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的眼中透出仿若實質性的光芒,眼神陰冷到了極致。
他很興奮,這已經是他很多年來都沒有體會到的情緒了。
或許隻有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才會如此激動吧!
毒蛇的嘴角慢慢勾起,彷彿已經看到了鮮血綻放的奇異美景。
神算九也變得無比緊張了起來,見到陳一凡被大網困住,他的心也提到嗓子眼裏來了。
“哈哈,好,一舉幹掉他,大功告成!”
王若萱嘴巴被布條塞住了,無法發出聲音,一雙美目含著淚水,不停的搖著頭,彷彿是在乞求上天保佑。
電光火石之間,毒蛇的兩把短刃已經刺進了大網之中。
“給我去死吧!”
隨著毒蛇一聲陰冷的爆喝聲響起,短刃衝著胸口奪命而去。
啪!
一根木條從大網中伸了出來,直接抵住了毒蛇的胸口位置。
毒蛇的兩把短刃距離陳一凡也就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但是被陳一凡手中的木條所阻隔,卻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雙方彷彿一下子陷入了死局之中。
神算九見此,頓時大急道:“你們幾個,快上啊!”
那僅存的幾個保鏢頓時撲了上去,手中的電棍甩起來就朝著陳一凡的身上打了過去。
“呃……!”
陳一凡發出一陣悶哼,硬捱了幾下。
王若萱早已經化身成了淚人,彷彿這輩子的眼淚都在今天流完了。
“不要啊,不要!”
她的心裏不住的求饒著,不忍看到陳一凡出事。
毒蛇冷笑了一聲,“陳一凡,就算現在我幹不掉你,但是卻起碼我能拖住你,看你這次怎麽死。”
隻要毒蛇能順利將陳一凡給拖住,那麽那幾個保鏢幹掉陳一凡隻是遲早的事情。
幾個人那電棍砸了幾下,全都被陳一凡給硬扛了下來。
神算九氣道:“你們幾個廢物,那地上不是有刀嗎,撿起來砍了他啊!”
那幾人也是昏了頭了,聽到神算九這麽一說,頓時才恍然大悟。
砍中一刀,就是一百萬的獎金。
想到這裏,他們全都扔掉手中的電棍,低頭尋找砍刀去了。
毒蛇此刻心情大好,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陳一凡,“小子,看你這麽怎麽死。”
陳一凡忽然也勾起了嘴角,他冷冷笑道:“毒蛇,現在難道不是該你為自己的安危擔心的時候嗎?”
“我?”毒蛇哈哈大笑道:“怎麽,你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幹得掉我?”
“憑什麽?就憑你手中的木棍嗎?”
陳一凡嘴角上揚,“你難道忘了,我的木條中,有刀嗎?”
噗嗤!
木條中再次爆射出刀刃,竟然直接透體而過,刺穿了毒蛇的胸膛。
“呃……”
毒蛇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他十分懊惱,懊惱自己怎麽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你……你你……”
他伸出手,想去抓陳一凡,可是憑空抓了幾下,什麽沒有抓到。
此刻毒蛇的眼中盡是不甘,他不甘心自己就這麽死掉。
但是現在,不管是懊惱還是不甘,都已經遲了。
生命在瘋狂的流失,毒蛇的眼睛也慢慢失去了光彩,雙手無力的垂下。
“呀!”
幾聲爆喝在背後響起,那幾名保鏢先後撲了上來。
嘶啦!
他們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砍了過來,直接在陳一凡的後背上砍出幾道長長的傷口。
“嘶!”
陳一凡倒吸一口冷氣,猛然抽身過來,雙腳點地,直接向後麵倒去。
這剛一躲,那些人的刀又再次砍了過來,也幸好他躲得快,要不然又得捱上好幾刀。
他身上的大網十分堅韌,讓他的行動十分不便。
但如果剛纔不是這些大網覆蓋在身上,那幾道下去,恐怕要將陳一凡砍得皮翻肉綻。
現在還好,隻是被砍出幾道口子,傷口並不是很深。
好在這些大網雖然覆蓋在了陳一凡的身上,但是毒蛇並沒有來得及收口。
陳一凡快速拉扯了幾下,便從大網中重新鑽了出來。
大步上前,連看都沒有看仍然保持站立姿勢的毒蛇,將那木柄短刀直接從他的胸口抽了出來。
鮮血染紅了刀刃,順著刀背慢慢往下滴淌。
隨著陳一凡一步步的走上來,那幾名拿著砍刀的保鏢頓時感到壓力陡增,竟不自覺的退了回去。
神算九眼神一冷,頓時一股殺氣自心中而起。
他忽然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王若萱的腦袋。
“陳一凡,你要是敢再向前走一步,我立馬幹掉這個小妞!”
陳一凡當即停下了腳步,眼睛眯了一下,左手一動,幾枚銀針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指尖。
“神算九,今天你死定了!”
神算九冷笑了一聲,“陳一凡,看今天誰會死。”
“不過你真得讓我很驚訝,在這種狀態下,毒蛇居然還是被你給幹掉了,本來還想跟你好好玩一下的,但是現在看來,得給你來點狠的了。”
他手中的槍加大力度,死死抵在王若萱的腦門上。
“現在,放下你手中的刀,給我跪下!”
“你找死!”陳一凡沒有動。
黑寡婦忽然笑著擋在了神算九和王若萱的跟前,“小凡凡,放下你的銀針,別想在我麵前動手。”
陳一凡眼中殺氣盡顯,“黑寡婦,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給我讓開!”
“哦嗬嗬嗬!”黑寡婦掩嘴笑了起來,“小凡凡還是這麽的嚴肅啊,可是沒辦法啊,姐姐我收了人家的錢,怎麽能不幫人家呢?再說了,你又不是人家的什麽人……”
黑寡婦一臉嬌羞,看起來倒還真像是人畜無害的樣子。
陳一凡冷冷道:“雖然當年我沒殺你,但是今天你要是不讓開,我一樣會幹掉你。”
黑寡婦又換成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哎喲,怎麽能這麽無情呢,要不然這樣可好,你從了人家,人家幫你幹掉這個討厭的老頭子。”
神算九一聽,頓時嚇得往後一退。
“黑……黑寡婦女士,你可是收了錢的,你要是不將規矩,可是會受到整個殺手界的追殺,你最好考慮清楚。”
對於黑寡婦的調笑,陳一凡根本沒有放在心裏。
“黑寡婦,你別癡心妄想了,我勸你最好讓開!”
黑寡婦忽然重重哼了一聲,“陳一凡小子,看來你還真是被這個妞給迷住了啊!”
她忽然將綁在腿上的匕首抽了出來,慢慢地靠近王若萱的臉蛋,“嘖嘖,還真是個美人胚子,我都有點不捨得動手,但是……”
黑寡婦再次看向陳一凡,“要是有人不聽話,我不介意先在這漂亮的臉蛋上劃上一刀。”
見到黑寡婦剛才隻是隨便說說,神算九的心才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陳一凡,放掉你手中的武器。”
神算九的氣勢重新回來了,手裏端著槍,無比神氣。
噗通!
陳一凡將手中的木柄短刀扔在了地上,“好,我扔掉兵器,你們放開她!”
“哈哈,陳一凡,你現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魚肉,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神算九大笑了起來,“現在你給我滾過來,然後在我麵前跪下。”
“等一等!”黑寡婦忽然笑了起來。
別人不瞭解陳一凡,但是她瞭解。
“陳一凡小子,扔掉你手上的銀針,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說這話的時候,黑寡婦手中的匕首已經貼在了王若萱的臉上。
如果陳一凡敢有任何輕舉妄動,那她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陳一凡眉頭一皺,對黑寡婦依然是起了殺心。
“好,黑寡婦,今天算是我栽你手上了,要怪隻怪我當日沒有殺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