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王若萱夾菜過來,齊魯連忙端起麵前的餐盤伸了過去。
“謝……”
他的謝謝還沒有說出口,那塊魚肉已經放在了陳一凡麵前的盤子中。
“今天這餐飯,就當是為那天的事賠罪了,然後再謝謝你的項鏈和今天的照顧!”
王若萱完全將齊魯當成了空氣,自顧自的跟陳一凡說著。
“嗬嗬,客氣了。”陳一凡夾起魚肉塞進了嘴裏,頓時稱讚道:“嗯,不錯,這裏大廚看來還有些手藝,快能趕上我一半了。”
聽到他前半句話還算正經,後麵又頑皮起來,王若萱笑了起來,“嘻嘻,真不要臉,既然喜歡吃就多吃一點吧!”
見了王若萱這麽久,齊魯還是第一次見王若萱開口笑,一下子看傻了。
隻可惜這絕世容顏並不是為他而笑,頓時心生嫉妒,暗暗握緊了拳頭,恨不能立馬就揍陳一凡一頓。
王若萱這樣完全對他熟視無睹,換做旁人早就沒臉待下去了,也好在齊魯的麵皮夠厚,這會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好整以暇的坐在。
見到陳一凡沒有碰紅酒杯,齊魯忽然露出了一絲壞笑。
“陳先生,別光顧著吃菜,來,我敬你!”
陳一凡見狀便端起了酒杯,他是個男人,自然不能表現的太過小氣。
就在二人將要輕輕碰杯的時候,齊魯忽然道:“陳先生,不知道你對紅酒有沒有研究?”
陳一凡點點頭,“研究談不上,隻是略微知道一些而已。”
齊魯笑了笑,跟陳一凡微微碰杯,自己先是抿了一口,而後道:“陳先生,那不知道什麽樣的紅酒纔算上品呢,請賜教!”
陳一凡也微微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道:“這一點齊先生應該比我更多,又何須問我呢。”
齊魯見陳一凡不開口,以為他是不懂裝懂,立馬就來了精神,頓時譏諷道:“陳先生不知道嗎?那真是虧了這杯好酒啊。”
他輕輕搖動酒杯,使酒杯裏的紅酒慢慢晃動起來,“這紅酒就跟女人一樣,隻有最懂她的人才最適合飲用。俗話說寶劍贈名士、紅粉配佳人,這酒也是如此,什麽樣身份的人喝什麽酒,像我和若萱這種身價的人,自然是最頂級的紅酒才能配得上,而一些普通的小百姓,即使勉強端上了好酒,也喝不出個中滋味。”
見他一直在對陳一凡冷嘲熱諷,王若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齊魯,你要是再這樣,就別怪我請你離開了。”
齊魯笑了笑,“若萱,你別生氣,我是怕你被人騙了,所以纔好心提醒。我也希望有些人能明白,不要妄想做著一步登天的美夢。若萱你放心,隻要有我在,就決不允許有人欺負你。”
見到齊魯時時都在標榜著自己上層社會人士的身份,陳一凡幹脆反其道而行之,他端起高腳杯,將裏麵的小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喝紅酒就跟喝茶一樣,最忌大口喝,一些喜歡賣弄的人稱自己為品,而嘲諷大口喝的人為牛飲。
見到陳一凡如此舉動,齊魯頓時麵露嘲笑之色,微微搖頭。
“嗬嗬,如此牛飲,當真是浪費了一杯好酒。”
在他看來,陳一凡的這番舉動不僅粗魯,還很丟人。
陳一凡微微勾起嘴角道:“那不知道該怎麽喝纔算不浪費呢?”
齊魯滿臉不屑道:“自然是慢慢品嚐才對得起如此好酒,隻需一小口就行,讓其布滿整個口腔,用舌頭慢慢攪動紅酒,使酒液與口腔充分接觸,如此才能慢慢的體會酒的結構和香氣。”
“像陳先生如此大口牛飲,那是社會底層人士才喜歡做的事情。”
說完他還得意洋洋的看了王若萱一眼,意思是說: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一些什麽朋友,太沒檔次了。
嘭!
陳一凡重重地放下酒杯,麵帶微笑的看著齊魯道:“齊先生,可是我聽說男人就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知道齊魯先生為何喜歡這種娘們唧唧的喝酒法呢?”
“難不成你們上層社會的男人都喜歡當娘炮嗎?怪不得我聽說有些有錢的男人,就喜歡和其他男人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有個什麽詞來形容你們來著,我想想……對了,好像是‘搞基’?”
齊魯不斷炫耀高雅,時時不忘自詡上層社會,他越是這樣,陳一凡就越是要反其道而行,這次幹脆就一俗到底。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不管他是什麽身份、地位,在王若萱的麵前,都無法說出“搞基”這兩個字來,但是陳一凡偏偏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了。
而且他說得還是眼前這個一直裝作紳士的“海歸”,這個時時刻刻都維護著自己上層人士形象的有為青年。
齊魯的臉瞬間就青了,他沒想到陳一凡居然說話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麵,關鍵還如此不堪入耳。
“你……”齊魯氣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重重哼了一聲,“真是豈有此理,你這麽粗魯的人,根本就沒資格進這種高階的餐廳,跟你坐在一起吃飯,簡直有辱我的身份。”
陳一凡幹脆抬起一隻腳踩在自己的椅子上,一隻胳膊搭在膝蓋上,在麵前的紅燒肉碗裏挑挑揀揀,找了一塊五花肉直接扔進了嘴裏,邊吃邊抖著腿道:“怎麽,看不起人?嫌丟人你走啊,又沒人留你在這裏吃飯。”
如果是賈昱那些紈絝子弟,陳一凡這一招肯定不管用,因為那幫富二代根本不跟你講什麽紳士、優雅,他們要是看你不順眼,估計當場就掀桌子了,纔不管這裏是不是什麽高檔餐廳。
但是齊魯不一樣,他從小就接受的是西方的紳士教育,加上他的家庭背景,他一直以來都是走的紳士路線。
在他們這種人眼裏,跟人互相噴髒話罵人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是下等人才會去做的事情。
而陳一凡此刻的無賴行徑,也是最被他們這些“紳士”所唾棄的行為。
齊魯氣得臉部肌肉都在顫動,“若萱,你怎麽能跟這種無恥下流的人在一起?簡直……簡直……”
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甩袖子站起來道:“若萱,我們走吧,跟這種人在一起,簡直是侮辱我們的身份。”
王若萱早就忍不住想笑了,可是為了顧及形象,她隻要憋著,聽到齊魯的話後,慢騰騰道:“齊魯先生如果有事就先走吧,我還沒吃好。”
見到王若萱態度堅決,齊魯也沒辦法,他在這裏也留不下去了,要不然估計會被陳一凡氣死,當即哼了一聲,“無恥、下三濫,低俗!”
留下幾句對陳一凡的唾棄之後,轉身便離去了。
“哈哈哈!”王若萱終於沒有顧及的笑了出來。
陳一凡也微微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重新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
“你啊你,真是絕了,恐怕也隻有你會想到用這個辦法氣他走。”
陳一凡微笑著道:“那萬一我真是這樣低俗的人呢?”
王若萱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道:“真是這樣也無所謂啊,我不覺得低俗,俗不俗並不是在言語上體現的,而是內心。”
陳一凡把踩在椅子上的腳放下下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好吧,算你說的對。不過這個齊魯雖然人很討厭,他的眼光倒還不錯。”
王若萱道:“你說這酒嗎?”
“不止,還有你!”陳一凡故意笑著道。
“啊……”王若萱一驚,見到陳一凡正看著自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瞎說什麽啊……”
“嗬嗬!”陳一凡見到王若萱窘迫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便繼續道:“好了,不逗你了。”
“不過這酒確實不錯,顏色很正,味道醇厚,帕圖斯酒莊的葡萄當屬02年的最好,雨水剛剛好,陽光也充足,前後幾十年內,恐怕也隻有82年的拉菲可以媲美。”
王若萱慢慢點了點頭,而後撲閃著大眼睛,好奇的瞧著陳一凡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社會主義接班人!”