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奇被扇了一巴掌後,自己也有點懵了。
他沒想到說得好好的,對方居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居然還打了他的臉。
都說罵人不罵娘,打人不打臉,他沒想到陳一凡居然敢這麽囂張,走上來就是一巴掌。
他宿舍裏今天有不少人,都躲在這裏抽煙,此刻見到老大被打,頓時全部都衝了上來。
王胖子身後的李建、趙剛和陳誌峰也不慫,頓時就要過去跟他們幹。
“不用,看著就行!”由於陳一凡之前交代過,所以王胖子攔住了他們,幾個人微微後退了兩步。
肖凡奇也火了,氣得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小子,老子弄死你!”
啪!
他的話剛說完,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他平時反應不算慢,但是陳一凡的巴掌山過來,他居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操……”肖凡奇是真的火了。
啪!
陳一凡不動聲色,臉上沒有半點多餘的表情,又是一巴掌。
“幹死他!”
肖凡奇那些小弟頓時就不要命的衝了上來,有得拿著板凳腿,有的從床鋪下麵摸出鋼管,照著陳一凡的腦袋上就招呼了過來。
陳一凡站在原地,連腳都沒移動。
他們隻感覺眼前一花,手裏的家夥竟然被陳一凡一把擄了過去。
嘭嘭嘭!
陳一凡也不打頭,甩起鋼管朝著他們的肩膀上就敲了過去。
肖凡奇剛準備往上衝,便見陳一凡一鋼管砸過來,嚇得往後一退。
“別怕,一起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那些人頓時提拳便衝上來打。
“哼哼,一群垃圾,給我躺下!”
陳一凡大步上前,那些衝過來的人瞬間被被他放倒在地。
啪!
扔掉鋼管,又是一巴掌抽在肖凡奇的臉上。
肖凡奇心中不服氣,頓時一咬牙,“老子跟你拚了!”
他準備發狠跟陳一凡玩命,可以剛衝了一步,臉上又是捱了重重一耳光。
啪!
這一耳光,打得格外重,肖凡奇隻感覺腦袋都有些嗡嗡作響。
此刻門口衝進來了更多的人,他們都是隔壁宿舍的,聽到這裏有動靜,便一起趕了過來。
王胖子帶著人也不說話,默默閃到一旁。
那些人見陳一凡正在打肖凡奇,拔腿便衝了上來。
“幹他!”
“媽的,朝死裏打!”
他們大呼小叫著衝了過來,肖凡奇眼中慢是殺氣,他在向城醫大混了一兩年,向來都是他打別人,還從來沒有被別人打過。
“小子,你夠種,但是你知不知道,這一幢宿舍裏老子有上百個兄弟,看老子怎麽弄死你!”
陳一凡忽然咧嘴笑了起來,“是嗎?那你看好了吧!”
那滿臉的微笑忽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
“不怕死的,就來吧!”
陳一凡轉過身來,眼神冰冷。
那些衝過來的人被陳一凡的眼睛一瞪,頓時心裏“咯噔”一聲,不免都有些膽顫。
就在這猶豫的一瞬間,他們便感覺後腦勺受到重擊,眼前一黑便癱了下去。
陳一凡沒有下重手,隻不過是將他們都敲暈了而已。
前後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宿舍的地上已經躺滿了人。
“這……不可能!”肖凡奇嚇得差點跌倒,扶著床架才穩住了身體。
陳一凡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彷彿是踩在了肖凡奇的心上,給他帶來了無窮大的壓力。
“肖凡奇,我的規矩,你懂了嗎?”
肖凡奇感覺自己連站都有些困難,在陳一凡那滔天的氣勢之下,以往那不怕死的打架勁頭一下子不知道去了哪裏,此刻心中剩下的,隻有恐懼。
啪!
陳一凡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來,大聲質問道:“服嗎?”
這一下,肖凡奇徹底被擊垮,他顫顫巍巍的扶著床架,連聲音都跟著有些發抖,“服,我……我服!”
陳一凡點點頭,冷冷道:“很好,記住了,以後你在學校裏見到王祥磊,給我繞著走,明白了嗎?”
“懂,我明白!”肖凡奇的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
“很好!”陳一凡轉過身,從滿地的人堆了走了出去。
“走,下一個!”
李建和趙剛、陳誌峰三人都看傻了眼,他們知道陳一凡能打,可以沒想到這麽能打,一個打幾十個,在他眼裏就跟玩一樣。
這一夜的向城醫大註定是不平靜的,隻用了一晚上的時間,第二天全校的人都知道了王祥磊這個名字。
一夜之間,學校裏隻要是稍微有點名氣的混子,全部被打了一遍,隻有少數精明的人才免於捱打。
以一己之力,一夜之間挑遍學校所有混混,光是這份戰績,在向城醫大幾十年的曆史中,就從未有過。
……
一幢豪華別墅裏,汪海洋端著一杯酒,穿著一件寬鬆的浴袍,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
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氣質美婦,穿著白色旗袍,下叉開到腰間,露出雪白的美腿,臉上畫著淡妝,冷豔孤傲。
如果經常去熱浪酒吧的人肯定這個,這個美婦便是熱浪酒吧的老闆娘鄭愛玲。
同時,她也是向城最頂級大佬汪海洋的情婦。
汪海洋放下酒杯,一邊抽著煙一邊將手放在鄭愛玲的腿上,全然不顧四周站得畢恭畢敬的小弟們,把玩著那被冰涼潤滑的高檔絲襪包裹著的美腿。
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一個小弟開啟門後,進來了一個漢子,畢恭畢敬的來到汪海洋跟前,低聲叫道:“海洋哥。”
汪海洋點點頭,“查到了嗎?”
漢子應了一聲,繼續道:“海洋哥,我們查到了,不過隻知道那小子叫陳一凡,其他的一概不知,另外,我們還探聽到一個重要的訊息。”
汪海洋拿起了放在美婦身上的手,坐直身子道:“說。”
那漢子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弓著身子道:“我們查到,孟祥龍正在極力尋找一個背後紋著關羽,胸口紋著龍頭的四十多歲矮個男子。”
“什麽?”汪海洋的眼中頓時冒出一道精光。
他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
“是!”
那些站在四周保護他的小弟全部走了出去,此刻房間裏隻剩下他們三人。
張愛玲是他的女人兼心腹,自然沒有什麽是她不能知道的。
汪海洋冷著臉道:“阿城,你接著說。”
阿城點點頭,“是,海洋哥。”
“據我們所知,孟祥龍是在替別人尋找這個紋身男子,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陳一凡,但是陳一凡這小子就好像是憑空在向城出現的一樣,完全沒有他任何過往的資料可查。”
汪海洋眼神冰冷,臉上看不出有什麽表情,但是卻讓人感到無比的害怕。
張愛玲點起一根細支的黃金葉,抽了一口道:“背後關羽、胸口龍頭的四十多歲矮個男子,海洋哥,他們要找的該不會是老四吧。”
阿城聽到這句話,身上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隨後又恢複了平靜。
汪海洋冷冷道:“很有可能,隻是老四已經很久沒在向城活動了,到底是什麽人在找他,找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張愛玲繼續吞雲吐霧道:“海洋哥,說起‘陳一凡’這個名字,我倒是有些耳熟,剛剛纔想起來,替我看場子的小刀好像在我麵前提到過這個名字,上次去我場子裏鬧了一下,好像還有點本事。”
汪海洋經過張愛玲的提醒,猛然也想起了什麽,連忙道:“阿城,去找九爺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陳一凡,我就說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了,哼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