠地瞪著陳一凡。
陳一凡不理他,津津有味的看著雜誌。
另一人也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知不知道,這裏是我們東方總裁回見重要來賓的地方,你是什麽身份,居然敢到這裏來?”
“就是,要是惹惱了我們東方總裁,你可知道是什麽下場?”
“要不是有客人在這裏,我們早就將你小子給扔出去了,趁著東方總裁沒有發火前,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此時餐桌上已經上好了菜,有服務生送來了一瓶紅酒,開啟後,東方有親自接了過來,站起來道:“沈小姐,我這瓶酒可是珍藏,多少達官顯貴想喝我都沒捨得,今天沈小姐這種絕世美人來了,也隻有這瓶酒才能配得上,來,我給你倒上!”
沈芝曼連忙捂著酒杯,有些拘謹道:“不好意思,東方先生,我……我不會喝酒,我一喝就醉。”
“嗬嗬嗬!”東方權大笑了起來,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是真得不錯,“沈小姐真是謙虛了,來,少喝一點,在我這裏你怕什麽呢?”
他說完就拿過被沈芝曼捂著的杯子,倒了大半杯紅酒後,重新遞了過去,“放心吧,沈小姐,不會讓你多喝的,在我這裏你完全不必擔心,難道這點麵子也不給我嗎?”
沈芝曼一下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有些手足無措。
她在家裏完全就是一個大小姐,哪裏跟這些社會上的老油條打過交道,這一次也隻是為了賭氣想證明自己,才會主動出來參與招標的。
沈家沒有孫子,就這麽一個孫女,所以老爺子見她有心參與家族事業,也就同意讓她過來了。
雖然這次招標很重要,但是沈家老爺子明顯覺得還是鍛煉孫女最重要,所以才會同意讓這個沒什麽經驗的大小姐過來負責。
另一頭的陳一凡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見他終於起了身,那些保鏢的臉上才浮現出了一絲喜色。
“哼,小子,終於知道怕了嗎?要是再不滾,小心捱揍。”
“既然知道怕了,就快滾吧!”
陳一凡歎了一口氣,“勞駕,讓讓!”
圍在他身邊的那些保鏢和侍應生,頓時一臉得意的讓開了一條道。
陳一凡緩緩邁步走了出去,但是他走的方向並不是去門口。
等那些保鏢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陳一凡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走到了沈芝曼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而後直接將東方權手上的酒杯給接了過來。
“喝酒嗎,這個是我強項!”
見到陳一凡來了,沈芝曼終於鬆了一口氣,剛才她差點嚇死了。
幾乎沒有喝過酒,而且一喝就醉的人,在剛才這種情況下,估計都會感覺很無措。
東方權見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而且還就是剛才那個沒被趕出去的人,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跟我說話?滾出去!”
那些保鏢連忙跑了過來,不停的點頭道:“對不起,東方總裁,是我們辦事不力,我們這就請他出去!”
陳一凡根本不理他們,直接走到沈芝曼的身邊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職責所在,二十四小時不能離開沈小姐的身邊,不管是睡覺還是在洗澡都一樣,更何況現在隻不過是在吃飯。”
“如果想讓我離開,可以,讓沈家老爺子出麵找我。”
陳一凡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東方權。
他眯了眼睛道:“這麽說來,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保鏢咯?”
陳一凡將酒杯放回到桌上,微微點頭道:“可以這麽說吧。”
“哼,一個小小的保鏢,居然敢在我東方權麵前放肆,你信不信我動了動嘴,就能弄死你?”
這會陳一凡全副武裝,將臉都遮了起來,加上他故意改變了說話的聲音,所以就連東方權也沒有認出來這個曾經揍過他一次的人。
見到東方權真的發怒了,那兩名保鏢也顧不上放肆了,直接一人一隻手按在了陳一凡的肩膀上,怒吼一聲,“小子,給我站起來,這裏沒有你坐的位置!”
見到他們要動手,沈芝曼也有一些害怕,連忙道:“東方總裁,他是我爺爺安排的人,要不然,你就讓他坐在一旁吧?”
東方權一臉傲色,雙眼透出一道精光,冷冷道:“我東方權的麵前,有這種小角色坐的位置嗎?”
身為宣市最為頂級的大佬,東方權已經很久沒有在宣市碰到敢不給他麵子的人了,就算是一些領導,見到他都得恭恭敬敬,但是今天這裏一個小小的保鏢,居然絲毫不給他麵子。
不僅敢在他請客的餐桌上坐著不動,而且還將他給客人的酒杯給擅自接了過去。
如果今天坐在這裏的不是沈芝曼,或許東方權就算了。
但是美人在前,東方權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侮辱,在美女麵前丟臉,是罪不可忍的事情。
“小子,聽你說話口氣不像是本地人,也不像是江東人,你恐恐怕還不知道我東方權的厲害吧?”
“在宣市這一畝三分地上,隻要我一句話,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排著隊要幹掉你,也隻是為了在我麵前露個臉。”
“隻要我一句話,任何人得罪我的人,都走不出宣市一步。”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刻、馬上,滾出去!”
東方權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冰冷,聽得人都不由得打起了冷戰,他渾身都散發著王霸之氣,這是上位者天生的獨有氣勢。
在東方權說完這幾句話的時候,他的那些手下們都嚇得不敢出聲,生怕熱鬧了這個宣市的土皇帝。
雖然沈芝曼很討厭陳一凡,非常討厭。
但是她現在也不免為陳一凡而感到擔心,不過她更為擔心的,還是自己。
如果陳一凡真的丟下她一個人跑了,那她可就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一方麵,她為了陳一凡的安危感到擔心,另一方麵,她又不希望陳一凡走。
因為此刻陳一凡,已經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想到這些,沈芝曼有些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勉強露出一絲微笑道:“東方先生,今天我有些不舒服,要不然就……下次再一起用餐吧!”
她說完已經想要逃了。
雖然她是富家大小姐,從小就見過無數的達官顯貴,但是東方權不同,他跟汪海洋一樣,是從混混起家的,天生就帶著一股狠勁,讓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