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殺手榜的高手對碰,那場麵絕對是史詩級的。
陳一凡跟丁小乙二人對彼此都太熟悉不過了,他們是一生之敵,但同時也是最瞭解對方的人。
嘭嘭!
二人幾乎同時踢中對方,各自向後摔倒而去。
“陳一凡,今天你死定了!”丁小乙眼神冰冷,渾身都散發著濃鬱的殺氣。
他雖然不怕被人誤會,但同時又十分討厭被人誤會,陳一凡居然說張美鳳母子是他殺的,這對丁小乙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這種級別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
陳一凡也是關心則亂,所以才會這麽認為,畢竟相關人員相繼死去,對陳一凡的打擊也挺大的。
“哼,丁小乙,能殺得了我再說,可別隻顧著吹牛,小心被我幹掉!”
陳一凡臉色陰沉,瞅準了一個空擋,手中的木柄短刀快速劈出。
看似隻是隨意的劈砍,但是這一招的威力也隻有丁小乙能感受的出來。
快、準、狠,這三個字用來形容這一招,確實是再貼切不過了。
他們二人都是頂級的殺手,殺手榜排名前五的至尊殺手,自然不會用那些花哨的招式。
他們出手,隻講究效率,隻要求快速殺死對手,所以往往最平凡的招式,纔是最有用的。
丁小乙的軟劍不適合硬碰硬,當即一抖動劍身,猛然從小而上,繞過木柄短刀,向陳一凡的手腕絞殺而去。
呼啦啦!
軟劍發出一陣陣聲響,如同毒蛇一般,想陳一凡的手腕瘋狂咬去。
“哼,來得好!”
陳一凡猛然改變刀勢,改豎劈為橫切,沿著丁小乙身體的一側,快速轉動。
這一下,讓丁小乙頭皮一陣發麻,他也意識到了這一招的凶險。
“哼,陳一凡,居然敢跟我來一招,誰怕誰!”
如果丁小乙此時去躲,那麽必然會落於下風,會一直被陳一凡追著打,而他如果不躲,恐怕胳膊就會中招。
在這個兩難的抉擇之下,丁小乙隻能拚一把。
他加快揮動手中的軟劍,快速向陳一凡的手腕席捲而去。
滋溜溜!
“哼,想跟同歸於盡?休想!”
陳一凡眼神一寒,猛然一張嘴,一枚刀片出現在了舌尖。
他丹田運氣,隻聽見“噗”地一聲,那刀片直接從他口中傾吐而出。
“不好!”
自陳一凡張嘴的那一瞬間,丁小乙將手中的軟劍一擲,倒身便走。
噗!
那刀片擦著丁小乙的身體直接彈射在地上,在地麵鑿出很大一個缺口。
與此同時,兩道輕微的聲音響起。
陳一凡的刀瞬間劃中丁小乙的胳膊,但是他的手腕,也被軟劍割傷。
這些事隻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以他們二人的身體蘇浙,此刻都不免氣喘籲籲。
丁小乙保持著半蹲的姿勢,跟陳一凡對峙著,二人同時選擇了以不變應萬變。
“陳一凡,想不到幾年不見,你這張嘴可越來越厲害了,之前不過是吐吐銀針,現在居然連刀片都能有如此威力。”
丁小乙心中也是震撼不已,他自己的實力雖然不比陳一凡差,但是陳一凡的手段,明顯還恐怖許多。
且不說這些暗器手法,但是陳一凡銀針刺穴的手段,就讓丁小乙十分眼紅。
陳一凡冷冷道:“丁小乙,別說廢話了,今天你必須償命。”
“哼,我還怕了你不成,再來打啊!”丁小乙絲毫不肯示弱,雖然軟劍丟了,可是他的氣勢不減。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張大姐,你在家嗎?”
嘭嘭嘭!
“張大姐,公司有事情啊,主任找你都急瘋了!”
敲門的聲音持續不斷,不一會,張美鳳的手機也響了起來,門外的人聽到手機聲響之後,更加用力的敲門了。
陳一凡二人同時眉頭一皺,丁小乙嗬嗬一笑道:“如何,還打嗎?”
按照這種情況,屋外的人基本上可以肯定會選擇報警,他們二人繼續留下來打,會引起很多麻煩。
丁小乙見陳一凡不肯罷休的神情,冷冷笑道:“你要是還沒打夠,咱們換個地方繼續打,別以為我丁小乙怕了你,告訴你,你這條命遲早是我的。”
外麵敲門的聲音持續不斷的響著,陳一凡也有一些心煩意燥起來。
原本指望著能找張美鳳詢問一下新的線索,可是沒想到張美鳳母子二人都死了。
現在相關的人都前後死掉,陳一凡唯一能找的,也隻有汪海洋了。
可是汪海洋隱藏的太好了,到現在都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陳一凡慢慢收起木柄短刀,“丁小乙,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你想死,我願意成全你,但是我更希望在死亡訓練營上幹掉你。”
陳一凡也知道,如果繼續跟丁小乙打下去,基本上會是兩敗俱傷的結果,他現在還沒有找到汪海洋,所以他還不能死掉。
丁小乙聳聳肩道:“樂意奉陪,既然你現在不想打,那咱們就明年的死亡訓練營上見,不過這段時間了,你可千萬別被別人幹掉了,那樣我會很失望,更會非常看不起你。”
陳一凡冷笑了一聲,“要說被別人幹掉,恐怕是你比較有可能吧,上一次……”
“住嘴!”提起上一次的狼狽,丁小乙就滿腹怒火,他也沒想到,居然被陳一凡見到了他狼狽的樣子,這讓他很沒麵子。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這次好像新來了不少人。
二人相視對看了一眼,各自的眼中都殺氣騰騰,充滿了戰鬥的熱血。
但是陳一凡此刻無心戀戰,丁小乙也有重要的任務。特別是現在快要來人了,所以他們隻能選擇暫時休戰。
他們二人也不說話,十分有默契的直接衝窗外的陽台跑去,一個向上,一個向下,分兩路消失不見。
……
向城,中醫院行政樓辦公室內。
陳一凡站在張副院長的跟前,鄭重道歉道:“張院長,這次因為我又急事,所以才會消失了這麽多天,實在是對不起您的栽培,在這裏,我向您跟醫院裏道歉。”
處理完了緊急的事情後,陳一凡還是來到了中醫院,他起碼也要給張副院長一個交代,畢竟他無辜曠工了這麽多年。
在王家養生的那段時間裏,他也接到過來自醫院裏的電話,但是他也不能說出為什麽會曠工,所以隻能含糊其辭的簡單解釋一下。
這次他過來也隻是道歉,不指望能重新回到醫院裏工作。
張副院長頗為惋惜的歎了一口氣,“小陳啊,本來我是很看好你的,但是你這次實在是有點過分,就算我是院長,也保不了你。”
陳一凡點點頭,“這個我知道,還是得感謝您的栽培,那我就先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去吧!”張副院長揮了揮手。
就在陳一凡快要退出辦公室的時候,張副院長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伸手道:“小陳,你等一下。”
陳一凡一愣,站在門口回身站定。
張副院長從辦公桌後走了過來,“小陳啊,我有個朋友是寧城光藍生物科技集團的高層,他們最近在找對身體穴位方麵有研究的人,我剛相信來你對這方麵頗有造詣,要不然我給你介紹過去?”
“光藍集團?”陳一凡沉吟了一下,上次王麗也邀請他去光藍集團,沒想到張副院長這次又提到了這家公司,“嗬嗬,看來我跟著光藍集團或許還真有些緣分吧!”
他心裏想著這些,嘴上回道:“張院長,不是我推辭,隻是我最近事情真的比較多,暫時抽不開身……”
“總之,還是要感謝您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